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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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想到,會收到這樣的消息。
他們的糧食從江南運往邊關,要先走水路,再走陸路。
這樣可以極大的節省,在路上浪費的時間。
因此蕲州一直是沈絳最為重視的軍事重地,可她沒想到,居然會在此處出現問題。
她捏著手中軍報,問道:“這份軍報是何人讓你送來的?”
“是宋將軍,他說情況緊急,要請郡主立即定奪。”
沈絳皺眉,問道:“左將軍人呢?”
“郡主,左將軍昨日剛出城,前往前哨營,您忘了?”親衛有些詫異。
沈絳皺了皺眉,說道:“為何我不知此事?”
親衛說:“您這兩日一直在府上,將軍們不敢叨擾。”
昨日謝珣的病重之後,整個將軍府立即召了大夫,估計早已經傳入了西北大營幾位將軍耳中。
所以眾人知道,沈絳此時是必無法處理軍務。
左豐年在這個時候,突然去了前哨營,根本無法趕回來。
蕲州城還不知道究竟怎麼回事。
沈絳一時心亂如麻。
她想要立即前往北戎王庭,可是她卻又無法拋棄一切,特別是蕲州乃是糧道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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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蕲州有變,他們的糧草很可能會跟不上。
前線物資不足的話,可能會出現更加可怕的連環後果。
“目前軍中是誰在主持大局?”沈絳問道。
親衛立即說:“是宋牧,宋將軍。”
這封信也是宋牧送過來的。
沈絳毫不猶豫說:“我立即回西北大營一趟,三娘子,麻煩你在此處等我回來。”
鳶三娘知道軍務重要,也不敢託大,趕緊應下。
沈絳立即帶人趕回西北大營。
待她到了之後,就見宋牧一臉糾結,說道:“郡主,蕲州的事情,隻有請您去解決了。”
沈絳沒想到,宋牧一上來就會跟她說這個。
“蕲州問題很嚴重嗎?”
宋牧無奈說道:“根據送回來的軍報,將士們的情緒極大,正巧左將軍去了前哨營,無法及時趕回。將士哗變,都需聲望高者前去解決。”
沈絳有些不敢置信:“為何會發生將士哗變這樣的事情?”
“據說是蕲州守備將軍貪墨,貪汙了將士的冬季棉服和口糧等銀兩,士兵們連飯都快吃不上,實在是活不下去。這才……”宋牧說到這裡,似乎痛心疾首,說不下去。
沈絳怒道:“讓守衛疆土的士兵,連飯都吃不上,簡直是豈有此理。守城將軍是誰,我看他實在是活的不耐煩。”
蕲州也是邊關重鎮,一向需要防御北戎。
也幸虧北戎大軍被他們打退,前線一直在往草原上退後。
若是這樣的消息傳出去,蕲州就是北戎人嘴裡的肥肉。
特別是他們還是糧道最重要的轉運站,倉庫裡貯備著大量軍糧。
“蕲州倉庫還有大量貯備糧,”沈絳一臉頭疼。
宋牧說:“這也是蕲州士兵們哗變的原因,糧倉中有那麼多糧食,戰士們卻隻能受凍挨餓。”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雖然那些糧食也是給軍中的軍糧,可卻是大部分供應西北大營。
明明同為守衛邊境的士兵,西北大營的士兵能夠吃飽喝足穿暖,他們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如何能不讓人心生怨懟。
時間一長,便出了大問題。
沈絳低聲問:“現在軍中沒有別的將軍了嗎?”
她理想中,自然是宋牧親自去一趟,可是他走了,西北大營該交給誰。
宋牧無奈說道:“郡主,您不知這其中的厲害,但凡涉及軍中哗變,那些將士並不會買普通將軍的賬。畢竟他們已經犯下了殺頭的罪,要麼一條道走到黑,要麼有一個能夠赦免他們罪過的人出現。”
“並非我貪生怕死,不想去解決此事。”
“而是,相較於我前往,郡主才是真正能夠解決問題的那個人。”
沈絳是朝廷親封的郡主,又剛帶領西北大營打贏了這場仗。
末了,宋牧嘆了一口氣:“眼看著就要過年了,若此事無法及時解決,隻怕……”
“好,我去。”
沈絳深吸一口氣。
三日。
蕲州城離這裡不過百裡地,她帶人快馬加鞭前往,一日之內便可趕到。
然後想盡辦法解決問題。
以最快的速度趕往與清明與卓定匯合的地方。
於是她立即派人,送了兩封信出去,分別給了清明和鳶三娘。
她請鳶三娘先幫清明和卓定偷偷混入北戎王庭。
至於給清明的那份信,她讓清明在沿途留下記號,在她處理好了蕲州之事,便立即趕往與他們匯合。
她可以趕得回來。
也一定可以來得及。
倘若……沈絳猛地一搖頭,沒有意外,更沒有萬一。
她一定可以的。
“我點兵前往蕲州,”沈絳從來就有一種能力,就是一旦下定決心,就絕不後退。
三公子她要救,蕲州之事,她要管。
“郡主想要帶多少人前往,”宋牧立即問,隻是問過,他臉上閃過一絲擔憂:“郡主前往,不如多帶些人,以免那些哗變的將士,不聽勸阻,誤傷了郡主。”
聽到他這話,沈絳反而搖頭。
她說:“既是因為貪墨才引起的軍中哗變,我不能帶太多兵馬,以免讓將士以為,我是為了鎮壓他們,引起更加的衝突。”
“我就帶兩千兵馬。”
萬一那些人要是真的不聽勸阻,這兩千也足夠掩護沈絳撤退。
況且帶更多的人,會拖累路上的行程,沈絳現在最無法浪費的,便是時間。
她一向雷厲風行,說要點兵。
一個時辰之後,她便已經帶著人立即離開了西北大營,前往蕲州。
一路上,所有人騎馬疾馳,馬道上被揚起漫天的灰塵,連綿不絕的騎兵隊伍,以急行軍的姿態,奮力往前。
騎在最前面的沈絳,不停揮舞馬鞭。
她的時間太緊迫,必須快。
沈絳知道自己出來的太過匆忙,辎重這些東西,都隻能帶了騎兵所必須的弓箭、兵器,糧草則是幹糧。
至於馬匹,隻能到了驛站的時候,短暫休息。
蕲州和雍州城之間,若是輕車慢行,大抵需要兩日。
但是快馬加鞭的話,一日便能趕到。
傍晚時分,沈絳帶人趕到了驛站,準備讓馬匹暫時歇息。
即便他們人不累,馬也該累了。
可是剛到驛站門口,就看見了敞開的大門。
還有裡面散發著的若有似無的血腥味。
怎麼回事?
沈絳身邊的親衛,立即上前,護在她身前:“郡主,還是讓小的進去查看?”
沈絳知道這裡面必有問題。
於是她讓人帶領一支小隊,進入查探。
若是裡面有異,以哨音為號,沈絳會立即帶兵入內增援。
誰知很快,他們居然退了出來。
“怎麼回事?”一身銀甲的沈絳坐在馬背上問道。
誰知為首親衛啞聲說道:“郡主,驛站內,無一活口。”
什麼?
沈絳震驚,她立即翻身下馬。
待她入內,那種血腥味越發濃重,撲鼻而來。
這處驛站乃是專門供給蕲州、雍州兩城,傳遞消息的驛站。如今驛站不管是驛丞還是喂馬的馬夫,居然全部都慘死在驛站內,無一人生還。
難道是北戎人偷襲了這座驛站?
沈絳卻有些不解,北戎人為何獨獨要偷襲這處驛站,是為了阻斷蕲州和雍州之間的消息來往嗎?
很快,親衛上前查看他們的傷口。
有個人沒忍住,驚呼道:“這不是北戎彎刀造成的傷口,這是……”
這個士兵因為太過震驚,竟沒幹說出口。
沈絳親自上前查看,這才發現,士兵說的確實對。
這些人並非死在北戎彎刀之下。
他們的傷口更像是大晉軍中兵器所造成的。
沈絳徹底愣住。
難道蕲州的情況當真已經糟糕到如此程度,那些哗變將士不惜派人殺死驛站的所有人,就是防止消息被傳到雍州城。
就是不知宋將軍,是從何處得到消息。
或許他有更秘密的通道?
沈絳的心,不禁往下沉。
“將他們的屍體都先收斂好,”沈絳知道她的時間緊急,卻還是讓人先將這些人的屍體都安置好。
他們都是無辜的,枉死在這裡。
在休整之後,沈絳又即刻帶人,不停歇的趕往蕲州。
她一定要阻止蕲州那些瘋狂的人。
待入夜後,沈絳終於帶領人,到了蕲州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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