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還痛不痛?」我問他胸前的傷。
琅珏氣呼呼背過身,留給我一個後腦勺:「痛,痛死了。」
「我想某個壞女人想得心都痛了,那個小沒良心的,隻顧著和野狗玩,都把我忘了。」
?
9
我看著窗外發呆,
孟舟當時推開我,
跑向羅舒妤的那一幕好像又浮現眼前。
我承認,最開始對他起惻隱之心,
確實有琅珏的緣故。
因為想到少女時期那隻下落不明的落難小狗,
看到孟舟這麼傷心,才沒法坐視不理。
可是在後面的相處中,
我對孟舟不能說不是真心,
被他背叛的那一刻,
要說不傷心,那肯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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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是為什麼,難道真像羅舒妤說的那樣,
孟舟對她認了主,便隻會聽她的話嗎?
「你不用想那隻野狗了。」琅珏站在窗外陰陽怪氣。
「他現在風頭盛著呢,這麼多棄主人而去的獸人,就他英勇無畏救回了羅家的千金小姐。現在他在你妹妹面前可得寵了,是不會想到來救你的。」
我沒答話,琅珏就說得更起勁:「哦對了,他現在的主人是你才對……那看來他也不怎麼樣嘛,和地下獸場的一樣都是拋棄了自己的主人,遇狗不淑啊芝芝。」
「是啊。」我摸著他的臉,一字一字地說,「他哪有你好。」
琅珏臉倏地紅了,嘴巴一張一合的,但又一句話都憋不出來。
傻狗,哦不,傻狼。
一個很可愛的小女孩跑過來,看著是個兔子獸人。
她看了我一眼,然後扯了扯琅珏的衣角。
琅珏在她身前蹲下,小女孩趴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麼。
琅珏的臉一下就沉了下來。
「怎麼了?」
琅珏古怪地看著我,有些煩躁地撓著頭發:「沒什麼。」
他跟著兔子獸人走了,
隻是往前走了幾步,又倒退過來掩耳盜鈴般告訴我:
「你別出來,在這好好待著知道嗎……退退退,往屋子裡進去,也別在窗邊站著,外面風大。」
然後莫名其妙地把我的窗戶鎖上了。
我:?
我敲了敲窗戶,隔著透明玻璃,
一個獸人朝我看了過來。
「你好,可以麻煩你幫我把窗戶打開嗎?」
獸人長著一頭棕色卷發,臉上有些小雀斑。
他朝我眨眨眼,然後半信半疑地問:「羅芝?」
「你認識我?」
獸人一下興奮起來,手舞足蹈道:「我在琅哥那裡看過你照片!」
話剛出口,他馬上把嘴捂住,一副受驚的表情:「可是琅哥不讓我說的。」
我微微笑著:「沒關系,我不會告訴他的。」
獸人雙手握拳放在胸前,言語很是誠懇,
「你和琅哥說的一樣,是個好人類。」
聊天中我知道這個獸人就是先前琅珏提過的那個擅長開鎖的鼬鼠獸人。
我指了指窗口的鎖頭:「尤文,請問你可以幫我把窗戶打開嗎?」
「當然可以!」尤文動作很利索,我沒怎麼看清,他就將鎖打開了。
直到開了鎖,他才後知後覺地問:「那個,是誰把你鎖在這的?」
我利落地翻窗出去,不忘回他:「你琅哥。」
?
10
這個地下獸場已經被獸人統治了。
來來往往的全是獸人。
大概是琅珏和他們打過招呼,
我一個人走在這堆獸人裡也沒誰對我指點,
最多是好奇多瞧我兩眼。
還沒走進大廳,就聽到琅珏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你說你找誰?不好意思,我們這裡隻有獸人沒有人類,你要是來加入的,那我歡迎,你要是來找人的,那還是去別處吧。」
一個熟悉的男聲響起:「她怎麼可能不在這!羅舒妤說了,你們是認識的,你不會傷害她的!」
琅珏懶散地往後一仰:「那天你不也看到了,這裡的人類要麼逃走,要麼就被殺了,你找的那人要是沒回家,八成已經涼透了,你請回吧。」
幾天沒見,孟舟消瘦許多。
他臉色發白,不可置信地往後退:「不、不可能,你騙我!」
「你誰啊,我騙你做什麼。」琅珏擺擺手,「沒什麼事你快走吧,我老婆還等我吃飯呢。」
琅珏身旁的獸人一臉憨厚,開口拆臺:「琅哥,你什麼時候有老婆了?」
「……你別管!」琅珏扯起謊眼睛都不眨,「我們屬於年少定情,關系好著呢,什麼阿貓阿狗,都少來給我沾邊。」
「羅芝羅芝,你不能來這,琅哥知道了會生氣的!」
身後姍姍來遲的尤文喊住了我,
他的嗓門讓大廳裡的人全都發現了我的存在。
發現自己又闖了禍,尤文默默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孟舟的眼裡又驚又喜,他一路小跑到我面前,
原本還闲適地坐在椅子上的琅珏一下站了起來。
「大小姐,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沒事!」
「您怎麼不回家呢,這裡太危險了,大小姐,和我走吧,我們一起回去!」
孟舟想要牽我的手,被我側身避開。
他的眼中馬上聚起一層朦朧的水霧。
「……大小姐?」
「家?你說哪個家?」
我語氣冷漠,
「孟舟,我已經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
孟舟語氣低落,巴巴地看著我:「可您不是說過,有我在地方就是您的家嗎?」
「……以前可能是,現在不是了。」我看著他,
「是我自作多情,把你從羅舒妤那裡買下來,你心裡怨透我了吧。現在沒人攔你了,回你主人那去吧。」
「主人?我的主人就是您啊!」孟舟的耳朵又冒了出來,聲音顫抖,「主人,我可以解釋的,我都可以解釋的!」
「您打我罵我都可以,求求您……求求您別這樣對我……」
又是這幅姿態。
我揉了揉眉心,以往看到他這個樣子,我總是心軟。
可現在,我隻覺得惡心。
孟舟跪在我面前,緊緊地攥著我的衣角,像是攥住最後一絲希望。
「大小姐,您…您是不要我了嗎?」
「對!」琅珏面色不愉,毫不客氣地上手把孟舟踢開,還貌似嫌棄地拍了拍我身上被孟舟碰過的地方。
「她不要你了,你滾吧。」
孟舟面色煞白,如遭雷擊。
又像是嫌刺激得還不夠,琅珏趴在我的腿邊,
腦袋就擱在我的膝蓋上,十分親昵地蹭了蹭我的掌心。
「芝芝,不聽話的狗有什麼好惦記的。」
故意要和孟舟對比一般,稍一驅動,他的頭頂也冒出了銀灰色的毛茸耳朵。
「認了主的狼可比他忠心得多。」琅珏一字一句地說道。
琅珏緊緊盯著我,等著我的反應。
我心裡覺得有些好笑,
他自己心裡都沒底的事,居然還能裝得這麼囂張。
我沒看跪在地上的孟舟,
伸出手,捏了捏琅珏的耳尖。
「是啊,誰叫我們年少定情了呢。」
?
11
琅珏一直看著我傻樂。
我忍無可忍:「你有話直說行不行。」
他擺擺手:「沒事,我高興。」
琅珏被別的獸人叫走了,
之前那個兔子獸人趁機走到我面前,
拽了拽我的衣角。
我蹲下身,聽她準備說什麼:
「姐姐,你要和琅哥結婚了,真的假的?」
我震驚:「你聽誰說的?」
程月眨著一雙紅眼:「尤文哥哥和我說的。」
「尤文哥哥說琅哥準備給你求婚來著,最近幾天一直在搗鼓這事,叫我少去打擾他。」
程月看著很高興,
「我看電視裡人類的婚禮還有花童什麼的,姐姐,能不能讓我當你們的花童啊,我可乖了。」
「月月,你在做什麼!」尤文跑過來,把程月拎了起來,他壓低嗓音,
「我不是和你說了這是秘密嗎,你怎麼能跑來和她講,是不是想氣死我!」
他想拎著程月跑路,被我叫住。
「不,我想你們是誤會了。」我有些無措,
「我和琅珏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系,我們大概率不會結婚的。」
覺得自己越描越黑,我再次重申:「不對,我們肯定不會結婚的,我……」
「芝芝,你說什麼?」琅珏一臉沉鬱,
察覺到氣氛不對,尤文果斷帶著程月溜走。
「我在和他們解釋。」琅珏步步靠近,我被迫退到牆上。
「琅珏,一定是他們誤會了對吧,你怎麼會想到和我求婚啊哈哈。」
「如果我說,他們沒說錯呢。」
「什、什麼?」
琅珏逼近了我,他的影子幾乎將我整個人罩住。
我好像這才發現,不知不覺中,他竟然已經比我高出這麼多了。
「芝芝,你不是自己說,與我年少定情嗎?」
我一愣,那話分明是我在孟舟面前順著他的話頭說的,
「我那個時候隻是想讓……讓孟舟知難而退。」
他勾起嘴角,眼裡卻沒半點笑意:
「哦,你故意拿我氣他?」
不知道他的獸腦裡怎麼想的,為什麼就想到那上面去了。
「芝芝,你知道嗎。」
我的背緊貼著牆,琅珏用雙臂將我禁錮在這方寸之間,
「狼族一生隻能有一個伴侶,你想對我始亂終棄,要麼你死,要麼我死。」
我說:「……我又不是狼。」
「那你就能棄我不顧嗎?」
他的手指摩挲著我的唇瓣,帶著一股侵略性,湛藍色的眼眸裡寫滿哀怨,
「芝芝,你不能這麼對我的。」
我一貓腰,從他胳膊下鑽出去。
「琅珏,我覺得你需要冷靜一下,那個……我先走了,你昨天不是說想吃我燒的紅燒肉嗎,我這就去市場買,你在這等著我哦。」
說完也不管琅珏的反應,逃似地離開了這裡。
?
12
當時琅珏他們在地下獸場鬧了一場,
對人類社會造成的影響比想象中要大。
我聽尤文說,外面的人類現在對獸人的態度主要分為三派,
一派認為獸人有背叛的念頭,如今對獸人的存在是深惡痛絕,獵殺了很多無辜獸人。
還有一派認為像琅珏這一類獸人隻是少數,大部分獸人還是對人類存在敬畏之心,不足為懼。
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有大部分人覺得,原本就不該把獸人當做奴隸使喚,地下獸場的事應該足以警醒眾人,一味的壓迫總有一天會造成更大規模的反抗。
地下獸場出事後,最開始也有相關部門介入試圖武裝處理,但很快又迫於輿論停止下來。
我對這事倒沒多大看法,地下獸場裡雖然死了很多人,
但比起琅珏他們從小經歷的,這些人其實也是罪有應得。
現在隻想快點買完菜然後回去,可一想到回去要面對琅珏,
又感到頭痛。
我並不討厭琅珏,可是這份喜歡,是愛還是出於其他,我說不上來。
畢竟我認識他的時候,我們才十幾歲,之後又分開了那麼多年,就算當時真有點什麼曖昧的情愫,這麼久了,也早都散得一幹二淨了吧。
可我做夢也沒想到琅珏居然是來真的。
至於我對孟舟……我搖搖頭,怎麼又想到他。
那天他好像總想和我解釋什麼,
但我那個時候還在氣頭上,琅珏也不待見他,
讓幾個獸人把他架出去了。
孟舟陪伴了我人生中最艱難的一段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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