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字體大小:
因此,見男人停下腳步,直直地看著蘇墨墨,顧清頓了頓,壓下內心的憤怒,隨意笑道,
“敢問少俠有何貴幹?”
同時,顧清的身子動了動,隨時準備起身保護對面的蘇墨墨。
男人並未說話。
他身姿挺拔,孤傲的面容上一片平靜。
即便身後的白衣人們都是面無表情,但唯有這個男人,像是極寒之地的冰川,刺骨、凌厲。
男人像是沒聽見顧清的話一般,面容毫無波動,唯有那雙幽深的眸子直直地看著蘇墨墨。
一分一秒過去,男人身後的白衣人們也察覺了異樣。
他們彼此對視一眼,目光交流著,思索少主是不是沒完成任務,心情不好,打算直接找路人泄憤。
雖然這並不符合少主以往的性格,但是他們對少主也不了解啊!
外表淡定,內心瘋狂吐槽的白衣人們,實在忍不住好奇心,便探出頭,小心地歪過身子,朝著少主的目光看去。
然後他們就震驚了。
在少主散發冷氣,銳利的視線下,窗邊那身姿單薄的男子,竟然仍舊不緊不慢地看著窗外、品著茶!
顧清見男人直直地看著蘇墨墨,不知不覺,內心也生出了幾絲不滿。
這是嫉妒。
他無法忍受其他人用這樣侵佔的視線盯著自己的心上人。
Advertisement
見蘇墨墨不受影響,顧清才勉強壓下內心的不滿,也不緊不慢地開始吃著涼菜。
深刻了解自家少主可怕的白衣人:…你倆是真的勇。
就在眾人僵持之時,小二來了,他端著木託盤,站在外圍,有些不知所措。
——這麼多人圍著,要怎麼上菜?
蘇墨墨似乎聞到了空氣中的菜香,她轉過頭,放下茶杯,高聲道,
“請進!”
…
隨著這句話,白衣人們也看見了回過頭的少年的全貌。
哦,或許不應該說是少年。
雖然穿著男子衣衫,束著發,但在少年轉頭的剎那,卻露出了一張極其姝麗的面容。
剎那的驚豔後,陽光透過窗戶灑入,在一片耀眼的白光中,白衣人們需要微微眯起眼,才能看清面前少年的面容。
少年眉若遠山,瞳似秋水,裡面似有星子閃爍。
僅僅憑借著眉眼,就沒有人會覺得面前的是一名男子。
視線微微下移,在白皙瑩潤的肌膚襯託下,花瓣般的唇,活色生香。
月洛教的人畢竟是江湖中人,艱難地從容貌中回神,他們的第一反應便是觀察少年的脖頸。
少年穿著白衣,微微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纖細,瑩潤。
沒有。
沒有喉結。
…面前這位絕色的少年,真的是一名…女子。
這個事實太過震驚。
此刻,一座普通的酒樓內,江湖上有著肆意名聲的魔教眾人,竟都怔愣在原地,素來高傲的臉上,滿是恍惚。
一片白衣人中,唯有站在最前面的男子沒有表情。
他依舊直直地注視著蘇墨墨,幽暗的眸子內似有暗芒閃過。
就在小二不明所以,打算擠進來上菜之時,突然,月洛教少主開口了。
“你,是花神?”
似乎許久不曾說話,男子的聲音有些沙啞低沉。雖然是疑問,但他的語氣很堅定。
毫無疑問,他已經確定了蘇墨墨的身份。
聽見這話,原本怔愣的月洛教眾人立刻回神。
他們看看蘇墨墨,再看看少主,然後回憶了一下曾經看過的描摹版本畫像。
一對比,他們發現,嘿,還真是!
隻是描摹版本失去幾分神韻,面前的人又做男子打扮,加上陽光刺眼,他們才一時沒有認出來。
確認窗邊的男子就是花神後,月洛教幾人臉上的表情卻有幾分奇怪。
…
月洛教一行人的任務,便是尋找蘇墨墨。
而帶頭的,赫然是教主的養子,也就是月洛教的少主,赫連閱。
數日前,月洛教的精銳們都收到了教主的傳召。
他們放下手中的任務,從各地趕回教內,然後便接到了這個任務。
同時,教內精銳組成的小隊,也看見了教主提供的畫像。
昏暗的地下室內,教主小心地解開數重機關,將畫像拿給他們看。
“小心點,畫像有損,你們提命來見我。”
教主冷冷道,同時,格外慎重地將畫像率先給了站在最前面的赫連閱。
赫連閱素來沒有表情,看完後,他快速記下畫中人的容貌,然後遞給了下一人。
教主很滿意養子的反應,還特地誇獎了幾句。
但是這位在教主之位呆了太久的男人沒有發現,那神色漠然的養子卻悄悄攥緊了手。
所有人看完畫像後,神色都有些怔怔。
教主對他們的反應習以為常,他小心地將畫像封好,命令幾人道,
“從現在起,你們隻有一個任務,那便是找到畫中人。”
“若成功找到,切記,不要傷到她,將人安置好,然後迅速通知我。”
說到最後,教主的語氣裡已經帶上了急切,面上染著狂熱。
教主素來潛心習武,追求武學巔峰,這還是精銳們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教主。
但也不怪月洛教教主如此。
畢竟畫中的佳人確實值得。
這一刻,精銳們有些明白了,為何素來特立獨行的教主願意與武林盟主合作。
這樣的佳人,誰能不為之心動呢?
但精銳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看見的隻是描摹版本。
真正的原版,武林盟主給月洛教教主看過,那一眼後,素來高傲的教主開始動容。
隨後,教主同意合作尋找花神,但作為報酬,武林盟主需要將原版畫像借給教主描摹。
然後月洛教教主花費重金,找遍各種畫師,最終,得到了這張描摹版本。
雖然描摹版本與原版差距甚遠,但教主卻極其寶貝。
畫中少女的蹤影難覓。
但這張畫,卻是真正屬於他的。
……
教主不知道的是,當晚,憑借著腦海的記憶,他親愛的養子,也擁有了一張真正屬於他的畫。
第33章
赫連閱深深地注視著眼前的少女。
她和畫像上的模樣有些不同,但那股感覺,讓他心動的感覺,卻如出一轍。
她確實是他想象中的模樣。
眸若星辰,笑如柔月。
她就是花神。
赫連閱沒有想到自己那麼幸運,竟然遇見了他的花神。
——本以為隻能夢境裡相遇的花神。
沒有人知道,外表淡漠如赫連閱,卻在每天深夜夢見他的花神。
即便擁有了獨屬於他的畫像,但花神高貴神秘,他卻隻是一個卑微的凡人,觸之不及。
即便是在夢中,赫連閱最狂野的想象也不過是輕輕觸碰少女的手腕。
除此以外,他便隻能靜靜地注視著她,在夢中。
而現在,花神就俏生生地坐在他的面前。
赫連閱根本無法移開自己的視線,他看著少女,忽的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赫連閱告訴自己,面前的不是那遙不可及的神,她是真切坐在自己眼前的少女。
她也不會如同夢境裡一般,在他輕輕觸碰後,便會消散。
他有很多的時間可以慢慢了解她,觸碰她。
熱門推薦

室友惦記我家拆遷款
"我媽腿被撞斷了。 肇事司機的女兒是我的室友。 她偷聽我和我媽打電話,得知我家要拆遷。 不知何時偷偷加了我弟,成了我弟的女朋友。 她冷嘲熱諷地說: 「重男輕女的家庭,就算拆遷了也沒女兒的份,拆遷款最後還是弟弟和弟媳的。」 她不知,她加的並不是我弟。 而是我那不務正業的表弟。"

老公和他小青梅非要吃毒蘑菇
"老公帶著他的小青梅回家。 婆婆讓我大度點,哪個男人沒有三妻四妾。 我瞟了一眼婆婆正在洗的菌子,灰花紋鵝膏,劇毒,還好大一盆。 「看什麼看,這是我親自採給夏夏接風吃的,沒你的份。」 我笑了,拿起包包就跑。 三個小時後,我正在跟閨蜜喝酒,醫院的電話就打來了。 「那麼嚴重呀,那隻能放棄治療了。」"

人渣爺爺自食惡果
"女兒從公婆家回來,拉著我玩騎馬遊戲。 我趴在床上躬起身子,「公主請上馬。」 她咯咯笑著,掀開了我的裙子。 「媽媽,馬兒是不用穿衣服的。」 「為什麼?」 「爺爺給我當馬兒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爺爺還跟你玩過什麼遊戲?」 「找寶藏呀。」 她的小手指向我腿間,「爺爺說,每個女孩的這裡都有寶藏。」"

老婆出軌男保姆,把我綁起來打
"隻因老婆把跟我的合照發在朋友圈。 開玩笑說:「這是我找的男模,帥不帥?」 她外面的小男友就以為我是小三。 帶著一群人衝進了我家。 開著直播,揚言要打死全天下的小三。 我正要解釋,就被他一拳打在臉上。 「兄弟們,隻要是小三就該死。 這男人長了一張狐漢子臉,敢勾引我老婆。 今天我就斷了他的根!」"

重回夫君紈絝時
"與崔衍成婚十載後,他發現了我還藏著前未婚夫的信物。 兩人大吵了一架。 一氣之下他接了聖旨,帶兵去了邊疆。 卻意外中了敵軍的毒箭,死在了外頭。 他死後,我好不容易等到兒女們成婚生子,才壽終正寢。 再次睜眼,我又回到了年少時,被未婚夫汙蔑退婚的那刻。 沒了前世被愛慕之人汙蔑的氣憤,此時我開心地想:崔衍,這輩子,換我先來尋你了。"

太姑奶奶駕到
"班上綠茶傍上了越氏集團老總,請帖發遍全班唯獨漏過了我。 然而她結婚當天遲遲開不了宴席,隻因為傳說中的越家太姑奶奶沒到。 現在她求爺爺告奶奶隻想要見太姑奶奶一面。 見我? 可是,明明是她不想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