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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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隻能想到一個詞語――
苦中作樂。
-
又過了一天。
距離金象獎頒獎典禮僅剩下兩天。
韓辰繪無論如何都要去君視傳媒。
她又起了個大早。
化好妝、穿戴好,吃了早餐。
韓辰繪走到花園裡,還沒等她再一次和那些保鏢交鋒,她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不是Anemone,而是君視傳媒的宣傳總監。
韓辰繪態度誠懇地說:“對不起,我已經出門了,半個小時之後就會到公司,昨天我和nene姐打過電話……”
“那個……辰繪……”
對方的聲音中有著無盡的愧疚。
“剛才接到金象獎那邊的通知……你、你被從入圍名單裡除名了……還有……”
“那個……黃總讓我告訴你,公司永遠支持你,你現在肯定不好受……公司會繼續給你放假……”
後面的話韓辰繪再也聽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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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
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韓辰繪呆呆地佇立在北風中。
被除名?
被封殺?
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有這樣的動機和能力?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黑色轎車從花園大門進入。
不偏不倚地停在韓辰繪的正前方。
黑衣保鏢大步走上去,恭敬地拉開後排車門。
一個挺拔的男人從車上走出來。
他慢慢挺直上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
明媚的陽光打在他的身上,卻讓他周身的氣場愈發的冷。
就像韓辰繪初見鄭餚嶼的那天――
陽光是暖的,他卻是冷的。
他本來就是一個在資本市場上翻雲覆雨、冷酷無情的男人,不是嗎?
她在幻想什麼?
她在渴望什麼?
難道和他睡了三年,她就失了智嗎?
難道他為她締造了“溫柔鄉”,她就認為他是一個本質溫柔的男人了嗎?
她那麼努力的對待《二次通信》,她那麼渴望鹹魚翻身,她那麼渴望被肯定一次……
她那麼希望……
而就在她看到曙光的一刻。
大廈忽傾,一切化為烏有!
沒有了!
什麼都他媽沒有了!
鄭餚嶼慢慢地走上前,對韓辰繪張開雙臂,他輕聲叫她的名字。
“繪繪。”
他多想讓她來他的懷裡。
“我們去約會吧,你想吃什麼、買什麼都隨便,隻要你想――”
這一次,韓辰繪沒有哭。
她一滴眼淚都沒有流。
她隻是狠狠瞪了鄭餚嶼一眼,轉身便往別墅裡跑。
鄭餚嶼原地怔住。
韓辰繪嫁給他三年,他見過各種各樣的她,卻從來沒見過她露出過那樣的眼神。
-
韓辰繪大步跑上樓。
她直接衝進衣帽間,拽出一個行李箱。
然後她開始收拾東西。
她要挑一些她自己買的東西。
他買的那些東西,她一樣都不要碰!
她受夠了!
她真的受夠了!
被豢養。
被囚禁。
被除名。
被封殺――
她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她活的還不如綠毛和菜豆。
她還不如一隻鳥和一隻猴!
這樣的日子,她多一天都不想再過下去!
這樣的鄭餚嶼,她多一眼都不想再見到!
她確實喜歡他,非常喜歡。
但愛情不是生命裡的全部。
她不能容忍這樣畸形的愛情、畸形的婚姻、畸形的生活……
她不能再容忍!
韓辰繪裝了一些衣服之後,將行李箱從衣帽間拖了出來。
她正在整理化妝品,鄭餚嶼推門走了進來。
他就站在門口,微微擰眉:“你在幹什麼?”
韓辰繪將一包卸妝棉摔進行李箱:“我在幹什麼?!你問我在幹什麼?”
她毫不畏懼地瞪向鄭餚嶼。
“你眼睛有問題嗎?看不出來我在幹什麼?好,那我告訴你――我在收拾行李,我要離開這裡,離開你!我和你,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鄭餚嶼的眉心越擰越緊。
韓辰繪最後的幾句話,就好像密密麻麻的鋼針,殘忍地刺入他心尖最柔軟的部分。
好痛!
鑽心剜骨的痛!
“鄭餚嶼,我告訴你,你不要以為自己贏了!”
韓辰繪飛快地將眉筆、睫毛夾收進一個化妝袋裡,胡亂纏一下,摔進行李箱。
“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最清楚了!我喜歡玩,喜歡去夜店,喜歡喝酒!你覺得你能豢養了我嗎?你覺得我受得了你的囚禁嗎?可是我忍了,在歐洲我就忍了,回來這兩天,我也忍了,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
韓辰繪又將自己的劇本和筆記本電腦塞了進去,她就這樣用閃電的速度,整理完了行李箱。
“鄭餚嶼,我是為了我的感情,所以我願意為了你,忍受這些,這不是你的勝利,是我為了我的愛人,所做的讓步和妥協!”
韓辰繪瞪著鄭餚嶼,眼淚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來――
“可是你已經變了,你不再是我心中的鄭餚嶼!不再是我喜歡的男人!你現在就是個暴君,就是個魔鬼!”
韓辰繪拉著行李箱走到鄭餚嶼的面前,眼淚哗哗流,聲音卻格外冷靜――
“你的掌控欲讓我忍無可忍!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嗎?你像一個暴君在控制他的奴隸,全憑你自己的喜好!你根本不尊重我,我在你的眼中還是一個人嗎?”
鄭餚嶼的眉心止不住一跳。
韓辰繪突然停止哭聲,她飛快擦掉眼淚,梗著脖子,指尖戳了戳鄭餚嶼的胸膛,十分硬氣。
“鄭餚嶼,我正式通知你――咱倆完了!我要和你離婚!”
當“離婚”這兩個字出來,鄭餚嶼立刻感覺剛才刺進他心尖的那些鋼針,變成了鋼刀,無數的鋒利刀尖,頃刻間將他的心髒捅個稀巴爛。
第六十八章
鄭餚嶼猛地抓住韓辰繪的胳膊, 將她往自己的懷裡帶,聲音又低沉又暗啞。
“你要和我離婚?”
韓辰繪一手拖著行李箱, 一手抗拒著他的懷抱。
鄭餚嶼握住韓辰繪亂揮的那隻小手,拉到唇邊輕輕地吻了吻。
“你少在這裡給我貓哭耗子假慈悲!”
韓辰繪一個用力, 毫不留情地甩開了鄭餚嶼, 大眼睛怒瞪著他。
“如果你真的為我考慮過一下, 如果你真的有那麼一刻是心疼我的,你就不會把我‘囚禁’起來, 不會除名我的入圍, 更不會封殺我――”
鄭餚嶼抬起眼簾, 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韓辰繪,已經處在崩潰邊緣的他,盡可能的想要維持住最後的一絲理智,最少,要讓她收回要和他離婚的決定。
“繪繪,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沒有為你考慮?你為什麼會覺得我不尊重你?你是我的老婆、我的鄭太太,是要和我攜手一生的女人――”
鄭餚嶼的聲音非常低沉, 其中夾雜著難以察覺的頹敗。
“你根本不知道, 我有多麼想讓你無憂無慮、幸福快樂的在我身邊,隻要能討到你的歡心, 我會把全世界都獻到你的面前……”
聽到鄭餚嶼最後兩句話, 韓辰繪又忍不住紅了眼眶。
多麼諷刺――
他給她的, 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他卻沒有給她。
“鄭餚嶼, 你太不了解我,你太小看我了……”
韓辰繪委屈地嘟著嘴巴,強忍著不流下眼淚:“我不想要全世界,我隻想要你……但是,現在,我連你也不想要了……”
最後的幾個字,徹底將鄭餚嶼擊沉。
韓辰繪推開鄭餚嶼,拖著行李箱往外走。
她剛走到樓梯前,鄭餚嶼便從後面追了上來,緊握住她拖著行李箱的手腕,二話不說便她攬進懷裡。
他緊緊抱著她,強硬地帶著她往回走。
韓辰繪自然不會屈服!
“放開!放開我――”
兩個人就在樓梯口處,摟摟抱抱、拉拉扯扯的。
鄭餚嶼見韓辰繪態度堅決,隻能抱著她轉身繞到距離樓梯口最近的房間,打開房門――
他面無表情地看了韓辰繪一眼。
一隻胳膊抱著韓辰繪,護住她,另一面從她的手中搶下那個行李箱,“砰!”地一腳,將行李箱踹進房間裡。
韓辰繪看著自己的行李箱倒進房間裡,她猛地推了鄭餚嶼一下,眼疾手快地閃進房間裡,又飛快地關上了房門。
就在下一秒鍾,從房門鎖出傳來“咔噠――”一聲。
韓辰繪扶著行李箱,眉心緊皺!
瘋了!
瘋了!
真是他媽的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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