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字體大小:
薛盈也似是被這種難言刺激的情狀帶動了情緒,他坐起來,緊緊抱著衛聽春,將頭埋在她肩膀上,咬住她的肩頭,像一頭正在吸吮獵物鮮血的獸類,眯著眼雙手攀著她雙肩,隻要她離開一點點,就狠狠壓下來。
衛聽春還從未見他這樣激動過,心中納罕的同時,覺得他確實是失心瘋,竟然喜歡這種生死奔逃的場景。
兩個人無聲又瘋狂,可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外面突然傳來打鬥的聲音,馬車也劇烈顛簸起來。
衛聽春沒忍住傾瀉出一聲悶哼。
她連忙咬緊牙,推開薛盈肩膀,拿下背後長弓,抽箭搭弓之後,直接憑借聽聲辯位,用箭尖頂開馬車車窗,“咻”地一聲放了一箭。
一箭正中其中一個刺客的心髒。
而她兇悍利落地收割了一條性命的同時,竟然還瀕臨巔峰。
她強行壓制住自己,起身要出去廝殺,結果薛盈起身抱住了她的腰身,根本不肯放開。
“你……你真是病得不輕!”
衛聽春罵他一聲,見他興奮得眼睛都亮起來了,說道:“我養的人沒有那麼弱,他們可以應付。”
衛聽春聽著人確實不算多,這第一撥,應該隻是試探。倒也沒有真的起身,隻是繼續搭弓射箭。
她自己又何嘗不是病入膏肓。
足足射出了半筒箭,外面殺聲減弱,她和薛盈也飛奔的車廂之中,無聲攀上巔峰。
等到出去清點人數,稍作休整的時候。
衛聽春發現薛盈養的人確實很厲害。
有傷無死,對方橫屍了足足三十幾人,都是好手。
Advertisement
有驚無險,衛聽春重新布防交代,著人搜刮這些人身上的東西,用以辨認身份,或者二次利用。
她一身熱汗被夜風吹幹,唯有腿上殘留著蜿蜒的黏膩,她撓了撓眉心,覺得自己實在是放縱過度,對薛盈也是越來越沒有底線了。
等到回到車上,她用眼睛狠剜了薛盈一下,薛盈仍舊那副模樣,端莊矜持,衣裙華麗,除了面頰無粉自紅,連發簪都沒有掉一支。
衛聽春清理好自己,莫名覺得,薛盈這樣像把她拿捏了一樣。
可是奇怪的是,她又知道,無論她讓薛盈做什麼,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做。
他們都在彼此還不能理解的時候,便被彼此死死地拿捏住了。
稍作休整,他們連夜疾行。
好在接下來一路平安。
衛聽春戒備到半夜,餓了,拿了點東西和薛盈分食。
之後就靠著軟塌,和他一起低低說話。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在搖搖晃晃中醒來的時候,她靠在薛盈的懷中,被薛盈摟著,一起在軟榻上躺著。
薛盈不知道是沒有睡,還是早上已經醒了,下巴擱在衛聽春的頭頂上,還避開了發冠,呼吸均勻溫熱噴灑在她頭頂上。
他喉結緩慢滾動,察覺到她動了一下,說:“再睡一下,前面馬上就到城鎮。”
他說:“不用擔心,我在群安的勢力不多,但是都是親自過來迎接,對付氏族殺手綽綽有餘。”
衛聽春也知道,他在各處都有些人手,倒也沒有仔細問過多少。
現在隨意問道:“多少人來接?”
“一千多吧,分批來,死士。”
衛聽春聞言仰頭看他,“瑞王殿下果真不同凡響。”
不早說,嚇得她緊張兮兮。
“昨夜那段路確實兇險。多虧‘王爺’保護。”薛盈說,“後面我來護著你。”
他其實昨夜猜測到了那些氏族的動作不會太大,他們不敢,因為不能確定他是否還會東山再起。
薛盈在這種事上,是不會出錯的,因為他走到今天,一步踏錯,早就命喪黃泉。
他隻是沒有感受過,這種被人緊張呵護到要取他代之,為他舍命的滋味。
他有很多手下也能為他死,但是他們為的從不是薛盈這個人,隻是他的錢財和權勢。
但衛聽春是為他,隻為他。
他愛極了她緊張兮兮為自己戒備的模樣。
昨夜他的激動,不是為生死之際抵死纏綿所起,是為她為了自己的樣子。
“雖然我不做太子,但我也能保護你的。”薛盈低頭吻了吻衛聽春的額頭說,“相信我。”
“你在那事兒上有你現在一半的自信,我都能省點力。”衛聽春嘟囔著。
薛盈不接話,耳根又有點發熱,身體也是。
他喉間發緊,說:“還有一段路,再睡一會兒。”
衛聽春就真的閉上眼睛,窩在他臂彎裡面沉睡。
中途,薛盈把馬車的車窗推開了。
外面天色大亮,陽光茂盛奢侈地自天際撒下,馬車這時候調轉了方向,一束陽光正從車窗鑽入,照在相擁的兩個人身上。
刺得薛盈眼底微微發熱,他也閉上了眼睛,將臉頰貼在衛聽春的肩上。
衛聽春沒睡實,感知他貼上來,笑了笑,閉著眼在他的臉上麼了一下。
陽光像一個被車窗切割過,不夠寬大,卻溫暖至極的懷抱,將交頸的兩人籠蓋。
從車窗撫進來的春風撩動他們細碎的鬢邊發絲,痒痒的,他們並不需要很多的光亮和溫暖,隻有這一束,就夠了。
車輛始終前行著,他們還會遇見殺手、顛簸、陰雨、甚至是生死一線。
但是他們隻要有彼此就夠了。
風雪之中用體溫供活彼此的小獸,終於迎來了屬於他們的春天。
他們能熬過一個冬天,就能迎來無數個春天。
——正文完。
熱門推薦

嬌妾
"她生來命賤,覺得能成為驸馬爺的小妾,衣食無憂,還有人伺候,已經是她命最好的時候,哪知道那個不苟言笑的主母說她偷了人,叫人把她活活打死了。 死了的芝芝當了三年阿飄,整天飄來飄去,無所事事,所以發現她那位美貌的主母一個大秘密。 原來她的主母是個男人,後面還當了皇帝! 芝芝:???"

我真沒腳踏兩隻船
"俞梨和霍沉7年戀愛,終於在25歲這年結婚 然而婚禮當天,俞梨重生回了18歲,也就是認識霍沉的前一年 這一年的霍沉還叫霍鎮予,正忙著打架逃課混跡街頭,無意間撞見俞梨,瞬間一見鍾情—— 霍鎮予:妹子,談戀愛不? 俞梨:…談吧"

白月光掉馬之後
"以顏值爆紅的十八線小明星蘇蘿小號掉馬了。 不同於大號的歲月靜好,小號上配圖紙醉金迷,各種奢侈品牌當季高定,限量款包包與跑車……被禿頭啤酒肚豢養的金絲雀實錘。 流言四起,各路水軍分析蘇蘿出道來各種作品,嘲諷這還是個不受寵的。"

愛意琳琅
意識到自己是惡毒女配時,我正端著一杯加了催情藥的果汁 逼近反派。按照書裡描寫,我設計陷害他和女主,結局悽慘。

未燃白頭
懷胎五月,夫君出徵回來,帶了個懷孕 的女人。我沒哭沒鬧,問他要了一封和 離書。

鳶鳶
高三那年,校花宋書瑤曾找我借過一筆錢看病並讓我不要和 任何人說。結果她是拿去做流產手術,大出血死在了小診所 的手術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