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軟硬不吃,不管不顧,直接就走了。
蕭雨人已經安排了,謊話也編了。
張韜自告奮勇,送她回去。
南胡同巷子,黃昏時分。
對方有五個人,都是社會不良青年。
張韜很努力,想要攔住幾個他們,一邊吼著讓蕭雨報警。
但是,蕭雨一直都沒有報警。
說是沒有手機。
她說,學校不讓帶手機,她父母也沒給她買手機。
打無好手,罵無好口。
反正,最後的結果就是,張韜被混混捅了三刀,都在腹部。
死不死得了不知道。
他被人發現之後,送去醫院,這才報警。
現在,蕭雨還沒有找到。
群裡的信息很亂,很雜。
但這些,似乎都和我沒有關系。
Advertisement
今天周末,明天學校不上課,真好。
這事情發展到這裡,我以為我算是摘出來了,可到了下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卻是聽得手機聒噪地響個不停。
我接通了電話——
派出所打來的,問我,能不能去派出所一趟,有個案子需要我配合調查?
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凌晨四點。
我爽快地答應著。
前世的經驗告訴我,蕭雨這個女人,看似乎是一朵柔弱的小白花,溫順無害。
實際上,她是一朵菟絲花,一旦讓她攀附上,她就敲骨榨髓,不死不休。
所以,我立刻就聯系律師。
同時,我給我請的狗仔打電話。
前生死得太慘,太冤。
重生回來,我就請了狗仔,幫忙調查蕭雨的一切。
「顧先生,有點亂。」狗仔說道。
我一邊換衣服,一邊說道:「你說說?」
「五中那幾個學生,根本就沒有霸凌過蕭雨,她自己把自己的腦袋摁進馬桶裡面,用小刀劃傷自己,然後,嫁禍給那幾個同學。」
我難掩心中的震驚,問道:「你說什麼,她自己做的?」
「自編自導自演!」狗仔說道。
5
我請的這個狗仔很負責,拿了我的錢,盡心盡力地調查關於蕭雨的一切。
她的家庭情況,以及她被霸凌的真相。
昨天他才聯系上五中那幾個所謂的霸凌者。
為首的叫作周喜悅,五中周副校長的孫女,人長得漂亮,聰慧,從小就是家裡的寵兒,成績常年在全校前三。
順理成章地保送一家 985 大學。
蕭雨卻是認為,周喜悅是關系戶,不能被保送,於是在學校煽動同學鬧事。
她和周喜悅平時就相互看不順眼,不對付。
兩人在廁所遇到,口角了幾句。
再然後,就發生了所謂的「霸凌」事件。
她哭訴,周喜悅和其他幾個同學,把她攔在女廁所,並且把她頭摁進廁所尿槽中,剪她的頭發,脫她的衣服,用小刀劃她的臉……
當時,她滿身尿水加上血水,跑去校長辦公室,跪在校長面前求救的時候,所有的老師都震驚了。
五中是重點高中,校風淳樸,平時治校嚴厲。
怎麼就發生了如此惡劣的霸凌事情?
可憐的周副校長,成了眾矢之的,被人怒罵不已。
他暴怒,回家把孫女狠狠地揍了一頓。
周喜悅比誰都委屈。
挑起紛爭的人是蕭雨,不是她。
如今,爺爺打她,全校師生都罵她是「霸凌狗」。
老師帶著有色眼光看她,同學遠離她,冷漠她,辱罵她。
她也隻是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子,從小被寵愛著長大,何曾遭遇過這些事情?
她甚至不敢去學校,躲在家裡,畏懼陽光和人聲,已經抑鬱成疾。
被爺爺問急了,罵怕了。
她告訴自家爺爺,她沒有打蕭雨,是蕭雨自己把自己摁進了廁所……
她曾經想要辯白過,可誰信?
所有人都說:
「周喜悅,你說這話不誅心?」
「蕭雨會自己把自己摁進廁所尿槽裡面?」
「她還拿著刀劃自己的臉?」
「她那一身傷,都是她自己弄的?」
「這簡直就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霸凌狗就是霸凌狗,還說這種話汙蔑人?」
「支持蕭雨,把霸凌狗趕出學校。」
她出門,都有人朝她扔垃圾。
周副校長老淚縱橫,他相信自己孫女是清白的。
可別人誰信?
世人都習慣性地同情弱小,厭惡權勢。
周副校長也是一個狠人,自家孫女無辜被處分,丟了保送名額,抑鬱成疾。
蕭雨——他也容不下她。
所以,他動用他可以動用的一切力量,把她送來了我們學校。
「顧公子,你別聽著這事情荒唐,我覺得 90% 是真的。」狗仔的聲音,從手機裡面傳了過來。
「今天,蕭雨對張韜說,周喜悅找了學校幾個男同學,準備在路上揍她一頓,出出氣。」
「但是,蕭雨避開那條路,繞路去了南胡同巷子……」
「現在她報警,說是你——顧公子想要強暴她。」
6
真的是不死不休。
我知道蕭雨要做什麼,憑著一身剐,她都要和我綁定在一起。
纏著我,鬧我,逼迫我「娶」她。
前生,她就是這麼做的,用盡一切方法,不擇手段,都妄圖把她和我綁定在一起。
以「愛」為名,實施她對我的「綁架」。
我囑咐狗仔,盯著她。
換好衣服,我去了警局。
剛剛進去,就有一個女警冷著臉,直接把我往審訊室帶。
前生,我也是清華大學畢業,又曾經身處高位多年,所以,我直接開口道:「警官,我是配合調查,不是嫌疑犯。」
「你應該請我去會客室,而不是審訊室。」
女警的態度很不好,怒道:「讓你進去就進去,哪裡來這麼多廢話?」
「小小年紀就不學好?」
我知道,她勢必也是先入為主。
畢竟,蕭雨慣會裝可憐,看看吧,一輩子和學生打交道的周副校長,都在她身上吃了大虧。
何況是一個剛剛入職不久的女警,且正義感爆棚。
「警官,如果這樣,我什麼都不會說,我律師馬上就來。」
說著,我便不想說話。
幸好,有一個經驗豐富的老警察過來,把我請到隔壁會客室。
他說,蕭雨報警,說我指揮他人毆打她,強暴她。
我真的不知道,蕭雨到底是怎麼想的。
前生,我好心救她,被她糾纏騷擾一生。
最後,她死在我的婚禮上,導致我新婚妻子打掉了孩子。
那一年,我二十九歲,妻子腹中的孩子,承載著我對於美好未來的構想,承載著兩個家庭的愛。
卻因為她,未曾能夠見天日。
我妻也因為打胎,留下後遺症,不能再孕,失去了做母親的機會。
抱憾終身。
今生,我從一開始就拒絕她。
可她,依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糾纏我?
我把昨天的事情詳細地對警察說了。
「警察叔叔,指示他人行惡,必定有跡可循,現在這年頭四處都是監控,你查一查就知道。」
「我對於她毫無興趣。」
「她卻是一再騷擾。」
「男人騷擾女生,那叫性騷擾,女人騷擾男生,難道就不是了?」
我到警局不久,我的律師也趕了過來。
由於我今晚一直都在家,小區有監控,我家門口也有監控。
所以,蕭雨想要誣告也不成。
她隻是用前世一樣的招數,用自己的清白做誘餌,想要繼續和我捆綁在一起。
若有人提到此事,我和她,必定被拿出來說事。
然後,她會澄清,楚楚可憐地對他人下跪,磕頭——
「我隻是太愛他了。」
這是她前世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以愛為名,一切罪惡似乎都會被原諒。
7
從警局出來,我立刻給狗仔打了一個電話,囑咐了幾句。
然後,我就跑去班級群裡艾特蕭雨
「蕭雨同學,你還好嗎?」
我就說這麼一句話,然後,潛水。
周日休息,班級群很熱鬧,枯燥範圍的高中生涯,突然來了這麼一個勁爆的瓜。
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
關系好的,還拉了各個小群,津津有味地討論著蕭雨被人強奸的那點事情。
「哎喲,你們知道嗎,蕭雨被人強奸了。」
「聽說對方有三個人,把她上下都搞了一個遍。」
「我的天啊,我還是一個孩子,我都聽到了什麼?」
高中生,想象力特別豐富,於是,出現了各種小黃書版本。
什麼多人混戰,電動玩具……
說得繪聲繪色,像是親眼看見。
周一,一中高中女學生蕭雨遭遇歹徒強暴,上熱搜了。
我買了熱搜,水軍。
前生,我就是被網暴,導致公司股票一跌再跌。
今生,我也讓蕭雨嘗試一下,被人網暴的滋味。
她喜歡扮演受害者,那麼,如她所願。
也不枉我們兩世糾纏。
一周之後,張韜出院了。
一如我前世,學校給他開了一個表彰大會,畢竟,他努力地想要救蕭雨,奈何,沒有成功。
張韜就是一個愚蠢的人。
或者說,他是被蕭雨蒙騙的。
他竟然在表彰大會上對著全校師生說,當時,蕭雨知道有人找她麻煩,所以,曾經向我求救。
但我拒絕了。
他一向都和我不和。
我知道,他就是想要利用這個借口打壓打壓我,讓我成為千夫所指。
果然,當張韜這麼說的時候,所有人都直愣愣地看著我。
如果是前生,我大概不知道如何應對。
今生,我笑笑,走上臺,從張韜手中拿過話筒。
「各位同學,各位老師,那天,蕭雨確實說過,有人要找她麻煩,希望我能夠送她回家。」
「但是,我就想要問問,她怎麼知道,有小混混要找她麻煩,要強奸她?」
「難道那幾個歹徒和她是熟人?」
「提前告訴她?」
「這也就算了,當真有歹徒找她麻煩,她為什麼要繞路去南胡同巷子?」
「老師那邊想來有蕭雨家的家庭住址,導航看看,可需要經過南胡同巷子?」
「從我們學校到南胡同巷子,騎自行車隻需要二十分鍾。」
「我們放學是下午四點二十,但事發的時候,是晚上七點五十。」
「我很想知道,這段時間,蕭雨同學和張韜同學做什麼去了?」
「就算約會看了一場電影,也應該直接走大路回家,呵呵!」
說到後來,我諷刺地笑了。
「各位同學,倘若當真有難處,相互幫助是應該的。」
「可很明顯,蕭雨同學並非需要幫助,她隻是在扮演可憐者而已。」
「我認識五中的周喜悅同學,所謂的霸凌,也就是她自編自導自演。」
「這一次的南胡同巷子事件,天知道真相如何?」
臺下,眾人議論紛紛。
熱門推薦

大饞丫頭和摳門鬼
我哥是京圈太子。我嫂子是京圈小公主。我不一樣。我是京圈大饞丫頭!

懲治離譜鄰居
"剛搬新家,我就在電梯裡看到了隔壁鄰居貼的一張紙。 「本人信佛,家中常年供奉三寶,因向愚昧無知者普及佛法是我們修行人必須要做的事,所以定出如下規矩,望鄰居們自覺遵守。」"

昭 月
狗皇帝喜歡他的弟媳。我喜歡他的妹夫。好巧不巧,那兩人還是親兄妹。不知道是說貴圈真亂,還是說我們夫妻倆眼光挺一致的。

太子爺的玫瑰
沈隨原來是京圈太子爺,後來他家破產了。 他在一家夜色會所裡當了男模。 我勸他:「做男模沒前途,開個價吧,跟我。」 「30W 一次。」 鑲金鑽了?這麼貴? 事後發現,硬貨始終是硬貨! 這錢花得,值!

真假千金重生了
"我和真千金鬥了一輩子,臨死才知我倆都是假的。 而那個備受我們寵愛的小表妹才是這家人的親生女兒。"

為上名校,我媽不擇手段
"我媽名校畢業便要求我像她一樣優秀。 我做不到她輕則罵重則打。 當我要跳樓自殺她也隻是一句:「先考上清北再跳。」 我心灰意冷下卻發現我不是她的女兒。 她轉頭牽著親生女兒的手回家。 直到親生女兒把她家弄得一團糟,她後悔了。 可我永遠不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