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字體大小:
那天晚上盛航和梁靖妮就在車裡,趙柯的車本來也停得離他不遠,盛航就看見周冉上他的車了。
後來盛航問秦坤,秦坤就什麼都說了。
再然後盛航又告訴他哥,他哥和許徵見面的時候又告訴了許徵,最後就傳到了寧筱這裡。
周冉冷笑:“盛航那死東西不僅沒良心,還大嘴巴。”
池歡皺起眉頭:“你別顧左右而言其他,老實交代!”
周冉無語:“我交代什麼啊?”
第389章 破壞他家庭
“就是那天靜姝過生日,趙柯他女兒見了我喜歡我,正好那天她生病了我去陪一下,就這麼簡單!”
她放下馬克杯,雙手叉腰來回走:“怎麼著,我和他以後是不能見面嗎?你們是把我當成破壞他家庭的小三了?要真這樣的話,以後有什麼聚會我不去了。”
周冉轉頭就離開了公司,打她電話已經關了機。
程仲亭帶皎皎來接池歡的時候,看她不開心,一問才知道是冉冉跟她們鬧別扭了。
程仲亭哦了一聲,也沒當回事。
但是回去的路上池歡還是情緒很低落,而且一直都在看手機,程仲亭就意識到事態嚴重了,“你們明知道那兩個人都是對方的禁區,偏要去刺激她,結果搞得大家都不高興。”
池歡沒理他,這會兒在她心裡,冉冉比他重要多了。
等紅燈的時候,程仲亭回頭看她一眼。
意識到自己現在在她這裡沒什麼存在感,心有不甘,抬高了嗓門:“池歡,是朋友重要還是老公重要?”
Advertisement
池歡心裡煩著呢,“能一樣嗎?你別沒事找事!”
看樣子這事兒今晚要是不解決,在她心裡是過不去的了。
程仲亭通常很照顧她的感受,她心情不好,他也不得勁,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讓人找周冉。
最後得知她一個人在一家酒吧裡喝酒,程仲亭開車帶池歡去找她。
其實周冉也沒有真的生池歡和寧筱的氣,也就是當時突然想到很多事情,自己心理不順,就關機出來到處兜風。
最後到酒吧來喝酒了。
程仲亭帶池歡過來找她,嚇了她一跳,一下從高腳凳跳下來看著池歡:“你怎麼來了?”
池歡說:“我怕你一個人胡思亂想。”
“不會的啦。”
周冉拉著她的手,嘿嘿笑兩聲,然後回頭去看那邊。
隻見程仲亭蹲在地上,在陪他的小女兒玩耍。周冉回頭,借著酒勁兒跟池歡撒嬌,額頭抵在她腦門:“歡歡,我好羨慕你……”
不知怎麼的,池歡眼眶一下就熱了,酸脹難耐,抬高了下巴把周冉按進懷裡,寵溺地罵她:“傻裡傻氣的。”
周冉咯咯的笑,笑著笑著,就抱著池歡哭。
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什麼,一個勁的道歉:“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我沒有生氣,我永遠都,不會生你和筱姐的氣,你們對我,最好了……”
後來池歡陪她喝了幾杯。
池歡酒量不好,但程仲亭今晚放任她了。
就沒見過哪個男人帶著小孩兒在酒吧外面玩著等老婆喝酒的,主要是他人長得帥,雙手插兜站在那看著孩子,路過的年輕女孩兒一個個的望著他犯花痴,他還皺眉嚴厲地盯著人家。
搞得女孩兒們想看又不敢看,那氣場太強了。
後來皎皎睡著了,程仲亭又把她抱到車裡。
他自己站在外面抽煙,等池歡。
那天盛航回老宅看爺爺,正好他也在,兄弟倆什麼話都說,盛航隨口就說了句,小柯回國後沒怎麼帶他老婆出來,反倒是那晚上被他看見和周冉在一起。
程仲亭他們幾個大的一直拿趙柯當弟弟,自然是要多關心幾句,他問盛航什麼情況,盛航就把秦坤那兒問來的事情都說了。
其實秦坤還跟盛航說了很多其他的,盛航告訴了程仲亭,程仲亭也告訴了許徵。
但許徵沒告訴寧筱。
周冉自然也就不知道。
男人們的嘴巴嚴實起來是誰都撬不開的。
程仲亭往酒吧裡頭瞧了一眼,淡笑著搖了搖頭。
凌晨的時候,先送了周冉,程仲亭才帶池歡回去。
池歡喝醉了呼呼大睡,和女兒一起在後排睡,回到家程仲亭還得一個一個往樓上抱,妥妥的搬運工。
第390章 把我甩了
月底周冉去了寧城出差,為了召曲縣的旅遊項目。
讓金雯重新買的芭比已經從國外寄回來了,周冉沒再去見過琳琅,是叫人快遞去的趙柯公司。
周冉覺得寧筱和池歡說得有道理,該避嫌的還是得避嫌,被人說是第三者就不好了。
這段時間周冉幾乎隔天就會被羅女士叫回家吃飯,當然,不隻有她一個人,胡澤森成了他們家的座上賓。
羅希有意撮合周冉和胡澤森,周冉也看得出來胡澤森對她有好感,大家先做朋友也挺好的。
胡澤森的幫忙,再加上見過幾次家長,兩人也走得近了些,有時候沒見面,也會發兩條消息問候一下。
周冉覺得胡教授這人挺有意思的,紳士,穩重,有時候還有點冷幽默,是她喜歡的類型。
重要的是,和他相處起來一點負擔都沒有,讓周冉感覺得到對方一直很在乎她的感受,甚至有時候可能會說到周冉不感興趣的領域,但他會換一種方式跟她交流,就讓周冉會有打開了新世紀大門的新鮮感。
相處了半個月,胡澤森也沒有刻意去提起兩個人的關系,就這麼隨性自然的發展,也讓周冉沒有覺得壓力。
寧筱說這人是釣魚高手。
周冉倒是不怎麼在意,胡澤森已經財富自由了,不至於要騙她的錢,騙色的話,誰也別說誰的不是。
到了寧城,周冉下榻酒店。
金雯在路上做了一路的工作匯報,嘴巴都說幹了,周冉讓她去買奶茶喝,給她報賬。
金雯嘻嘻笑,亮出肱二頭肌:“老板,最近我健身上道了,特意找了個私教,怎麼樣,我二頭練得還成?”
周冉瞥她一眼:“等你練成金剛芭比再來找我炫耀。”
金雯聳聳肩:“那是沒有辦法了,一般人練不了。”
各自回了房間,修整了一個小時之後,這邊的項目部派車過來接了她們,去召曲縣。
幾家投資商匯聚在召曲縣招待所,住宿條件一般,但風景很好,都是來考察的,也沒人有怨言。
就金雯這種小姑娘抱怨蚊子多,叮了她滿腿的包,噴花露水也沒用。
周冉聽她嘮叨,隻感覺耳邊有十萬隻蒼蠅,很想把嘴巴給她捂住。
不過金雯走哪兒都叭叭叭的,簡直就是十萬個為什麼,一路上問這問那,上了年紀的都覺得小姑娘可愛,讓原本嚴肅的考察團瞬間變得輕松多了。
但周冉不太輕松。
她一路上都沒心情接旁邊人的話,主要是幾輛考察的車子停在招待所門口的時候,她親眼看見那個被照顧得很周到的、穿著考究的男人上了其中一輛車。
那不是別人,正是現在盛雲集團的當家人趙柯。
周冉倒也不奇怪他怎麼也在考察團裡,他和許徵那種關系,有好項目不可能不讓他知道。
隻是他親自來考察,倒是不符合他的身份。
該項目體量巨大,光是投資人都有無數個,今天還隻是來了一部分,考察完之後又回到招待所開了個簡短會議,之後就是自由活動。
招待所的自助餐周冉吃不慣,民族風味的菜色她確實是不太喜歡,打算一會兒去外面隨便找家小館子。
金雯很喜歡這種民族餐,還能一邊吃一邊跟人講解每一道菜,搞得她好像自己就是當地人。
周冉在心裡覺得自己秘書就是個社牛,跟什麼人都能侃侃而談,什麼話題都能略懂一二。
她倒是很喜歡現在年輕人自信又沒心沒肺的樣子。
從招待所出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這個縣城四面都是山,暮色降臨得早了些,雖說是盛夏,但是才七點鍾天就慢慢黑下來。
周冉人生地不熟,不想走遠了,在招待所附近看見一家老面館就走進去了。
人剛跨進門檻,一抬眸看見坐在其中一張桌子前的西裝革履的男人,她就懵了。
趙柯也剛坐下,在拿紙擦桌子,見她來了,垂下眼皮把位置對面桌面也擦了幾下,“是不是看見我在,就不打算讓老板做你生意了?”
他倒是淡定得很。
周冉面不改色看過去,人也走進去了,“說得好像我很怕你似的。”
“希望你沒有。”
趙柯擦完桌子,抬了抬下巴示意她過來坐,周冉也沒扭捏,徑直在他對面坐下了。
掃了一眼牆上的菜單,衝裡頭煮面的老板喊:“老板,一碗三鮮面。”
“好嘞,稍等。”
老板的普通話夾雜著當地口音,有些滑稽,但是趙柯就坐在她對面,周冉連有趣都感覺不到。
她問趙柯:“你們公司項目這麼多,怎麼還想來分這一杯羹?”
趙柯倒茶,一邊回答她:“誰會嫌自己賺的錢多?”
周冉低著頭,視線落在他潔白的襯衫袖口。
和他談戀愛的時候,兩人年紀都不算大,換女朋友就像換鞋那麼快的趙少聲名在外,是個花花公子。
穿著黑色POLO衫,開著跑車帶女孩招搖過市。
如今再看他,褪去了年輕時的輕浮,那張成熟的臉上除了歲月賦予的老道,就剩下暗藏在波瀾不驚眸色底下的隱忍。
周冉一時失了神,直到老板把兩碗面端出來。
趙柯隨和,見老板好客,有和他們這些外地人聊幾句的趨勢,他也沒有吝嗇跟人搭訕幾句。
周冉今晚些許沉默,在老板眼中是斯文又美麗的漂亮姑娘。
老板大概也以為她是趙柯的女朋友,用帶口音的普通話對趙柯說:“你和你女朋友很配,她很漂亮哦。”
周冉拿筷子的手僵了一下,卻在下一秒聽趙柯說:“她都把我甩了,還配什麼?”
“……”
她想爭辯兩句什麼,又覺得好像爭辯不了。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
後來他又跟老板聊了些什麼,周冉也都安靜聽著,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兩人面吃完,一同走出面館。
這裡的小餐館,門口都有一道高高的門檻,周冉跨出去的時候估計是沒習慣,差點被絆倒,趙柯手快扶牢了她:“小心點。”
周冉臉頰熱熱的,小聲道了聲謝。
趙柯聽了笑笑。
他站在面館門口點了根煙,緩步跟上周冉,“我女兒想謝謝你,但一直沒機會。”
第391章 覬覦他女兒
周冉沒看他,“不用了,小事情而已。”
“明明可以親手拿給她,偏要寄到我公司。”
趙柯眯眼徐徐吐著白煙,勾唇淡笑:“就這麼見不得我?”
他說了這話,周冉停下腳步,深深呼了口氣才回答他:“我隻是不想給自己找那麼多麻煩。”
“你覺得我女兒對你來說是個麻煩?”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熱門推薦

婉清
"離家出走的表哥回來後,第一件事就是退了我的婚。 舅母震怒,十八般家法輪番上身,也改變不了他的意志。 少年眉眼桀骜,擲地有聲:「本少爺就是死,也絕不會娶一個人偶!」 可後來…… 他死皮賴臉拽著我的衣袖:「表妹,你不嫁就不嫁,我入贅也成。」"

蓄意染指
"救贖陰鬱少年成功後的第五年,系統給我下達了新任務。 演繹尖酸刻薄、撒謊成性的惡毒黑月光。 【快!扇他!渣他!羞辱他! 【罵他是野種,隻配做你的一條狗!之前跟他隻是玩玩而已!】 我被迫掐起宋清懷的下顎,誘哄他乖一點。 然後轉身,毫無留戀地上了富家少爺的車。 再重逢。"

沙發求饒
"京圈太子爺深夜拍了張沙發照,發微博: 【紀念睡沙發的第三天。老婆什麼時候才讓我睡床,哭唧唧!】 沒一會兒,流量小花便發了條微博: 【大床的快樂,某人享受不到。】 瞬間所有人都嗑瘋了,以為小花就是太子爺的老婆。 而此刻,太子爺從睡沙發,喜提跪榴蓮。 他死皮賴臉地蹭著我的腿: 「老婆,我再也不亂發了,我也沒想到她這麼能蹭啊!我錯了!」"

當真千金是偽人後
"我被韓家認回家的時候,剛變成偽人。 因為剛當偽人,各方面都很幼稚,所以當哥哥在車上和我說家裡還有一個妹妹,爸媽這些年很辛苦,希望我體諒他們的不容易時。 我當著哥哥的面,口吐火星語:「x?mk#%」 哥哥:「?」 我被接回家,假千金哭著求我別趕走她。 於是我當著家人的面,一板一眼: 「你說得很對,但我認為溫室效應不僅導致了北極熊的滅絕,難道企鵝就不會拍手叫好嗎,不,他不會,因為美人魚不會流淚,人類的無情終究讓地核發生了宇宙大爆炸。」"

為愛折腰
"老公回來的前一晚,我連忙把網戀男友甩了。 電話裡,他哭得泣不成聲問為什麼。 「抱歉,我發現我是同。」 後來,我離婚了,被掃地出門,淪為圈中笑柄。 剛打完比賽的電競大神江霖被採訪問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少年被簇擁在人群中,笑得很壞。 「去做變性手術。」 「哄剛失戀的前女友回家。」"

雲章
"狀元郎與我定親當日,一女子當街攔住了我的馬車。 她自稱是狀元郎的未婚妻,向我哭訴這些年扶助的恩義。 我不忍宋知砚為難,同意允她為平妻。 可她卻在我成親當日,憤恨自缢。 留下一封痛斥我以勢逼人的遺書。 多年後,狀元郎成為天子重臣,得公主親眼。 反手就汙蔑我與他人私通,栽贓我的家族謀反。 祠堂前宋知砚死死掐住我的脖子,神色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