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字體大小:
“可是,這是違反法律規定,你以後會很辛苦的。”遲夢繼續說。
“我知道,但沒試過,怎麼知道不行呢?”遲萻意有所指地道,“法律是人制定的。”
遲夢頓時不說話。
半晌,遲夢起身離開,對她說道:“好吧,萻萻,如果你以後後悔,你回第四區,姐姐養你。”
遲萻愣了下,眼裡浮現些許笑容,說道:“不會後悔的。”
遲夢欲言又止,最後小聲地說一聲對不起,轉身離開。
遲萻倚在窗口,看著被幾個男人接走的遲夢,心不在蔫地想著這個世界的男人,真是一群矛盾體,明明那麼渴望女人,但利用起女人來,卻毫不手軟,將他們當成一群政客更符合。
遲夢離開後不久,司昂等人終於回來了。
遲萻聽到消息,便整了整凌亂的裙子,噔噔噔地跑出去。
司昂帶著一群身上彌漫著銷煙味的親衛歸來,此時他看起來冷厲肅穆,一身血與火混合的味道,鷹頭權杖變成一柄銀色的西洋劍,沾著暗紅的血珠,掛在他的臂彎間,使他看起來冰冷嗜血。
等看到從走廊中跑過來的人時,冷厲的面容微微緩和幾分。
他上前,一把將她摟進懷裡。
“你沒事吧?”兩人同時異口同聲地說。
遲萻朝他咧嘴微笑,他也微微勾起嘴唇,然後低頭給她一個甜蜜的吻。
後面的男人直勾勾地看著這虐狗的一幕,然後紛紛移開視線。
司昂帶著她回房。
Advertisement
門關上後,他臂彎間懸掛著的長劍被隨意地甩到一旁,然後他一把掐起她的腰,將她託起,壓在門上就覆壓過去,親吻她微張的嘴,狂熱地掠奪她嘴裡的氣息,緊緊貼合的身軀,似要將她揉進身體裡。
“萻萻,你真甜……”他用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呢喃,大口地吮吸著她脖子大動脈的地方。
遲萻難受地叫一聲,不知道是拒絕還是迎合,一隻手緊緊地揪著他軍裝上的绶帶,冰冷的勳章烙得她難受……
107|男多女少
遲萻被他的舉動弄得愣住。
明明今天早上之前, 這人的行為舉止還十分克制, 用溫柔的表相來包裝自己,將所有的黑色欲念和瘋狂都壓抑在那副平靜溫柔的表現下, 那種克制的溫柔,格外的吸引人,也讓她欲罷不能。
可現在是怎麼回事?
等發現事情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一時間不知道是狠狠地拒絕,還是迎合他做到底。
說來, 他們經歷那麼多世界, 該做的事情都做了,遲萻對這種事情也不矯情。但是, 這個世界和以往所有的世界都不同,甚至從一開始,她就能感覺到來自他身上的一種對自己來說極其可怕的吸引力,那甚至會讓她變得不像自己。
這種可怕的吸引力, 便是男女之間來自於基因信息中的吸引。
不僅女人身上的基因信息能吸引男人, 讓他們釋放原始的欲望,男人身上的信息基因, 同時也在吸引著女人。
這是屬於這個世界的一種特殊的兩性之間吸引, 身在這個世界, 沒有人能逃得開。
可是, 除了吸引力外, 還有一種讓她本能害怕的東西。
他的唇在她在脖子動脈周圍用力吮吸, 那一瞬間, 遲萻幾乎以為他的牙齒會咬破她的血管,那種窒息般的恐怖,讓她終於忍不住掙扎起來。
他輕易地將她困在懷裡,一邊吻她,一邊低啞地道:“萻萻,我的萻萻,別拒絕我……”
那抵在她小腹上的東西堅硬如鐵,他粗重的喘息聲滑過耳膜,讓她的身體發軟,幾乎無法克制地軟倒在他懷裡。
遲萻一隻手緊緊地掐著他的手臂,可惜那粗硬的布料,以及那堅硬的臂肌,都讓她力道變得微不可察,如同一隻小奶貓的力量,沒能讓他感覺到分毫的不適。
“司昂……”她發出虛弱的聲音。
男人低頭吻住她的唇,似乎不想從這裡聽到拒絕的聲音。
遲萻用力地扭過頭,雙手撫在他的脖子後,摸著他後頸的地方,用力地說:“司昂,有人敲門……”
男人的動作頓了下,狠狠地在她頸邊留下一個瑰麗的吻痕,方才松開對她的禁錮。
遲萻雙腿著地時,差點就摔到地上,被他眼疾手快地扶住。
這種感覺,就好像做了三天三夜,雙腿都軟得沒辦法站立一樣,遲萻的臉色有些黑,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世界的奇葩。
不過是碰一下,就仿佛抽盡了她的力氣,真不敢想象,如果到最後會變成什麼樣。
遲萻有些心塞,再次感覺到來自這個世界的森森惡意。
在他扶住她時,房門被人心急地推開。
當房門推開的瞬間,原本被鎖在室內的基因信息飄散出去,站在門口的幾個男人瞬間表情就僵硬了,一雙眼睛微微泛紅,用壓抑而克制的視線看向房間,等看清楚房間裡的情形時,幾人都沉默了。
遲萻被他們看得膽戰心驚,差點忍不住拿起劍一人捅一劍。
可能是她防備的眼神讓門口的幾個男人心塞,也可能是此時房裡兩個人的姿勢讓他們更難受,幾個男人很快就恢復正常,將壓抑的視線從遲萻身上移開,落在依然軍裝筆挺的男人身上。
“抱歉,打擾了。”逯行用著讓人感覺不到抱歉的語氣說,“遲小姐,先前忘記將抑制器還給你了。”
遲萻看到他手中拿的那條非常眼熟的狗鏈……不對,是項圈,臉皮僵硬了下。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剛才一進門,以往還會用溫柔表相包裝自己的司昂會衝動地將她壓著就那啥。如果不是這些人敲門,隻怕最後這門就不用出,今晚的宴會也不必參加。
一時間,遲萻對這個世界的女人對男人的吸引力有了深刻的認知。
果然抑制器這種東西,真的非常必要。
司昂伸手接過那條項圈,看他們一眼,為遲萻重新戴上。
當抑制器重新扣上的瞬間,空氣中那無處不在的基因信息慢慢地淡去,在場的男人的神色也恢復冷靜,沒再用那種噬欲的眼神看著她。
司昂為她戴上抑制器後,漫不經心地將黏在她頸項的頭發撥了撥,看向端木書,問道:“閣下有事?”
端木書的視線落在遲萻的脖子上,當看到那裡一個明顯的吻痕時,眼神微黯。
他將視線從遲萻身上收回來,一點也沒有打擾了別人好事的歉意,微笑著說:“確實有事,關於今天的襲擊,我們指揮官有發現,請您過去一趟。”
司昂微微皺眉,目光往這些男人身上掃去。
門口幾個男人一臉正直地看著他,絲毫不在意對方發現自己的險惡用心。
司昂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然後伸手將門呯的一聲關上,將幾個不請自來的男人的視線阻擋住。
做完這一切,司昂轉頭看遲萻。
他的目光依然暗沉,像深淵一樣,危險而噬人,讓遲萻忍不住後退兩步。
半晌,他用克制的語氣對她說:“萻萻,我出去一趟,稍晚一些,我來接你去參加今晚的宴會。”
遲萻應一聲好,依然站在那裡瞅著他。
他上前一步,見她沒有反應,又上前一步,重新將她納到懷裡,輕輕地吐了口氣。
他無法接受她用害怕的眼神看著自己,所以他從遇到她開始,就克制自己的脾氣及體內的瘋狂,用溫柔的表相來包裝自己,直到她心甘情願地留在他身邊。
冥冥之中,有一個聲音告訴他,這個女人應該是他的,獨屬於他一個人的。
就算全世界都認為,女人屬於人類的公共財產,法律規定她們必須擁有四個以上的配偶,可他卻覺得,他生命中會有一個獨屬於他的女人,她會自動來到他身邊,他不會和任何人分享。
如果有人膽敢覬覦她,他會忍不住將對方弄死。
心口翻騰著黑暗的瘋狂,但他的神色依然是平靜而溫柔的,低頭用自己的臉溫柔地蹭了蹭她柔軟的臉蛋,朝她露出柔和的笑容。
當看到她喜歡的樣子,他臉上的笑容微深,吻了吻她的臉頰,方才離開。
等他離開後,遲萻忍不住拍拍有些泛紅的臉蛋,讓胸口仍是有些激昂的心情沉甸下來。
天色完全黑下來時,司昂如他所說的,過來接她去參加宴會。
他彎起手臂,任她挽著,配合著她的步伐,帶她出門。
舉辦宴會的地方很寬敞,布置成舞廳,今天來這裡參加宴會的都是一群身穿軍裝的男人,女人看不到一個,能看到的隻有變性人,大多數是穿著侍女的衣服在宴會中走動的侍女。
遲萻覺得自己好像突然來到一群單身漢舉辦的派對,而且這群單身漢還是那種隨時可以化身成野獸的危險份子,女人來到這裡,如同一隻小白兔來到狼群中。
於是她往司昂身邊蹭了蹭,挽緊他的手臂,一副絕對不會離開他身邊的樣子。
這讓一群原本還用火熱的視線期盼地看著她的男人非常心塞,朝司昂怒目而視。
司昂微微勾起唇,一雙暗紫色的眸子環視他們一眼,挽著遲萻進入會場,站在宴會中搭起的舞臺處,以東道主的身份向眾人致詞。
遲萻依在他身邊,忍耐著那些視線。
仿佛感覺到她的不適,司昂的手輕輕地在她背後拍了拍,讓她再忍耐。
遲萻深吸口氣,抬頭朝他微微一笑,這笑容柔軟而甜蜜,讓下面一群男人看得差點化身成狼。
熱門推薦

室友惦記我家拆遷款
"我媽腿被撞斷了。 肇事司機的女兒是我的室友。 她偷聽我和我媽打電話,得知我家要拆遷。 不知何時偷偷加了我弟,成了我弟的女朋友。 她冷嘲熱諷地說: 「重男輕女的家庭,就算拆遷了也沒女兒的份,拆遷款最後還是弟弟和弟媳的。」 她不知,她加的並不是我弟。 而是我那不務正業的表弟。"

老公和他小青梅非要吃毒蘑菇
"老公帶著他的小青梅回家。 婆婆讓我大度點,哪個男人沒有三妻四妾。 我瞟了一眼婆婆正在洗的菌子,灰花紋鵝膏,劇毒,還好大一盆。 「看什麼看,這是我親自採給夏夏接風吃的,沒你的份。」 我笑了,拿起包包就跑。 三個小時後,我正在跟閨蜜喝酒,醫院的電話就打來了。 「那麼嚴重呀,那隻能放棄治療了。」"

人渣爺爺自食惡果
"女兒從公婆家回來,拉著我玩騎馬遊戲。 我趴在床上躬起身子,「公主請上馬。」 她咯咯笑著,掀開了我的裙子。 「媽媽,馬兒是不用穿衣服的。」 「為什麼?」 「爺爺給我當馬兒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爺爺還跟你玩過什麼遊戲?」 「找寶藏呀。」 她的小手指向我腿間,「爺爺說,每個女孩的這裡都有寶藏。」"

老婆出軌男保姆,把我綁起來打
"隻因老婆把跟我的合照發在朋友圈。 開玩笑說:「這是我找的男模,帥不帥?」 她外面的小男友就以為我是小三。 帶著一群人衝進了我家。 開著直播,揚言要打死全天下的小三。 我正要解釋,就被他一拳打在臉上。 「兄弟們,隻要是小三就該死。 這男人長了一張狐漢子臉,敢勾引我老婆。 今天我就斷了他的根!」"

重回夫君紈絝時
"與崔衍成婚十載後,他發現了我還藏著前未婚夫的信物。 兩人大吵了一架。 一氣之下他接了聖旨,帶兵去了邊疆。 卻意外中了敵軍的毒箭,死在了外頭。 他死後,我好不容易等到兒女們成婚生子,才壽終正寢。 再次睜眼,我又回到了年少時,被未婚夫汙蔑退婚的那刻。 沒了前世被愛慕之人汙蔑的氣憤,此時我開心地想:崔衍,這輩子,換我先來尋你了。"

太姑奶奶駕到
"班上綠茶傍上了越氏集團老總,請帖發遍全班唯獨漏過了我。 然而她結婚當天遲遲開不了宴席,隻因為傳說中的越家太姑奶奶沒到。 現在她求爺爺告奶奶隻想要見太姑奶奶一面。 見我? 可是,明明是她不想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