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裴離是這個世界的人物,他從小被父母拋棄,被身邊人的歧視,造成了極大的心理創傷。
雖然後來他功成名就,但是有著極大的陰暗面,為非作歹對社會造成了很大的影響,甚至影響了這個世界的發展。
一個接一個的穿越者被系統丟到這裡救贖他,但是一個接一個失敗,裴離不懂為什麼有那麼多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要來救贖他。
直到遇到我。
他問我,「你也是來救贖我的嗎?」
我和他一樣,不懂我為什麼要救贖他,因為我上一輩子比他慘的多。
他不信。
那天的太陽很溫暖,我幸福地閉上了眼睛。
「太陽真好啊,我喜歡曬太陽。」
他問我為什麼。
我如實回答,「我上輩子死的時候,是一個很冷的冬天。」
他望向我,眼含悲憫。
就是在那一刻,我腦海中響起——「救贖裴離進度 10%。」
我被留在了這個世界。
但是這個世界不隻有我,還有裴離,他緊握著手,說這輩子,我不會再讓我感覺到冷了。
現在回憶從前的事情的總覺得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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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隨口拋下一句話,卻有人當了真。
我從腦海中喚出沉寂已久系統。
「系統,我什麼時候才能走。」
「宿主,好久不見,系統這裡顯示您已經救贖裴離成功,他現在是一個心理健康,對社會並無危險的社會人士,系統需要 10 天的時間清除由於您的出現而造成的這個世界某些 bug,十天後您可自行選擇是否離開攻略對象,繼續用這副身體在這世界生活。」
「謝謝系統。」
「不客氣宿主,這十年辛苦您了,謝謝。」
十年過去了,連系統都記得和我說聲謝謝。
其實不辛苦,隻是心碎了許多次。
7
這段日子,我已經做好離別的準備。
我陪裴離一起創業,也積累起了自己的人脈和資源。
公司的股份也有我的一份。
我將自己的那份股份賣了,換了錢存進自己的賬戶。
轉移自己名下的資產到另一個地方,中國最南的地方,聽說那裡四季如夏。
剛好我喜歡溫暖的地方。
還剩最後十天,我想著要不要好好和裴離道別。
可是想想還是算了。
他應該沒有時間。
情人走到最後,是離別都覺得難為情。
他再次醉酒回到房間的一天,我還沒睡在看書。
我微笑了一下,「回來啦。」
他沒有回應我,而是靜靜站在床邊看著我。
「阿姿,你怎麼不問我和誰去喝酒了。」
我合上書,笑著說,「你還能和誰去喝酒了,羅小姐,還是你生意的合伙人?」
「是羅小姐。」
「那很好啊,你不是說,羅小姐可以給你很多幫助嗎?」
「你不生氣嗎?」
「裴離,這沒什麼好生氣的,你不是和我說了很多次,你們隻是合作伙伴嗎?我願意相信你。」
他又不說話了,良久,眼眶卻紅了。
「阿姿,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沉默。
最後,隻能艱難開口,「你不要這麼想。」
他走過來,流著淚吻我,「阿姿,我能感受到,你快不要我了,不要丟下我,我隻有你了。」
他的吻絕望又纏綿。
我任由他吻著,眼淚也從我的眼下滑落。
8
那晚以後,他退掉了許多應酬,基本每晚都會回家。
他還會陪我去買菜,像從前那般。
我看著他把羅小姐的微信刪除了。
「裴離,其實你不必這樣。」
他說,「沒有人可以隔在我們中間。」
但是我們中間隔著的,不僅是羅小姐。
我看著他刪除羅小姐的微信毫不費力,又想起來那個早上她坐著咖啡廳不知道如何開頭說第一句話的樣子。
其實,人真的很容易愛錯人。
我也是。
我依然在計劃著離開。
他開始大張旗鼓地計劃我們的婚禮。
我很久之前和他說過我想拍一套婚紗照。
是在他創業頗有起色那年。
那時我們已經搬進了一個更大的房子,手上也有多餘的錢。
在某天我們路過一個婚紗店,暖黃色的燈光下,鑲嵌著水晶的婚紗閃爍著光芒。
我看了許久。
「裴離,等你空了我們也拍一套婚紗吧。」
他匆匆地回著手機上的信息,甚至沒有抬頭看。
過了很久,他沒有再說起這件事。
原來,當初他聽到了,隻是不想拍而已。
裴離,為什麼呢。
若是愛我,為什麼讓一件件小事在我們之間生根發了芽。
若是不愛我,為什麼又要像個小孩一樣撒潑打滾讓我留下。
人可以一直待在寒冷的地方。
也可以一直待在溫暖的地方。
可人不能一直忽冷忽熱。
公司剛上市的裴總要迎娶初戀在京圈的金融圈傳開。
不少人悄悄打聽我的背景。
因為他們不願意相信,才華能力出眾的裴離會娶一個普通人。
但是發現我真是一個毫無背景的普通人後,他們或嘲笑,或失望。
我都接受。
正如我接受裴離給我的我所需要或者不需要的東西。
反正幾日之後,我會離開這裡。
順利的話,永遠不會都回來。
羅小姐是在這時候找上我的。
9
這段時間,她似乎經歷了許多。
她不再穿著豔紅色的禮服,而是換上了白色的寬松的裙子。
「阿姿,我輸了。」
「羅小姐,正和我第一次和您說的那樣,如果我們為一個男人爭個輸贏,那太不值當.」
「可是... ...」
她哽咽了。
「阿姿,我懷孕了,孩子是裴離的,他不想要這個孩子。」
她掩面痛哭。
我的心口仿佛被擊中一般。
當我第一次知道羅小姐的那天,我已經設想這種境況。
我想過她也許會丟給我一張巨額支票,讓我離開裴離。
也許會趾高氣揚地告訴我裴離愛上她了。
而不是像這樣,在我面前痛哭。
讓我如此清晰而直接地看到一個女人的無助。
這樣的無助。
讓我想起了上輩子的母親。
她是個很清秀的女人,懂詩詞、巧針織。
她是在村裡唯一不會打罵孩子的母親,也不會在別人面前貶低我。
她是特別的,特別到與我們那裡的人格格不入。
我從別人嘴裡聽說,母親是城裡的大學生,被拐賣到我們村的,我的父親買下了她。
父親是個酒鬼,也是一個賭鬼,還重男輕女。
而我是個女孩,生下我後,母親傷了身子,再也生不了孩子。
為此,父親常常打罵母親,喝醉了就打,沒喝醉也打。
那時候的母親,也是那樣掩面痛哭。
我看著她的身上的傷痕,默默落淚。
很多次,母親用手撥開我的發,「阿姿,不要恨,不要被恨意填滿,要去愛,愛這個世界。」
深秋的某一天,母親被那個男人打死了,我小心翼翼地清理她的身體。
母親最愛幹淨,她肯定不願自己死後還髒髒的。
我挑了許久,把母親葬在一個小山丘。
那裡位置好,春天到了的時候,可以看見滿山搖曳的花。
母親肯定會喜歡的。
可惜,我不能陪母親看了。
母親走後,我成為了那個男人的泄恨工具,日夜被他毒打,也沒有飯吃,終於,在很多日滴水無進後,我死在了一個冬夜。
那夜的雪很厚,足以掩蓋我的屍體。
漫天的雪花很好看,可是我死之前最後一個想法是--
「媽媽,如果還有下輩子的話,我想去一個溫暖的地方。」
9
我平靜回到家裡,裴離還在和婚紗設計師討論婚紗的細節。
他們走後,裴離興奮地問我,「阿姿,那件婚紗你肯定會滿意的,我們的婚期是不是也該確定了?」
那件婚紗我不會滿意的。
因為我最喜歡的婚紗,已經永遠留在了那個曾經路過的商場。
最想和裴離結婚的我,也已經留在過去。
「裴離,如果說我讓你把公司關了和我一起去南海,你願意嗎?」
南海,就是我向往了許久的城市。
他的臉色一變,「阿姿,你在開玩笑?如果我放棄公司,我拿什麼給你更好的生活。」
「可是我們已經有了花不完的錢。」
他搖頭,「可是這遠遠不夠。」
我們窮的時候,住在一個月 500 的房子裡,一天的菜錢隻要 10 塊錢。
裴離,到底什麼是夠呢?
但是沒有關系,這是我早已經知道的答案。
「裴離,我們分手吧。」
他捏著玻璃杯的手一送,玻璃碎濺得滿地都是。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阿姿,你說什麼?」
「我說,分手。」
我理解他現在的心情,畢竟我們在一起將近 10 年。
見過彼此最狼狽、最悲苦的模樣,一路走來終見黎明。
這些年來,雖然我們以為羅小姐的事鬧了大大小小的矛盾,可是,我從沒有和他提過分手。
他雙手抓住我的肩,「阿姿,我們快要結婚了,你覺得我忙,我可以多抽出點時間,我也不會再和羅小姐再來往,你說的事我都在放心上,好不好。不要說這種話好不好?我們不分開。」
其實他什麼都知道。
他知道那樣我會難過,但他還是做了。
「所以,其實你什麼都知道是嗎?你知道我介意羅小姐,知道我會因為整夜整夜不回家而失落,知道我很久之前就想和你結婚,可是裴離,我現在不想了,我不愛你了。」
他走近我,「阿姿,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次,說你不愛我了。」
我平靜地抬起頭,一字一句,「裴離,我不愛你了。」
那一瞬間,他像被抽幹靈魂的玩偶,連連後退,險些跌坐在地下。
「阿姿,你怎麼會不愛我了呢?怎麼會呢?明明我最愛的隻有你,我所做的一切也是為了我們。」
我鼻頭微酸,「可是裴離,你很久很久以前就不隻有我了,我們很早之前開始就不相愛了。」
怎麼會那麼簡單呢?
怎麼會是因為羅小姐呢?
而是我一次又一次意識到自己在裴離心中沒有那麼重要。
他以為他是為了我,可是當每一個選擇擺在他面前的時候,我總是被放棄的那一個。
「裴離,因為你覺得我永遠不會走,所以當選擇來臨,我總是可以被暫時放棄,沒關系,你以後都不必權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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