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字體大小:
司先生一臉嚴肅正經的點了點頭:“說不定能升級成一個一室一廳。”
“那就太好啦!”顧白喜滋滋的應道,“以後我可以想買什麼牌子的顏料就買什麼牌子的顏料了!”
司逸明應了一聲,覺得顧白過得真是好慘,然後掏出了內心的小本本,給顧朗記上了一筆。
“多畫些畫,多參些展,要是有機會得到那些大藝術家的贊賞的話,我就有機會開個人畫展啦!”
顧白還在暢想:“等我成名了,我就一幅畫賣十萬!”
說完他低頭瞅了瞅自己的雙手,頓了頓,糾正道:“不,百萬!”
一幅畫賣百萬!
四舍五入就是一個億!
再四舍五入就是帝都三環內大花園獨棟豪宅!
分分鍾千萬上下的司先生對此發表了一個建議:“拍賣能賺更多。”
“……哎?”顧白愣了愣,完全沒想到司先生會認真的考慮他做的白日夢,懵了兩秒之後,頓時不好意思的收斂起來,微微抿著唇摸了摸鼻子,嘟哝道,“我、我就是想一下……”
但司逸明卻非常篤定的說道:“你可以做到。”
顧白抬頭看了一眼司逸明,發現對方一臉認真而並非敷衍的撫慰,微微抿著的唇角頓時就控制不住的翹了起來。
顧白覺得自己不能太得意給司先生留下壞印象,他忍了又忍,半晌,終於還是沒能忍住,抬頭對著駕駛座上的司先生露出了一個堪比太陽的燦爛笑容:“那就承司先生吉言啦!”
司逸明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開心得見眉不見眼的顧白,臉上也忍不住跟著帶出了笑意。
顧朗那癟犢子,何德何能有這麼個赤誠可愛的崽。
Advertisement
絕對是跑哪個瑞獸窩裡偷出來的!
司先生內心的小本本瘋狂的給顧白他爸上著黑料,面上卻不動聲色,一點顛簸都沒有的帶著顧白回了家。
到家的時候恰巧是午飯的點,顧白在走出電梯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時間,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便轉頭對陪他忙碌了一上午的司逸明說道:“司先生,要不要來我家吃……”
他話音未落,就被一聲極其壯烈的慘嚎給打斷了,伴隨著665號房的房門打開,一團衣冠楚楚卻被揍得五彩繽紛的影帝被一隻纖纖玉手拎著,扔了出來。
顧白嚇得往後大退了一步,直接撞上了站在他右後方的司逸明。
司逸明抬手按住直接撞進他懷裡的顧白的肩膀,幫他穩住。
黃亦凝伸腳踢了踢那團影帝,滿臉嫌棄:“就你這滿腦子黃色廢料也想追老娘?”
那團影帝被踢得抖了抖,慫唧唧的嗚咽了一聲。
黃亦凝更嫌棄了,她抬頭對坐電梯上來的顧白和司逸明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關上了門。
翟先生團在地上,看起來非常的悽慘。
司逸明對這樣的情況司空見慣,他毫無同情心的收回了落在翟良俊身上的視線,然後問顧白:“你剛剛是想說什麼?”
顧白喃喃重復:“您要不要……來我家吃午飯?”
司逸明點了點頭:“行。”
顧白給物業去了條短信要他們送菜過來,然後走到翟先生身邊,蹲下,小心的戳了戳這坨渾身都被陰影包圍的影帝。
翟先生生無可戀,頂著司逸明冷酷的注視,伸手握住了顧白的友誼之手,帶著哭腔無比悽慘的說道:“我求愛失敗了。”
顧白:“……”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心都碎了。”翟先生顫抖的說著,收回手,把自己團得更緊了。
顧白覺得這樣真的有點慘。
司逸明將顧白拉起來,說道:“不用管他。”
狐狸精那顆心都不知道碎過多少次了,過兩天就又能重新活蹦亂跳皮得上天,也就能騙騙顧白這樣心地善良的小崽子了。
顧白一步三回頭的回了家,吃完午飯之後想了又想,還是做了一份辣子雞丁,裝了碗剩下的飯,遞給了還撲街在黃女士家門口裝屍體的影帝先生。
正巧這個時候黃女士打開了門,俯視著盤腿坐在她家門口吃飯的翟良俊,以及蹲在翟良俊的顧白。
黃女士眉頭一挑,翟良俊端著碗脖子一縮,顧白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三人六目相對,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啊!”顧白想起之前邀請過黃亦凝的事,急中生智,“黃女士今天下午要來我家吃飯嗎?之前想感謝您的時候您沒有回來,今天補上。”
黃亦凝頓了頓,然後點了點頭。
說好心碎了之後過兩天才會恢復的狐狸精,在聽到這麼個消息之後,隻花費了區區三個小時就迅速修復好了自己身上被揍出來的傷痕和破碎的心靈!
國民老公還是那個英俊逼人帥氣無雙的國民老公!
這位國民老公穿著一身隨性卻帥氣依舊的居家服,在晚飯之前敲開了顧白的家門。
翟先生撩起袖子,對打開家門的顧白露出了大灰狼一般的表情,誘哄道:“顧小白啊,我來幫你做飯!”
作者有話要說: 顧白:開車聊天不可取,普通人類不要學習
魔女獵人
因著沒戲拍,我客串了一檔綜藝,上了熱搜。彪悍女獵人。我一身暗黑魔女裝,帶領十個高大黑衣獵人,四處追殺明星嘉賓們。 「姐姐,我是你的劇粉,放過我吧。」

常規不完美
我穿成了霸總助理,成為霸總身邊的一線吃瓜者。 女主不小心將剛泡好的咖啡灑在霸總十萬元的襯衫上,我表面驚慌訓斥,內心嘆為觀止。

老公一月給我三百萬
雙胞胎姐姐什麼都要和我比。 相親時我選擇潛力股,她就要土大款。 婚後土大款大男子主義,姐姐在家受盡委屈毫無話語權,最後更是慘遭破產一貧如洗。 潛力股則白手起家厚積薄發,讓我成了人人羨慕的闊太太。

我妹攻了我的死對頭
上大學。 我哥說他好兄弟和我在同一個學校。 讓我有困難找他好兄弟。 我找了。 一個學期後,我發現。 我找的那個好兄弟好像是我哥的死對頭。

假戲真做
《年上不叫姐》的第二十場,是男主送醉酒的女主回家。 為了真實我喝了半瓶白酒,畢竟也是個敬業的老戲骨。 開拍前經紀人江浩特意交代,「別那麼緊張,好好發揮。」 還遞給我一顆薄荷糖,這是我緊張時吃一口就舒緩心情的秘密武器。

醫生的邪惡無處釋放
全麻術後的我調戲了帥氣的麻醉師。 我抓著他的手說:「林醫生,不用麻醉面罩,我已經沉溺在你深邃的眼睛裡了。」 林醫生推了推金絲眼鏡,雙手插袋,略帶興致地看著閨蜜推走發瘋的我。 我顏控狂喜,激動地拍著輪椅頻頻回頭:「林醫生,下次割闌尾還找你!」 那天以後,林醫生「美貌麻醉」的梗就傳遍了整個醫院。 而我是唯一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