周漾回來時,我正在砸婚紗照。 琉璃相框、水晶擺臺,都被我揮落的斧子砸成一塊一塊。 可我仍不解恨,又將訂裝成冊的婚紗照片點燃,讓它們變成灰燼。 就好像隻有這樣,才能夠消解掉我心裡一直以來鬱結積攢的怨氣。 黑色的濃煙滾著刺鼻的化學味道。 周漾就靜靜地站在一旁,隔著煙霧和橘色的火光,冷眼旁觀。 這些年來,他一向就是這樣。 不理會我的感受、我的崩潰、我的痛苦、我的委屈。
Advertisement
未婚夫出差,我突然被鄰居攔住。 他直勾勾盯著我:「叫的聲音能不能小點?」 我愣在原地,問他:「什麼意思?」 「這小區不隔音,每天下午都能聽見,真的很煩。」 說完,他隨手指了指我身後的房門。 但是我已經有半年沒來過這裡。
我和霍明軒從小就長得胖。 上學的時候,被小朋友嫌棄排擠,無奈隻能抱團取暖。 身旁人經常調侃我們:「以後你們倆在一起得了。」 我害羞得紅了臉,而他總是一臉笑盈盈。 可是後來,他身材抽條,肌肉分明,卻漸漸對我疏離。 我以為是我心思敏感。 直到家長再次開起以前的玩笑。 霍明軒當眾發飆:「誰會喜歡一頭豬,惡不惡心啊!」
我和京圈佛子是死對頭,喝醉後我倆一睡泯恩仇。 可醒來我又慫了,立馬揣崽跑路。 兩年後,我連人帶娃被他堵在機場,「我的?」 我心虛低頭,「狗的。」 他篤定自己是孩子爹時,有男人搭上了我的肩。 「我是周黛的老公,免貴姓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