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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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朕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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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祁燁口頭上別扭,行動是半點沒落下。
他對批奏折的熱情和我對吃喝玩樂的熱情能畫等號。
最開始他很謹慎,估計是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下筆之前總會先問一下我的意思。
對此我要麼評價「好好好」,要麼就說「棒棒棒」。
反正實際建議是給不了一點的。
他看出這一點後對我的態度都緩和不少,大概是覺得我這人蠢則蠢矣,但勝在不跟人唱反調。
不過這並不代表我有多乖巧,因為我會從別的角度給他添亂。
每當他奮筆疾書,我就在一旁的軟榻上翹著胯子玩,還要一邊啃著香氣撲鼻的大雞腿一邊沒話找話。
「哇這個雞腿真的好香好香!」
「哦。」
「你想吃嗎?」
「不想。」
「口是心非的男人,朕知道你想,但你吃~不~到~」
「陛下,我正在替您工作,我需要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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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知道啊,但應付朕也是你的工作啊!」
這種時候祁燁往往會深吸一口氣,然後一怒之下忍了下來。
大概他也怕我一怒之下收回政權,然後瞎胡鬧把這江山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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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強扭的瓜還是很甜。
有了祁燁當工具人,我變得無事一身輕。
但當皇帝的感覺還是不太美妙,因為祁燁隻能替我批折子,不能替我上早朝。
每天群臣在下面高談闊論,諫言,辯論,爾虞我詐,我則在龍椅上兩眼皮打架。
偏偏我那幾個哥哥濾鏡太重,還硬說我隻是在閉目沉思,把我誇得天上有地上無,令我汗顏無比。
除了治國要事,那些大臣們還非常關心我的家事,個個提議我開放選秀,充盈後宮,早日誕下皇嗣。
話說得冠冕堂皇,其實就是不放心後宮中隻留著祁燁這種前朝勢力。
但退一萬步說,人再多,能生的不也隻有我一個?
可我自己都還是個孩子,生什麼生?
對此我興致缺缺。
不過換個思路,誰說我一定隻能收男妃了?
我提議往後宮裡招點小姐姐。
這很荒謬,群臣大驚。
我的哥哥們倒是大力支持,畢竟在他們心裡,千金難買我高興。
很快後宮就填滿了鶯鶯燕燕。
這段時間的團寵日常已經治愈了我的社恐,如今我隻要闲著無聊就在後宮開 Party。
吃醋爭寵都是不存在的,設計陷害更是不存在的,大家非常和諧地打成一片。
再加上我主張言論自由,她們抖出來的京城八卦一個比一個炸裂,堪稱精彩絕倫。
我白天聽,晚上聽,熬夜聽,逐漸有了沉迷後宮之意。
嗯,從此君王不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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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最先來勸我的該是朝臣,但我猜錯了,第一個表達不滿的竟然是祁燁。
某日,我正準備奔赴後宮茶話會,他就來了我的寢宮堵人。
「陛下已經數日沒有過目臣批的折子了。」
我敷衍道,「啊,那是因為朕相信你嘛。」
祁燁皺眉,「你不擔心我的決策對你不利?」
我繃著臉反問他,「朕聽說你一貫憂國憂民,難道你會想對這個國家不利?」
「……臣不會。」
我頓時笑了,拍了拍他的肩,「那就無所謂了啊。
「你和朕利益統一,朕沒什麼本事,也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何必班門弄斧對你指手畫腳。」
祁燁啞然片刻,「即便如此,陛下和後妃們也該注意言行,有些話題談論起來畢竟不成體統……」
我打斷他,「那是因為你沒 get 到八卦的樂趣!
「走走走,你今天先別幹活了,朕帶你一起去體驗一下!」
祁燁???
他看上去很不情願,但他拗不過我,還是被連拖帶拽地拉去了貴妃宮裡。
今天的集會眾妃拘謹很多。
但最不自在的人就是祁燁——作為全場唯一的大男人,屬實有點鶴立雞群。
我活躍氣氛,「別緊張,該聊聊,大家都是姐妹!咱不能排擠皇後昂!」
貴妃弱弱地舉起手,「臣妾看到皇後就想起了一個驚天大瓜,但臣妾不知當講不當講。」
我一拍大腿,「講!都可以講!」
「臣妾聽聞,其實先皇有龍陽之癖,在女子面前不能人道。」
我???
祁燁???
祁燁表情扭曲地說:「你再說一遍?」
11
貴妃硬著頭皮又重復了一遍,「臣妾之所以知道,是因為臣妾的父親曾得過先皇青睞……」
我扶起快掉到地上的下巴,追問,「那你父親?他?」
貴妃急道,「家父自然是婉拒了。」
一位才人驚呼道,「這麼說來祁皇後豈不是……」
她話說到一半,就被旁邊的姐妹捂住了嘴。
我小心翼翼地看祁燁臉色,好嘛,薄唇緊抿,面無表情。
我連忙將人攬過來,一把把他的頭按在我的肩頸處,哄道,「我知道你很想碎但你先別碎,沒事啊不哭多大點事。」
祁燁被我的動作搞得很懵,身子明顯僵了一下。
但他沒出聲也沒反抗,就這麼「大鳥」依人般靠著我不動了。
我一邊順毛一邊轉移話題,「哎,你們上次提到的那個尚書大人白月光不是還沒講完?繼續說繼續說。」
眾妃的話匣子一下子打開了,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我趁眾人精力分散拽了拽祁燁袖子,小聲問,「喂,你真難過啦?」
祁燁抬起頭,「那倒不是,父……先皇的很多行徑我也不齒。」
他眼神恍惚片刻,輕聲道:「難怪我不像他,也好。」
語畢這人便沉默下來,端坐在我身邊聽眾人闲談。
我看他之後神色並無異常,似乎還很有幾分興趣,也放心下來。
看吧,我就說沒人拒絕得了八卦的魅力!
我們從下午聊到晚上,遲遲不舍得散場,在最後的印象中,我似乎靠著誰的肩膀睡了過去。
12
第二天一早,我迷迷糊糊睜眼,就看見了祁燁那張熟悉的俊臉。
「陛下,該上朝了。」
我選擇性忽略了後半句,「是皇後啊,早,朕再睡會。」
說完我安詳地重新合上眼睛。
等等,怎麼感覺有哪裡不對……
祁燁在我床上?
我一個激靈,「噌」地一下坐直身體。
「不是……你、你、你、你、你、你怎麼在這?」
「昨晚陛下靠著臣的肩膀睡著了,臣於是遣散眾人,帶陛下回了寢宮。」
我語無倫次,「然……然後你就和朕一起睡了?」
「是陛下纏著臣不放。」
「那你怎麼不暴力一點把朕扒下來,朕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
「臣的確暴力地扒了,但陛下不依不饒地纏了上來。」
我滿頭黑線地抹了一把臉,然後更憤怒了。
「你竟然敢實話實說,你的情商呢!」
祁燁沉默半晌,放棄與我爭論。
「都是臣的錯。」
知錯能改,還不算無可救藥。
我滿意地轉移話題,「其實昨天貴妃說的八卦對朕有所啟發。」
「什麼啟發?」
「如今滿朝文武都眼巴巴地指望朕早生皇嗣,朕覺著也該做些打算了。」
祁燁愣了一下,然後突然開始結巴,「陛……陛下的意思是?」
我鄭重道,「朕自己是不可能生的……「但朕覺得你可以在宮中後妃裡尋中意之人,生個五六七八個,然後孩子算朕的。」
理論上來說,如果不是林家誤解了我的意思,這皇位和後宮本就是他的。
我覺得此舉甚好,不可謂不體貼。
但祁燁的表情似乎變得不太高興,幾秒鍾的時間裡,面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我心中忐忑,「皇後你怎麼不說話了?是生性不愛說話嗎?」
我關心的話語卻讓祁燁臉色更難看,最後幾乎是黑如鍋底。
他冷冷地拋出兩個字,「不必。」
接著翻身下床,向外走去。
我忙去扯他衣角,「皇後你怎麼了!皇後你為什麼生氣?!」
我扯得很大力,但他頭也不回,掙脫得非常輕易。
我迷茫,我無措,我疑惑。
不是說昨晚暴力扒我還失敗了嗎?你小子完全就是藏拙了吧!
你們男人的心思真的很難猜。
13
等我再次到後宮,就發現眾妃看我的眼神滿是揶揄。
我有了一種不是很妙的預感。
「是不是你們聊到什麼八卦跟朕有關?說來聽聽?」
貴妃以手掩嘴唇,「沒什麼八卦,隻是看到陛下和皇後感情好,大家都樂呢!」
趙容華誇張比畫,「昨晚陛下可是被皇後抱回寢宮的,我們說用轎子都不聽!」
熹嫔滿臉姨母笑,「聽聞陛下今日身子不適推遲了早朝,皇後果然體力好啊!」
我解釋,「你們想多了,朕和皇後昨晚無事發生。」
眾妃齊齊「啊」了一聲,面上均是明顯的失望。
貴妃嘆道,「沒關系,感情的事得慢慢來。」
淳妃扶額,「不著急,陛下畢竟年歲還小。」
熹嫔忽然一拍掌,喜上眉梢,「有沒有一種可能不是皇後不想,而是皇後不會呢?
「陛下放心,臣妾有空就去教教皇後男女之道!」
不是,這都什麼跟什麼!
我開始後悔主張言論自由了。
是朕給她們的自由過了火!
不過有一說一,我確實想讓她們幫我分析一下皇後是什麼情況。
我詳細描述了今早的場景,問眾妃有什麼想法。
貴妃感慨,「果然啊,愛是一種獨佔欲。」
純妃嘆息,「愛是欲說還休,難宣於口」
趙容華點頭,「愛是想觸碰但又克制的手。」
熹嫔傻樂,「嘿嘿,鬧小脾氣的戀人也很好磕!」
「???」
我的姨,我的姥,我的小腦變大腦。
整挺好,合著全後宮都是朕和皇後的 cp 粉。
14
雖然我覺得祁燁很無理取鬧,但我還是決定主動給他臺階下。
作為一個明智的君主,同時也作為一個心胸寬廣的現代人,我沒必要跟他計較。
於是這天我特地騰出空來,決定好好跟祁燁培養感情。
我微笑著對翠雲說:「去請皇後過來。」
翠雲領命出去,然後一個人回來。
「陛下,皇後說她不想來。」
常言道先禮後兵,我已算是仁至義盡。
我冷笑著對翠雲說:「去綁皇後過來。」
半炷香後,祁燁被五花大綁地扔進了我的寢宮。
沒等他質問的話說出口,我就先發制人道,「脫衣服!」
「前兩天的事情是臣不對,我們……」
「廢話少說,朕讓你脫你就脫!」
「……臣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我翻了個白眼,直接上手替他扒。
剛把繩子解開,他就施力扣住了我的手,屈辱抵抗的神情活像將被玷汙的黃花大閨女。
「陛下今日一定要強迫臣?」
我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你想哪去了?
「朕要帶你出宮微服私訪,當然得給你換身樸素的衣服。」
祁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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