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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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文喜一怔。
不待她反應, 便見那個修為隻在元嬰的男人在血滴停在面前時,毫不猶豫的轉身,竟是想要逃走。
然而他早就被包圍了。
藺霜羿擋在前方, 還有數位合體及其以上的大能包圍住了他。
有人族, 也有妖族。
他們堵住了那個男人所有逃跑的路。
文喜茫然地看著這一切。
“看來你的父親很關心你, 所以早早便藏在了此處。”乘嫋依舊扼著她的脖頸, 強硬地拉著她落在了男人身前,“文姑娘,看到了嗎?這便是你的生父, 一個玷汙了你母親的男人。”
文喜當然不願相信。
然而在她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 明明是一張陌生的臉龐,她卻覺得無比熟悉,下意識喚了一聲:“師尊。”
“原來文姑娘認出來了。”乘嫋笑著,目光卻猶如一個寒淵, “不錯,這位既是你的父親,又是你的師尊。”
“你是他的親生女兒,是他傾力培養的徒弟,也是,”說到此, 乘嫋輕笑一聲,緩緩道,“他為自己精心準備的最好的祭品。”
祭品兩個字讓文喜面色煞白。
那男人見跑不掉, 便停在了原地, 臉上卻並無被包圍的慌張, 反而也笑了一聲:“不愧是帝女,果然冰雪聰明。”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本座自以為並沒有露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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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 本座重新介紹一下自己。敝姓衛,單名一個霆字。”
他承認了。
文喜怔然的看著面前的陌生男人。
但男人並未看她,隻定定看著乘嫋,或許在他眼中,她根本不值一提,所以不配得到他的眼神。
是了,殿下說,她是祭品。
一個祭品,自然不配被放在眼裡。
說話間,男人的面容一點點變化,最後化作了梅望雪的模樣。望著那張熟悉的臉龐,文喜卻感受不到一點喜意,隻覺心頭發寒。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活在一個巨大的謊言中。
“不需要破綻,也不需要證據。”乘嫋直視著那個男人,“本君看你的第一眼,就覺得很討厭。”
男人臉上笑意淡了。
“你們以為能夠殺了我?”梅望雪也就是衛霆笑得輕蔑,“你既然猜到了這是我的祭品,便該明白,你們不是我的對手。想殺我可沒那麼容易。”
他不再掩飾自己的氣息。
隻瞬間,周身便生起了恐怖的威壓,甚至隱隱壓在眾人之上。
“是嗎?”乘嫋面上毫無畏懼,不疾不徐地說,“我既然能殺你一次,便能殺你第二次!”
這話一出,衛霆目光微沉。
“你應該看到了吧?”乘嫋伸出纖細白嫩的指尖,指著他的心髒,“我的噬魂藤刺穿了你的血肉,鑽進了你的心髒,吸幹了你的血。”
“正是因為你看到了,所以你才著急了,想方設法想要殺了我。可惜,你都失敗了。”
衛霆的確看到了。
從一年前開始,他便常常做一個夢。
夢裡,一個柔弱的女子用一根醜陋的藤蔓刺穿了他的心髒,一點點吸幹了他的血肉。
死亡的感覺實在太鮮明了。
即便是夢,衛霆也無法忽視。
他絕不能讓夢境成真。
所以他確實著急了,沒有按照原來的計劃徐徐圖之,而是加快了速度,想要殺了乘嫋。
他本以為這隻是一件小事而已。
不過是個低階修士,他殺她,猶如捏死一隻螞蟻。結果不想,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敗。
這讓他漸漸亂了陣腳。
一個完美祭品的成熟是需要時間的,他卻漸漸顧不上這些了。
文喜的確是他的血脈,是他特意選定的一個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容器所誕,在她還在胎中時,他便給她種下了一個魔種。
魔種成長極快,還能吞噬其他生靈,是最好的容器。
這是他給自己準備的一個完美祭品,隻要待她成熟,他再享用了這個祭品,便能一舉飛升。
乘嫋冷冷看他,像是看進了他的內心深處:“你天賦一般,悟性又不佳,修煉速度比之同輩慢了許多,所以你嫉妒,你不甘,你也想要飛升。”
“可是直到壽元將盡,你也沒有達成所願。為了延續壽命,你以血親為祭,吸取他們精血、修為和生命力供養自己。”
“你根本不是想要復闢衛朝,你隻是一隻弱小的、骯髒的吸血蟲而已。”
“九胥數千年無人飛升,幾乎所有人都以為是天門關閉,所以絕了下世修士飛升之路。實則是你在那些大能飛升之時,趁著他們最虛弱的時刻,殺了他們,吸取了他們的生命力。”
上一世,藺霜羿或許是唯一的例外。
“一個永遠無法飛升的、腐朽的老怪物而已,殺你,輕而易舉。”
衛霆怒極反笑:“你知道這些又如何?太晚了。”
他看向文喜,露出了一抹慈愛的微笑,溫柔地說:“阿喜,來師尊,來父親這裡。這些年,是我虧待了你,以後我定好好待你。”
文喜自幼喪父,內心深處自是對父親充滿了憧憬。而在她的心中,師尊便是她的父親。
她幾乎被蠱惑了一般,猛地掙脫了乘嫋的禁錮,慢慢朝衛霆靠近。
衛霆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意。
“對了,來父親這裡。父親才是這世上最愛你的人。”
他朝文喜張開了雙手,做出擁抱的姿勢。
見此,其他人想要上前阻攔,卻被乘嫋和藺霜羿攔了下來。
眾人不解。
這衛霆本就極為厲害了,倘若再吸收了文喜,豈不是無人能敵?當然,便是乘嫋和藺霜羿不阻攔,以他們的修為,一時也無法靠近衛霆。
便是同為大乘,也有高低之分。
藺霜羿聲音冷淡:“不過是自取滅亡罷了。”
文喜已經走進了衛霆的懷裡。
身後,乘嫋淡聲道:“文姑娘,你可還記得答應我什麼?”
文喜的身體一滯,卻沒有回頭。
“師尊,父親……”
“乖孩子。”
衛霆臉上笑意加深,緊緊抱住了文喜,正要吸取她的生命力,然而下一刻他面色陡變。
“——你在幹什麼?!”
他大喝一聲,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恐懼,想要推開懷裡的人,卻根本拉不開。
文喜一半身體已經融入了他的身體裡。
她全身的血液和靈力在沸騰著,隨時都可能炸開。
她這是要自曝!
衛霆瘋狂的想要推開她,可是沒有用,他們血脈相承,已經分不開了。
“我的父親是一個獵戶,不是你。”文喜聲音沙啞,不知想到了什麼快樂的事情,她笑了起來,“師尊是師尊,父親是父親。”
在徹底融入衛霆身體的那一刻,文喜艱難的轉頭看向乘嫋:“殿下,你後悔救下我嗎?”
她沒等乘嫋的回答,話落下的那瞬,身軀完全融入了衛霆的身體裡。
然後,轟然炸開!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她終於成為了一個做選擇的人。
衛霆籌謀多年,當然不會坐以待斃,在意識到文喜一意孤行後,自是想方設法想要保留自己的命。
身體毀了,沒關系,隻要他神魂尚在,便還有希望!
他還能從新開始!
在血肉炸開的瞬間,衛霆的神魂便化作一道無色的私密煙,欲要順風遁走。
他活了上萬年,神魂堪比真仙,除非仙人降世,否則便是乘嫋和藺霜羿聯手也奈何不了他!
然而在脫離出來的剎那,便被一隻白皙細嫩的手捏在了掌心。
一團仙力困住了他,並一點一點的把他的神魂碾碎成灰。
那仙力上帶著極為熟悉的氣息,來自曾令他無比嫉妒又萬分畏懼的人。
“衛九幽……”
乘嫋驀然合攏掌心,徹底碾碎了敵人的神魂。
太陽不知何時升起,溫暖的陽光驅散了黑暗。
乘嫋仰頭,望著那澄澈湛藍的天空,仿佛看到的是一個華麗的王座。
尊貴,威嚴,染滿鮮血。
它的上方,是萬丈榮光。
它的腳下,鋪滿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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