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字體大小:
這不是砸人飯碗嗎這!
陳戚文幫著趕走了媒人,雖然好奇他說了什麼,但蘇家人也沒多問。
至於蘇奶奶,更是在江皓之後,將陳戚文選為她第二個看得順眼的小伙子。
咳,說直白點,這“看得順眼的小伙子”,便是蘇奶奶給自己選的孫女婿名單。
…
蘇家逐漸平靜,首都張家的氣氛卻有些沉凝。
張家老大張嶽坐在客廳,和蘇餘相對而坐。
桌上放著張嶽珍藏的茶葉泡的茶水,這是為了招待自己的妹夫,才特意拿出來的。
但此刻,茶葉卻逐漸沉了下去,水面蒸汽消散,逐漸變成一杯冷茶。
終於,張嶽開口了,他看著蘇餘,重復道:“妹夫,你是說,玲玲將別人的腳弄傷,現在你來和我借賠償款?”
蘇餘從未和人借過錢,何況這個理由並不那麼光彩,他隻能點了點頭,尷尬得手腳無處安放。
張嶽把玩著茶杯,仔細捋了捋思路。
“首先,妹夫,你們家應該不缺錢吧?你這是要賠多少,才來和我借?”
“其次,你說玲玲將人弄傷,那麼你們去看過那個女孩了嗎?看過她的傷勢了嗎?”
聽到這,蘇餘一怔,他解釋道:“我們想先湊出錢,然後再去探望病人。”
張嶽嘆息一聲:“就算你們不去,玲玲應該去啊,這是她做的事,她應該去道歉,去探望別人,就連借錢,你也應該將她帶過來,讓她親自和我解釋。”
Advertisement
張嶽下了結論:“妹夫,你們還是太寵玲玲了啊!”
其實張嶽從前對蘇玲也很疼愛。
她自小身體不好,母親張茵又是張家唯一的女兒,每次回到張家,張嶽都很喜歡這個外甥女。
隻是後來看著自己妹妹逐漸失去自我,天天嘴裡念叨著玲玲後,張嶽開始察覺不對了。
你要說蘇玲還是8歲之前天天躺醫院的狀態,那怎麼關心都不為過。
但蘇玲都可以正常上學讀書了,張茵卻仿佛還是被她綁住了一般,和他們這些娘家人聊天,嘴裡也從來隻有玲玲。
不說別的,張嶽都為自己的外甥蘇闌委屈。
生出別扭的心思後,張嶽便格外關注妹妹和外甥女的一舉一動,他發現,每次妹妹提到蘇闌後,蘇玲都會不經意地將話題轉移。
轉移到她自己身上。
於是張茵的眼中又隻有自己的女兒了。
張嶽猜測過,會不會是外甥女在醫院躺了八年,所以沒有安全感,才對家人這麼黏。
再說看妹妹沒有受到傷害,張嶽也就沒管了,隻是終究不能像之前那麼親密無間。
畢竟……外甥女好像不是他想象中那個體弱,容易被欺負的小女孩了,那也不需要他多管了。
坦白來說,聽見蘇餘的話,知道蘇玲將別人的腳弄傷,張嶽短暫地驚訝後,竟然有種意料之中的感覺。
他嘆息一聲,見蘇餘沉默不語,想到他們也不容易,便也沒打算追究那麼多了。
“妹夫,你想借多少?”
張嶽開口道,便打算起身去拿錢。
蘇餘一怔,隨後便打算說出“一千”這個數字。
但就在這時,張嶽的大兒子回來了,他性子素來大大咧咧的,還沒看清客廳裡的另一個人,便大喊道:
“爸,你聽說了姑姑家的事沒有?姑姑的女兒抱錯了啊!”
蘇餘猛地抬起了頭,張嶽起身的動作也是一頓。
第90章
張嶽家底頗豐,他的大兒子張南高中畢業後便去了一家工廠工作,現在也是個小管理了。
平日裡張南的工作不算忙,加上他性子隨了母親,格外爽朗,借著那股親和勁兒,張南朋友還不少,各行各業的都有。
因著這一點,張南的消息還算靈通。
也就是今天,張南吃完午飯,還沒來得及去上工,一個平日裡關系一般的朋友就找了過來。
這個朋友是賣報紙的,走得多、聽得多,看見張南後,他湊到他身邊,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張哥,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張南有些疑惑,卻還是停下腳步,仔細聽朋友說話。
隨後,他便聽見了一個震驚的消息。
——他的姑姑的孩子,居然被抱錯了!
張南隻有一個姑姑,那就是張茵,他的姑姑又隻有一個女兒,那就是表妹蘇玲。
這麼說,蘇玲居然不是他的表妹嗎??
第一時間,張南居然是松了口氣。
沒辦法,他生性熱情,好友眾多,但就是和這個表妹氣場不合,為此,他和自己的表弟蘇闌關系都差了。
現在知道蘇玲不是自己親表妹後,張南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一直不喜歡蘇玲。
其實起因隻是兩人爭同一個玩具,畢竟張南也隻比蘇玲大3歲,表姑帶回來的玩具他也沒玩過,怎麼可能不喜歡。
但在全家人都袒護蘇玲,指責張南後,他就開始起了逆反心理。
隨後,張南像他爸一樣,觀察起蘇玲,便發現了許多不妥的地方,更別說張南還是帶著反感去觀察的。
隻是全家人都心疼這個身體不好的表妹,張南腦子靈,自然不可能光明正大地表現出自己的厭惡,便隻能敬而遠之了。
要張南說,大家都心疼表妹身體不好,可是表妹哪裡慘了?大家都關心她,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哪一樣不是先緊著她的?
相比之下,難道不是他們這些同齡小孩更慘嗎?
再說了,大家天天說表妹身體不好,但她和自己搶玩具的時候,那力氣可完全不小啊!
因此,即便長大後蘇玲變得有禮貌了,還會給他準備生日禮物什麼的,但張南就是不喜歡她。
此刻知道蘇玲不是蘇家親生的孩子後,不得不說,張南著實起了些看戲的心思。
他想看那個素來裝模作樣的表妹,被撕破面具的樣子。
因此,張南直接請假,下午也不去上工了,就連忙趕了回來,告訴他爸這個勁爆的消息。
但吼完一嗓子後,看見客廳目瞪口呆的兩人,張南這才察覺不妙。
……當事人·苦主·姑父還在這呢。
張南有些尷尬,索性坐到他爸身邊,端起桌上的涼茶一飲而盡,茶水下肚,尷尬似乎跟著消失,張南的八卦心佔了生風,他看向蘇餘,詢問道:
“姑父,蘇玲是被抱錯的,你知道嗎?”
蘇餘的眸中殘餘著點點震驚,卻不是震驚於這個消息,而是震驚於為什麼張家會知道自己一直隱瞞的這件事。
難道是大河縣派出所的警察透露的?可是抱錯孩子也和張家沒關系啊!
至於辦公室幾個人,蘇餘相信他們不會騙自己,答應了保密就一定不會透露出去。
無論如何,蘇餘一時間都有些不知所措。
好在他眼中的震驚之色被張南誤解了,張南以為他也不知道真相,便安慰道:“姑父,沒事,好歹現在知道了,你們快去接回親表妹吧!”
是的,在張南看來,蘇家人對此事也完全不知情,而且他也不知道孩子是被故意抱錯的。
倒是張嶽,由於閱歷多,他察覺此事的不對勁,便詢問道:“小南,你從哪裡知道這件事的?”
張南撓了撓頭,老老實實地交代了:“我朋友說的,他在鋼鐵廠那塊地方賣報紙,無意中聽說的……”
說到這裡,張南停了下來,很顯然,他也察覺了不對勁。
是啊,既然鋼鐵廠有人議論,那麼作為中心人物的蘇餘怎麼會不知道呢?
而且要接回真正的外甥女,他們也完全沒有頭緒,就連張南,也忘記詢問朋友了。
張嶽突然將手中的茶杯猛地放到了桌面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
他的目光如鷹,牢牢鎖定住蘇餘,沉聲道:“妹夫,你如實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如果你不說出來,我是不會借你錢的。”
聽見這句話,蘇餘拒絕的話被卡在了喉嚨,他張了張嘴,察覺對面的大舅子和外甥的目光,隻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狼狽過。
他坐在他們對面,就像犯人一樣。
蘇餘仿佛泄氣一般,他原本挺拔的身子垮了下來,原本保養得宜的臉上,皺紋也逐漸浮現。
想到還在鄉下的親生女兒,躺在病床上的年輕女孩,蘇餘突然覺得一切沒意思極了。
看了眼對面的張嶽,蘇餘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地說出了全部的真相。
“張哥,我和阿茵早就知道了真相。”
……
聽完全部後,就連張南都猛抽了一口氣,要知道他朋友多,黑市這種地方更是當做自家院子一樣逛,從前可沒少聽見奇聞八卦。
但一切和自己姑姑家發生的事情一比,那都不算事兒!
原本張南隻覺得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一定能狠狠地挫一下蘇玲的銳氣。
但現在,他隻覺得可恨。
就因為蘇玲和她的親媽,自己的親表妹就流落在外地多年!
張南不少同學都下鄉了,有幸返城時,他見過這些老同學的模樣,明明隻是兩三年,卻仿佛蒼老了十歲!
別說臉上的皺紋曬斑了,就連手腳上,都全是老繭!
連年輕小伙子都受不了的地方,他的親表妹,居然呆了18年!
而且看他姑父的意思,還想讓表妹繼續呆在那個地方!
張南本就是個年輕小伙子,雖然有些小聰明,有時候會權衡利弊,但現在他什麼都不想管了。
熱門推薦

室友惦記我家拆遷款
"我媽腿被撞斷了。 肇事司機的女兒是我的室友。 她偷聽我和我媽打電話,得知我家要拆遷。 不知何時偷偷加了我弟,成了我弟的女朋友。 她冷嘲熱諷地說: 「重男輕女的家庭,就算拆遷了也沒女兒的份,拆遷款最後還是弟弟和弟媳的。」 她不知,她加的並不是我弟。 而是我那不務正業的表弟。"

老公和他小青梅非要吃毒蘑菇
"老公帶著他的小青梅回家。 婆婆讓我大度點,哪個男人沒有三妻四妾。 我瞟了一眼婆婆正在洗的菌子,灰花紋鵝膏,劇毒,還好大一盆。 「看什麼看,這是我親自採給夏夏接風吃的,沒你的份。」 我笑了,拿起包包就跑。 三個小時後,我正在跟閨蜜喝酒,醫院的電話就打來了。 「那麼嚴重呀,那隻能放棄治療了。」"

人渣爺爺自食惡果
"女兒從公婆家回來,拉著我玩騎馬遊戲。 我趴在床上躬起身子,「公主請上馬。」 她咯咯笑著,掀開了我的裙子。 「媽媽,馬兒是不用穿衣服的。」 「為什麼?」 「爺爺給我當馬兒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爺爺還跟你玩過什麼遊戲?」 「找寶藏呀。」 她的小手指向我腿間,「爺爺說,每個女孩的這裡都有寶藏。」"

老婆出軌男保姆,把我綁起來打
"隻因老婆把跟我的合照發在朋友圈。 開玩笑說:「這是我找的男模,帥不帥?」 她外面的小男友就以為我是小三。 帶著一群人衝進了我家。 開著直播,揚言要打死全天下的小三。 我正要解釋,就被他一拳打在臉上。 「兄弟們,隻要是小三就該死。 這男人長了一張狐漢子臉,敢勾引我老婆。 今天我就斷了他的根!」"

重回夫君紈絝時
"與崔衍成婚十載後,他發現了我還藏著前未婚夫的信物。 兩人大吵了一架。 一氣之下他接了聖旨,帶兵去了邊疆。 卻意外中了敵軍的毒箭,死在了外頭。 他死後,我好不容易等到兒女們成婚生子,才壽終正寢。 再次睜眼,我又回到了年少時,被未婚夫汙蔑退婚的那刻。 沒了前世被愛慕之人汙蔑的氣憤,此時我開心地想:崔衍,這輩子,換我先來尋你了。"

太姑奶奶駕到
"班上綠茶傍上了越氏集團老總,請帖發遍全班唯獨漏過了我。 然而她結婚當天遲遲開不了宴席,隻因為傳說中的越家太姑奶奶沒到。 現在她求爺爺告奶奶隻想要見太姑奶奶一面。 見我? 可是,明明是她不想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