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字體大小:
“柏導不就給湛哥擦個汗嗎, 怎麼就被罵滾了?”
幾個男生借口肚子疼, 從賽場進通道, 剛好在走廊拐角處撞見了擦汗那一幕。
偷偷瞄一眼,是柏天衡正在給江湛擦汗,再偷偷聽一耳朵, 媽呀,湛哥怎麼還罵上滾了?
幾個男生怕聽牆根被發現, 趕緊又反身回了賽場內。
回去的路上, 還在嘀咕那個“滾”是什麼意思。
怎麼就“滾”了。
魏小飛想了想,天真道:“可能是柏導擦汗太用力了, 毛巾磨到皮了?”
幾個男生:
“磨到皮,嗯,有可能。”
“那得多用力在擦啊。”
“能讓滾, 得是浴室搓背那種級別吧?”
“對哦。”
“柏導也是,好好的擦汗就擦汗, 搓什麼背。”
“可能是看湛哥流汗流太多, 下意識就搓起來了。”
“幸好是毛巾, 不是搓澡巾。”
“搓澡巾就不是讓滾了,得是反手奪過搓澡巾,也給柏導搓一頓。”
Advertisement
“哈哈哈哈。”
幾個男生回跳高場地沒多久, 江湛也回來了。
他一回來,剛剛幾個男生全在看他的臉。
這麼紅?真搓皮了?
江湛鎮定地抬眸,掩飾地抬胳膊在臉上擦了下:“看什麼?”
幾個男生連連搖頭:“沒什麼,沒什麼。”
裁判:“可以跳了嗎?一米八五。”
“跳了, 跳了。”
到一米八五,基本沒人跳得過去了,魏小飛試跳兩次都跳不過去,第三次就開始劃水。
輪到江湛,江湛的臉還是紅的。
他什麼都沒說,表情也淡,大家估計他得試跳至少一次才能跳過去,結果第一次跳,他就跟躍龍門的那條魚似的,直接就躍過去了。
男生們&現場觀眾:“哇啊——!”
江湛頂著一張滾燙的臉走回起跑點。
有男生給他捏肩膀:“江爸爸!爸爸你看我們再跳個兩米怎麼樣!”
江湛心道:以他現在的心率、心速和身體的活躍情況,搞不好還真能跳兩米。
我謝謝你了,姓柏的。
江湛被那隱喻的“擦邊球”弄得神魂都在激蕩,強撐著表情裝淡定,實則心血都在沸騰。
跳一米八五的時候,他就感覺自己身體很輕,比剛剛跳一米八的時候都要輕松。
以這個狀態下去,兩米說不定還真能拿下。
連節目組都特意搬了兩個機位到跳高的場地旁邊,還有vj專門對著江湛拍。
江湛看到湊過來的vj老師,默默把毛巾蓋回頭頂,擋住鏡頭。
Vj老師:“?”
江湛借口:“我調整下狀態。”
VJ老師:“OK。”
江湛調個鬼的狀態,實在是人還臊著,臉還在紅。
他沒鏡子,不知道自己紅成什麼鬼樣,更不想紅著臉被拍。
沒多久,因為江湛拿下一米八五,杆子順利抬高到一米九。
一米九,比人都高了。
全場發出驚呼,所有人的視線都在江湛身上。
其他學員都不跳了,反正跳也跳不過,連跳遠那邊的人都湊了過來,圍觀江湛跳一米九。
滑稽的是,江湛做準備原地蹦了兩下的時候,腦袋上還蓋著毛巾,大家看不到他的臉和表情,就看到一條垂下來的毛巾。
費海:“這是……為了集中注意力?”
叢宇:“肯定啊。”
甄朝夕:“順便吸汗的吧。”
叢宇:“不會要頂著條毛巾跳吧。”
費海:“怎麼可能,毛巾會碰倒杆子的。”
話音剛落,就見江湛抬手,把腦袋上的毛巾拉好,繞著臉圍了一圈,打了個結。
所有人:“???”
工作人員在角落裡壓著聲音提醒:“別擋臉,拿掉,別擋臉。”
江湛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聽到,裹著腦袋,起步衝刺跳躍,飛升翻過了橫杆。
眾人:“!!!!”
觀眾席:“江湛!江湛!江湛!”
男生們:湛哥!湛哥!湛哥!
工作人員趕緊飛奔過去,對正從墊子上爬起來的江湛道:“不要裹臉啊。”又急道:“這段後期回頭還要給你p臉嗎。”
提到p臉,江湛想起之前柏天衡也擋過臉,後來p的那臉還是他給弄上去的。
江湛想想就要笑,玩笑著對工作人員道:“不給後期增加工作量,回頭這段要p臉,我自己p。”
“????”
工作人員:“不是,你p什麼臉?你又不是沒臉,露一下不就行了,把毛巾拿掉啊。”
江湛義正言辭:“沒毛巾我跳不過去。”
工作人員:“看著真的太傻了。”
江湛無所謂傻不傻:“能跳過去就行了。”
男生們已經開始起哄:“一九五!一九五!一九五!”
現場觀眾也跟著喊:“一九五!一九五!一九五!”
王泡泡和敵敵畏已經興奮得快撅過去了。
今天這運動會來得太值了!
不但看到了復婚,看到了同框,還親眼見證了江湛碾壓全場的風採!
那腿,那彈跳力,那身輕如燕的跳躍,和彪悍的體能。
這哪裡是偶像、愛豆,這簡直就是男神!!
男神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泡泡抓著敵敵畏,敵敵畏抓著王泡泡,兩個女生激動得面紅耳赤,手都恨不得掐腫了。
王泡泡:“是我男神沒錯!!!”
敵敵畏:“這股入得太值了!!!”
周圍的狀元女孩們全在興奮打雞血。
“我的天啊!江湛太厲害了吧!!!又是學霸長得又帥,體育還這麼好,和他同校同班的高中女生太幸福了吧!!”
“我恨!為什麼不早出生幾年,和我老公做同學!!”
“我不要再當什麼媽媽粉了,我要轉老婆粉!老婆粉!”
“要什麼絕美!拆了拆了!通通拆了!我老公是我的,我們粉絲的!”
激動到不能自已的時候,旁邊還有個狀元姐姐,逮住了木白家一個女孩子,現場強烈安利:“木白小姐姐!!!你們看到了嗎!!就這種隨便放在哪個學校都能當頂級校草的男人,你們真的不入股試試嗎?太好吸了好嗎!比貓都好吸!!!”
木白姐姐:“……”
狀元女孩:“你吸一口試試,就一口,保證你這輩子都不想爬出來!”
賽場裡,江湛走回起跑點。
他真的是謝謝柏天衡了,到現在臉都是滾燙的。
他也真的沒想明白,柏天衡以前挺正經的,不像是個慣常有騷動作的人,怎麼現在變成這樣。
但江湛根本不用問,心裡就明白。
男人這種東西,天賦異稟,想騷的時候就會騷。
江湛默默地調整心緒,把注意力從柏天衡三個字上拽回現場比賽。
他看了看橫杆的高度,一米九五。
一米九五,他高中的時候跳過,但發揮不穩定,有時候跳得過去,有時候跳不過去。
一百九十五,於他來說是個坎兒。
而這個高度,柏天衡是能跳過去的,輕輕松松,十拿九穩。
江湛盯著橫杆,屏蔽耳邊場館裡的加油和吵雜聲,集中注意力,腦海裡出現了記憶中柏天衡翻身躍杆的身影。
那一瞬間,他終於想起,他第一次見柏天衡,不是在網吧,是在三中的室內體育館。
剛開學,兩個班第一次一起上體育課。
女生們練跳遠,男生練跳高,一米九五,是幾乎所有男生都跳不過去的高度,江湛也一樣。
他試了好幾次,有時候能勉強擦杆過去,有時候根本躍不過去,戴著棒球帽、脖子上掛個口哨的體育老師站在一旁看著,認可了江湛的實力,誇了句:“很不錯了。”
轉口又道:“三班倒是有個男生能跳。柏天衡呢?把柏天衡叫過來。”
沒一會兒,來了個男生。
都沒穿運動服,還是雙板鞋。
體育老師皺皺眉:“能跳嗎?”
男生松了松肩膀:“為什麼不能。”
說完,走到起跑點。
大家都以為他會準備一下再跑,可沒有,男生起步節奏慢,後續爆發力強,到杆前直接躬身一躍,翻過了一九五的橫杆。
一班的男生都驚了,圍觀的女生都在叫。
江湛當時和宋佑他們幾個男生站在不遠處看著,看那男生這麼輕松的跳過一九五,也跟著震驚了。
江湛感慨地開始拍巴掌:“厲害。”
宋佑用胳膊肘搭著他的肩膀,輕嗤:“都搶你風頭了,你還牛逼?”
江湛根本不在意這些,把宋佑的胳膊拍開,說:“搶就搶了,這麼厲害,誰不喜歡。”
宋佑跟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你也喜歡?”
江湛笑,搭了胳膊肘在宋佑肩膀上:“喜歡啊,能跳一九五的男生,誰不喜歡。”瞄了眼柏天衡的方向,隨口就來:“喜歡慘了,我跟你說。”
毛巾的遮蓋下,江湛抿了抿唇,舌尖在唇角掃過。
喜歡慘了。原來當初那麼有先見之明。
江湛突然衝了出去。
他不是柏天衡,跳一九五做不到那麼有把握。
可他此刻有滿心沸騰的熱血和勝負欲,想要攀高,想要做到最好,想要把不可能變成可能。
這種從心底深處猶然而生的,近乎本能似的積極的念頭,實在太久違了。
久違到江湛都覺得有點陌生。
因為他心裡明白,過去那幾年過得實在不太好,他早不是從前那個從心自由的男孩了。
他心底有一些束縛,調動積極性的時候,總是不夠徹底。
但此刻,他好像開始恢復了。
熱門推薦

全家假死後,我殺瘋了
"出差回來,爸媽和妹妹全部葬身大火。 他們死後,債主找上門。 債主說:「父債女償。」 我白天上班,晚上送外賣。 一天隻睡 4 個小時,三餐饅頭就鹹菜,從 90 斤胖到 200 斤,壓力肥。 一天晚上,我照例送外賣。 門開了,我愣在原地。 站在我面前的,是已經「死去」的爸媽。 我一眼就認出了他們,他們卻說我認錯了人。"

人面獸心
"我體重高達兩百斤,卻擁有京中最貌美的獸人。 為了救他,我忍著屈辱,穿上清涼的舞衣。 顫動的肥肉惹得臺下貴人們一陣陣的發笑。 我纏綿病榻時,他卻在我床頭,親昵得蹭著嫡姐的手。 「等這豬婆死了,您做我的主人好不好?」 我抹了把臉,以為自己聽錯了。 原來,我費盡心血養大的小狐崽不愛我。 他和世人一樣,都喜歡貌美的嫡姐。"

一心
"我剛得知自己有孕,還沒來得及告訴夫君薛璟,就死了。 所有人都以為我是墜崖而死。 隻有夫君的表姐楊婉清楚。 我是被山匪凌辱至死,拋屍崖下,一屍兩命。 再睜眼,我回到了去薛府議親那日。 楊婉將捧著的熱茶潑向自己,對我嘲諷道: 「阿璟最討厭女子驕縱跋扈」 我衝她冷笑不已。 抬腳將她踹翻在一地碎瓷上: 「這驕縱跋扈的罪名我可不能白擔了不是?」"

和離後夫君大齡尚公主
"夫君致仕那日,我張羅一大桌菜。 因席面還差他最愛的一味糕點,我出府採買。 卻聽街頭巷尾都在議論: 「長公主今日為江尚書舉辦致仕宴,江尚書作畫一幅,引得長公主開懷不已。」 「江尚書當年還是探花郎時,便與公主有過一段緣分……」 「他家裡那老婦人,哪裡比得上公主年輕漂亮?」 「要我看啊,江尚書與公主才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成婚三十載,我為他生兒育女,操持中饋。"

登天梯
"我無意間救下仙尊之子,卻被姐姐搶走功勞。 她拜入宗門求仙,成了冰清玉潔的神女,我卻因神血腐蝕,落得個毀容殘疾。 後來,因她一句: 「心魔還是死幹淨了好。」 我被母親灌下毒藥,又被仙尊之子生剜靈骨。 最後活活痛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救人的這一天。"

棠淩
"大伯家被抄,爹娘冒著殺頭的風險救出了堂姐。 將她藏在府中如嫡女一般嬌養。 堂姐心生感恩,將她的流月琴贈與我: 「區區一把琴而已,你們家以身犯險將我救出,我對妹妹當以命相護。」 太後生辰那天,我攜琴博得頭籌,獲封了京城第一才女的名號。 回家路上,卻因追逐偷琴的小偷被推下山坡,失了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