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領養我的哥哥失明後談了個啞巴女朋友。
一次意外讓女孩去世了。
我沒告訴我哥,冒充他女朋友和他在床上廝混。
「檀檀乖,叫出來。」
男人聲音低啞,情難自抑。
我瞪大眼睛。
他怎麼發現的?
1
「回來了?」
我不做聲,默默走近林墨,鑽進他的懷裡。
林墨把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輕輕蹭了蹭。
另一隻手卷起我的一縷頭發,玩味地纏繞。
「今天被欺負沒有?」
男人的聲音溫沉。
卷著頭發的手滑落至腰間,讓人心頭一麻。
我搖搖頭。
Advertisement
「下次再碰見欺負你的人,記得給我打電話。」
我的心髒猛地一顫。
眼前瞬間浮現出血腥的場景。
那幾個男人因一句調戲我的話被林墨聽到,被人綁去酒店幹到出血。
我知道林墨極強的偏執和佔有欲。
因為失去了視力。
所以隻能緊緊攥住所擁有的東西。
「害怕了?怎麼在發抖?」
那雙手流連在我的腰間。
林墨抬起我的下巴,低頭吻下來。
冰涼的手鑽進衣服,輕輕摩挲。
「唔……」
我被吻得腿軟。
林墨攔腰一抱,帶我走進臥室。
雖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我依舊緊張和害怕。
我怕他發現我不是原來的那個女朋友。
2
林墨是我哥。
他一開始不是瞎子。
在那個破舊陰暗的居民樓裡,他甚至是一個過於耀眼的存在。
他像領養一隻街邊可憐的小貓那樣領養了我。
他給我洗澡,送我上學,甚至教我怎麼換衛生巾。
男人高大寬厚的肩膀,淡如湖水的眸子,深深烙在我的腦海中。
「檀檀,以後怎麼報答哥哥?」
林墨刮了刮我的鼻子,親昵地摸摸我的腦袋。
我想了想,湊上去吻了他的下巴。
我不敢吻他的嘴巴。
我怕我哥生氣。
他知道我內心異樣的僭越的想法。
但他還是沉默了。
半晌,他看著我的眼睛,神色有些冷淡。
「檀檀,以後不能這樣親男人。」
我摟住他的腰,鑽進男人滾燙的懷抱裡,感受著心跳共頻。
「哥,我以後不會跟別的男人。」
後來呢?
他把我推開了。
我一氣之下離家出走。
等再反應過來的時候,眼前是亮得刺眼的車燈,和那個衝過來抱住我翻滾的身影。
林墨的眼睛被路邊的樹枝刮傷。
他成了瞎子。
「哥……對不起。」
我坐在病床前,淚水怎麼都止不住。
過了好一會兒,一雙粗糙的手伸過來,抹去我的淚水。
「檀檀,哥沒事。」
我再也忍不住。
抱住他就親了上去。
我沒接過吻,隻覺得生澀又刺痛。
林墨最終還是把我推開了。
「檀檀,你要找個正常的,而不是……像哥這樣的殘疾人。」
林墨似乎是用了全身力氣,才把「殘疾人」幾個字咀嚼出來。
第二天我去和輔導員請完假回來時,卻看到一個溫婉漂亮的女孩正在照顧林墨。
林墨含著笑和女孩說話。
女孩正親密地幫他擦臉。
「檀檀。」
我腳步一頓,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她以後是你嫂子了。」
像是當頭一棒,我驚愕地抬頭。
「哥……」
「快喊人啊!」
林墨催促著,又像是在逼迫我。
女孩和我比了手語:「沒事的。」
我第一次嫉妒殘疾人。
憑什麼她可以和我哥在一起?
是不是我把自己弄瞎,我哥也會和我在一起?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3
再次見到這個女孩是在一張報紙上。
栀子花一樣的身體倒在血泊裡。
染成了荊棘叢生的玫瑰。
那是一年後我大學畢業後的一天。
我那時幾乎是躲著我哥在拼命打工賺錢,然後給他打過去。
我哥不知道出事了。
他問我:「檀檀,你嫂子今天怎麼沒來?」
我僵在原地。
腦子亂成一團。
半晌,我下定決心:「嫂子下午會回來,哥,我找到一個很愛我的人,我要結婚了。」
林墨愣住了。
那雙看不見的眼睛拼命眨著,想要確定什麼。
「這麼……突然。」
「哥,婚禮我出國辦,以後可能也不會回來了。你和……嫂子,好好過日子。」
淚水再也忍不住。
我幾乎狼狽地走出了家門。
沒看到身後男人失魂落魄的樣子。
4
我把頭發剪成和那個女孩一樣長。
買了和她一樣的香水。
幸好我們的身材也差不多。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笑出了聲。
哥。
現在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了嗎?
5
精心裝扮好,我敲開了我哥家的門。
一雙毫無波瀾的眸子看過來。
男人抬起手。
我自然地牽了過去。
「小年,今天店裡忙嗎?」
我哥失明後拿所有錢投資了一家火鍋店,後來越做越好,還開了連鎖。
我張口就要說話,忽然想起來。
我現在是我的嫂子——
小年。
我看著我哥。
他和小年做到哪一步了呢?
他們是不是經常在那張沙發上接吻?
在一張床上睡覺?
我的手握緊又松開。
「小年,喝不喝果汁?」
愣神間,林墨已經摸索到了冰箱門口,舉著一瓶橙汁問我。
笑容淡淡的,卻很好看。
我不自覺地走近。
抬頭就吻了上去。
林墨愣住了。
半晌,他的手抬起,拍了拍我的後背「小年,吃飯吧。」
我覺得難堪,卻不肯放開他。
林墨嘆了口氣,溫柔地和我接吻。
我把手往他身下探。
男人的身體頓住。
半天,他摟著我不說話。
但熾熱的欲望還是佔了上風。
他抱著我進了臥室。
我被推倒在床上。
林墨探過身子,想去床頭拿東西。
我按住了他的手。
林墨歪著頭,坐在我的腰上,盯著我似乎在看。
最終,他俯下身,手探進了我的衣服。
直到劇痛傳來,我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忽視了什麼事情。
這是我第一次。
但林墨似乎沒有發現。
我放下心來,專注地沉入這場刺激的歡愉。
6
我哥太猛了。
其間我斷斷續續暈了好幾次。
又被他強制弄醒。
「小年,看著我。」
我渾身黏膩湿潤。
我哭著想求他不要了,卻隻能緊緊閉上嘴巴。
怕露出一個字便引起他的懷疑。
直到第二天早上。
林墨有些自責地給我喂水:「把你弄疼了,我的錯。」
我紅著臉鑽進被窩,使勁搖頭。
剛喝完水,林墨摸摸索索地把手伸進被窩裡。
我驚了一下,摁住他的手。
「還腫嗎?我給你上藥。」
羞恥感瞬間上湧,我猛地縮到牆邊,抗拒地掙扎。
「乖,聽話。」
林墨的聲音帶著蠱惑和誘哄,我像兔子一樣被揪住後脖頸。
藥上著上著,兩人又重新滾到一起。
7
我辭了之前的工作,專心幫我哥打理火鍋店的生意。
甚至偷偷報了手語班。
還好我之前做志願者時學過,上手很快。
店員都對我很好,不在意我是個「啞巴」,親切地喊我「姐」。
晚上,保潔阿姨招手:「今晚別搞那麼晚了,我先走了,早點回家啊!」
我笑著點頭,低頭繼續整理賬目。
冷不丁有人叫了一聲:
「老板娘!」
我抬頭,看見最後剩一桌客人抬手叫我過去。
是幾個喝醉酒的男人,胳膊上文著花鳳凰,仔細看,還有野豬佩奇。
我過去,對他們淡淡微笑。
旁邊一個小弟猥瑣地笑了下:「聽說這家火鍋店的老板娘是個啞巴。
「長得也挺好看的。」
說罷幾個人眼神肆無忌憚地從上到下打量著我。
還有一個個子高的,肌肉結實,伸手想摸我的臉。
我皺眉躲開,狠狠剜了他們一眼。
「哎喲,還是個貞潔烈女呢。」
「穿得這麼漂亮,不就是讓我們看的嗎?
「裝什麼純?」
個子高的那個男人突然伸手,把我拉到他懷裡。
觸碰到他那滿肚子的肥肉,我差點惡心得吐出來。
我抬手便一巴掌打了上去。
清脆的「啪」的一聲,幾個人怔住了。
「嘿喲,還蠻帶勁兒的!」
完了。
他們似乎更興奮了。
拉拉扯扯間,一個酒瓶驟然砸到那個為首的男人頭上。
隻聽一片稀裡哗啦,鮮紅的血從他頭頂蜿蜒而下。
男人的臉抽搐了一下,轟地倒了下去。
背後露出林墨冰冷的身影。
他舔了舔嘴角,明明什麼也看不見,卻偏頭看狗一樣看著他們。
「你怎麼打人!」
幾個小弟反應過來,七嘴八舌慌慌張張地去扶老大,要去醫院。
「咦。」林墨甩了甩手,「他腦袋伸在我面前,不就是讓人打的嗎?
「哎喲,還是一群貞潔烈男呢。
「開個玩笑,不會生氣了吧?」
那群男的知道是自己惹的事兒,怕我們報警,罵罵咧咧地自知理虧地離開了。
我笑了出來。
林墨聽到聲音,把頭扭向我。
他慢悠悠地挽起袖子,摸索著桌子走過來,抓住我的手。
「小年。」他握著我的手,越來越緊,嘴角笑意漸濃,「怎麼能任由別人欺負你呢?
「不會說話怎麼了?眼睛看不見怎麼了?世界的惡意越大,你越要扒掉頭上的淤泥,掙扎著開出花兒來。」
第二天,我聽到店員私下裡說。
幾個男的昨晚喝醉了,被 gay 看上帶到酒店。
下面都被弄出血了。
我愣在原地。
晚上我抱著我哥,用手機打字,說了這件事。
冰冷的女機器人讀完,林墨摸摸我的腦袋:「那是他們活該。」
「那,如果你發現有人騙你,你會怎麼做?」
我繼續打字問,心裡忐忑。
林墨摸我腦袋的手停了一下,繼而含笑說道:「那,希望她繼續騙我,一直騙著,千萬……千萬別讓我發現。」
我縮了縮脖子。
覺得哪裡不對勁。
但我哥的吻太熱烈,讓我再也沒有別的心思。
8
我哥非要拉著我去選蛋糕。
「不用給我買蛋糕,我不喜歡過生日。」
我把手機舉到他耳邊。
我知道林墨父母在他生日那天,給他取蛋糕的路上出了車禍,撒手人寰。
從此接下來的十年,全是他自己一個人咬牙度過的。
後來他領養了我。
自己的生日從來不過,卻給我買生日蛋糕。
小時候的我不懂事。
小年應該會是個懂事的小姑娘吧?
林墨認真地聽完,烏黑的眸子染上一分笑意。
他知道我在擔憂什麼。
「自己的不幸,為什麼要讓別人為我承擔?我們小年,也有快樂度過自己生日的權利。」
秋天漸涼的風裡,我哥看著我笑。
明明沒有神色的眼睛,卻讓人醉酒一般沉溺。
因為不知道小年的口味,我費盡心思選了一個中規中矩的。
剛走過一個狹窄的路口。
我哥拉住了我。
深巷拐角凌亂的腳步也猝然停止。
「等會兒我讓你跑你就跑。」
林墨拍了拍我的後背,話語裡帶著緊張。
同時他拉住我慢慢向後退。
「抓住他們!」
還沒反應過來,我哥猛地推了我一把。
一群手拿鐵棍的黑衣人從拐角蹿了出來。
跑前我看了一眼,覺得其中兩個人很眼熟。
是那天在火鍋店鬧事的男人。
我頓時覺得後怕。
我邊跑邊按了五下手機側鍵。
那是緊急求救按鍵。
定位會發在緊急聯系人小姜的手機上。
她會幫我們報警。
等等。
我哥呢?
我停下腳步,身邊哪還有他的影子。
他看不見,怎麼跑?
明顯他是自己擋著那幾個壞人,給我拖時間逃走呢!
我隻感覺全身發慌,心髒像是被人狠狠揪住。
熱門推薦

公主千千歲
公主在集市挽住我娘的手臂,聲稱是她 女兒,從而躲避追殺。可我爹娘卻因此 橫死。大伯大娘收了她百兩銀子,讓

歡行止
我嫁給了一個太監。我太開心了。我和小姐妹們分享我的喜悅,但她們看我的眼神仿佛我有病。拜託拜託,嫁給太監的好處也太多了,她們不懂。我也不懂,為什麼小姐妹們成婚後總喜歡去廟裡求子。她們是聽不到府裡姨娘的尖叫,看不到一盆盆的血水嗎?好在我不用經歷那些。 聽說我還有幹兒子。 我真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子。

杳杳於淮
"住進江家後,我和祁淮成了死對頭。 他看不慣我虛偽裝乖的樣子,我嫌棄他招蜂引蝶是個渾球。 沒想到,卻被人造謠我暗戀他,得不到才因愛生恨。 我氣得要命,借著酒勁和他睡了一覺。 又在醒後,一言難盡地看著他:「抱歉,喜歡不了一點,體驗很一般。」 少年臉瞬間陰沉。 在我快要跨出房間時把我拽回去,咬牙切齒地開口。 「再試試。」"

貴妃為何那樣
"前世,我和弟弟都被家族寄予厚望。 弟弟被我爹帶到邊疆,沙場建業,但他生性膽小,隻愛繡花彈琴,最後兵敗而死。"

太子爺的金絲雀總是要做飯
我穿po 文,成了京圈太子爺的金絲雀。 我逃他追之後,我將被囚禁。而此時,他和他的朋友們,正扔了一把鈔票在地上,試圖羞辱我。

做我的人形抑制劑吧
我從小暗戀盛峋。十八歲那年,為了省錢給他買生日禮物, 我用了黑作坊的便宜抑制劑。從此患上信息素紊亂症,任何 抑制劑都無效。盛峋被迫定期為我做暫時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