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書名:白月光佛系日常 字數:2691 更新時間:2024-11-19 11:25:00

字體大小:

16 18 20 22 24 26 28

  她不想多說,但卻也希望,自己離去之前,能讓在意的朋友和親人,都更開心些。


  雖然她不是鬱大小姐,但她們都是鬱暖。


  他隨意坐在榻上,忽然低頭覷她,眸中暗沉銳利,略一勾唇:“知道了。”


  聽上去像是他放進心裡去了,可是這樣冷淡審視的眼神,卻讓鬱暖很不適意。


  鬱暖睜大眼睛看他,又道:“你這麼看我作甚?不要看我了。”


  她有些害怕他了,所以偏過頭去,不肯與他相對。


  她又看見了,他掛在一旁的佩劍。


  這段日子,這把劍一直都不在,明明剛嫁進來時,他擺放得那樣隨意,在她可以墊腳夠到的位置。


  可是現在,如果劍不在的話,就會讓她沒有安全感。


  她難得,對他露出一個寡淡的表情,纖細的手指捏著袖口,語氣還是居高臨下,卻有些像是在撒嬌:“這把劍,我很喜歡。”


  “你留在屋裡給我罷,好不好?”


  她的眼裡,像是含著一泓柔弱的秋水,橫波流轉,欲語還休。


  鬱暖還是那樣淡然自持的樣子,說起話卻這麼任性。


  仿佛吃定了,隻要她開口,他便不舍得拒絕。


  他隻是看著她,修長的手指有律扣在桌沿,慢慢道:“不行,你提不動。”


  她可是,嬌氣到,連拿匕首都顫顫巍巍的菟絲子。

Advertisement


  鬱暖不肯認輸,卻立即冷冷道:“我就看著,也不成?你不舍得便算了。”


  他看著自己的小姑娘,含蓄優雅地微笑起來,眼中泛著冷意:“不僅這把不行,整個臨安侯府,以後都沒有劍,也沒有匕首。”


  鬱暖忽然,渾身都有些泛冷,不自覺顫慄起來。


  她知道自己看著劍的時候,稍稍有些多,發呆的時候,也是有的。


  隻是,她沒想到,他竟然這樣說,竟然,這麼銳利,一下就看透她的心思。


  她不知道,鬱大小姐會怎麼說,但是正常人,都不可能強行忽略一個邏輯點。


  她不可能裝聾作啞。


  鬱暖緩緩抬起杏眼,與年輕皇帝寒潭似的眼眸對視,半晌。


  她蒼白的唇角顫了顫,很小聲地,像是對自己道:“你沒有這樣大的權利,不可能的。”


第55章


  她的面色憔悴而惶恐,像是一朵被夜雨摧殘的牡丹,蕭瑟萎靡,卻別樣迷人。


  看著他時,小姑娘努力作出冰冷,而高高在上的不屑神情,可杏眸中的恐懼柔弱,卻無法遮掩地溢出來。


  他喜歡她脆弱的樣子,讓男人生出濃烈的摧毀和呵護之欲。


  冰火兩端,繚繞於心,卻又奇妙的和諧。


  心中發柔,男人卻語聲涼淡警告她:“那麼,你盡可試試。”


  鬱暖因著過於虛弱,而有些使不上力,像隻警惕的小動物,小心翼翼觀察著他,卻不敢再說話。


  她很謹慎,並不敢捅破那個話題,也不敢想象捅破之後的結果是什麼。


  或許她全然難以承受,所以她會選擇自己慢慢盤算,觀察,最終得出早已知曉的那個結論。


  那也比,使他告訴自己,要來得正確。


  而且鬱暖當然不可能,自己去尋找匕首和長劍。


  現在還沒到那個時候,她找那些殺人利器,都是會崩人設的。


  事實上,她覺得這個時候的鬱大小姐,不可能完全沒有死志,但也隻是想想而已。


  誰都不是傻子,病成這個樣子,告訴她您沒病,她肯定不會信的。


  自己的身體,還是自己最了解。


  但她發現,劇情對於她的要求實在太苛刻了。


  很明顯,自己生活的這條劇情分支,已然和原著不同,可是她仍舊隻得按照劇情一步步走。


  即便男主自己產生了好感,即便她也覺得,他們的結局不該像原著那樣。


  有幾分情意在的話,她不至於絕望到拔劍自盡,或許真的能從重重窒息的昏暗裡見到星光。


  她真的能在這裡活下去。


  可是那又如何,她還是頭疼。


  與日俱增的緊迫和脹痛,像是無形的緊箍咒,匝得她難以喘息。


  無論合理不合理,當中又偏離了多少,但是一步步屬於劇情的腳印,還是刻板而堅定。


  從一開始的苛刻要求,直到過了很久,這段劇情出場的原著中的每一個人,都偏離了主線。


  或許劇情也無法要求她事事精準,所以許多地方,都可以稍稍自由一些。


  但是這最後一步,卻會永遠對她封鎖。


  劇情就是不能,也不準許,讓鬱大小姐活著,陪伴在他的身邊。


  逼著她與他歡好,再逼著她,握著屬於男人的沉重劍柄,引劍自刎。


  讓他的佩劍,染上愛人的猩紅頸血,劍鋒的寒芒吞噬她的生命。


  鬱暖有一瞬間的邏輯紊亂。


  她不曉得,自己真的死了,他會不會有那麼一點痛苦呢?


  但他會有很多女人,愛或者不愛,又有什麼關系。


  反正,對於手握重權的上位者而言,他們的步伐太快,野心和耐性太重,愛情隻是錦上添花,遠遠不是佔據整顆心的事物。


  他卻是,上位者中最冷漠的佼佼者。


  男人修長的手指,撩開她的碎發,平視著她的眼睛,一時間,她琥珀色的眼仁輕顫。


  他們的鼻梁有些貼近,似乎有些曖昧地,看著對方。


  他的眼眸銳利到,像是能把她的踟蹰看穿。他卻忽然,將她一下撈進懷中,打橫抱起,安放在臂彎裡。


  鬱暖聞見,男人身上冰寒優雅的雪松味,對於她而言很熟悉,沒那麼冷淡拒人於千裡,有些隱約的溫柔。


  她又有了些,苦惱不舍的情緒。


  他像是抓著幼貓的脖頸,把她安置在架子床裡。


  她的錦被還沒鋪好,鬱暖便又跌落在綿軟的雲層裡,膝蓋有些打滑,幾下才撐起身子。


  她默默看著他,抿著唇瓣,圓潤的眼裡些微冷硬的情緒,像是在無聲趕他走。


  她卻很當心,不敢與他說話。


  他不再言語,修長的手端起一旁擱置的甜白瓷碗,沉聲淡道:“把藥用了。”


  他對誰說話,都是這樣的口氣。


  盡管對著小妻子的時候,已經很溫和了。


  但是這種與生俱來,身為帝王的慣性口吻,卻始終伴隨著他,讓他說出來的話,都像是上位者的命令。


  鬱暖縮回錦被裡頭,別過頭,偷偷翻個小白眼,語聲麻木道:“不。你走。”


  僕從早就把溫熱的藥端上來,隻是並沒有逼著她吃,因為這小祖宗很不好伺候,到時把她弄得不開心了,又是一樁罪。


  他卻奇異地有耐心,薄唇輕輕抿一口試了溫度,低柔哄她道:“甜的,很好喝,特意為我們暖寶兒調的。”


  鬱暖有些嫌棄。


  但他難得的仁慈寬和,也讓她有些無措。


  這樣的語氣,聽上去就讓她發抖起雞皮疙瘩。他像是吃錯藥一樣了,鬱暖默默想著。


  她抿著淡色的唇瓣,半晌才道:“我不要喝,把藥端出去。”


  先禮後兵,是他的尋常做法。


  她嬌縱不吃軟,仗著寵溺和特權,便愈發不講道理,忤逆他,也和自己的康健作對。


  那隻能給她來點硬的。


  男人還是很有耐心,卻不與她廢話,修長微涼的手指,很快強硬地抬起鬱暖柔軟精巧的下颌。


  簡略的一個動作,恰當冷硬的力道,卻使她不得不打開口腔。


  他慢條斯理,與她睜大的眼睛對視,再把溫熱的湯藥一點點,給她灌下去。


  柑橘味微甜的藥湯,緩緩流入她的喉嚨。她沒覺得嗆,隻是在努力吞咽,兩隻手不甘示弱,用盡全力在一邊努力推他,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可憐聲音,又像是在示弱。


  可是奈何她勁道太細弱,即便她整個人掛在他的手臂上,他也未必有什麼感覺。


  藥液還是有幾股,順著唇角流下,沾湿了她的衣襟,和凸起的鎖骨,胸口雪白的一片肌膚,潮湿而發亮。


  他的眼眸微戾暗沉,卻很恰當地掩飾過去,還是溫柔耐心地服侍著她,小口小口,慢慢吞咽著藥液。


  鬱暖的眼圈都紅了,精致秀美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她放棄掙扎,卻顯得愈發無助起來。


  其實她心裡想的卻不盡然。


  居然沒有嘴對嘴喂藥的情節嗎?

熱門推薦

我死後的第三年

我死後的第三年

"我愛了沈翊八年,他吊了我八年,甚至在答應和我在一起後,就光速和我表姐曖昧。 終於,我死後第三年,他開始四處搜尋我的消息,甚至還戴上了那塊我送他的手表。 可我已經和腹中的孩子一起,死在了最後一次去挽回他的路上。"

暮雲煙

暮雲煙

"太子快死了,國師選中了我家女兒去陪葬。 得知消息後,父母幫著阿姐和我的未婚夫連夜私奔。 所有人都嘆我可憐,命不由己。 我卻歡喜極了。 因為這每一步,都是我算計好的。 偏心的父母、狠毒的阿姐以及負心的未婚夫,終究都隻是我爬上權力巔峰的墊腳石罷了。"

貴妃她心狠手辣

貴妃她心狠手辣

"我是個貴妃,能聽到皇帝的心聲。 上一世,我順著皇帝的心聲,事事滿足他的心願。 本以為能加官進爵,撈個皇後當當。 結果,皇帝是個賤的。 敬酒不吃吃罰酒,愛上了宮外的漁家女。 力排眾議,封了她當皇後。 還怕我傷害他的皇後,提前賜死了我。"

重生我不為繼

重生我不為繼

"長姐生來貌美,體態嬌弱,不單家中將她奉若至寶,就連姐夫都把她捧作明珠。 即便長姐入門之後,不好生養、不善持家、不敬公婆,隻一味眷戀著風花雪月,也不曾苛責一句。 然而這一舉,卻害慘了闔府的姐妹。 遍京城無人敢娶,無人敢要。 匆忙之際,爹娘隻好草草將我嫁給別人做了繼室。 可憐我辛苦養育繼子長大,到頭來卻是病入膏肓,草席一卷,被遠遠扔去了亂葬崗。 繼子不願我與他父親同葬,而我的夫君到死心裡都隻有他那位白月光前妻。 重來一世,我絕不會再受此奇恥大辱!"

替嫁庶女嫁對郎

替嫁庶女嫁對郎

"我心悅長姐的未婚夫婿多年。 他瞎眼後,我代替長姐出嫁,終是得償所願。 長姐說:「他雖瞎,但家財萬貫,配你一介庶女綽綽有餘。」 可後來他不但治好眼疾,還成了萬人之上的丞相。 長姐尋來府上哭的梨花帶雨。 「沈郎,你曾說這一生非我不娶。」 當初棄若敝履,現在卻要來和我搶夫君?"

分手不分贓

分手不分贓

"我綁定了分手不分贓系統。 跟影帝男友分手後。 第一晚,我去他家偷我倆養的狗。 第二晚,我偷了一模一樣的情侶杯。 第三晚,我對買給他的貼身衣物蠢蠢欲動…… 可沒想到,影帝前任剛好在錄制綜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