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出國一年回來,卻看見女兒在翻垃圾桶撿瓶子。
我質問老公和婆婆,他們卻說這是苦難教育。
我當即把家裡的空調全部砸爛。
40 度的天氣,你們先給我苦難一個看看呢。
1
出國工作一年,今天終於「刑滿釋放」了。
我一路小跑趕回家裡,滿腦子都是和女兒安安重逢的畫面。
想著安安撲在我懷裡甜甜地喊媽媽,我不由得又加緊了腳步。
Advertisement
剛到小區門口,卻看見一個衣著破爛的小女孩兒正踮著腳尖用力地翻著垃圾桶。
我有些疑惑,我們小區也算是高檔小區了,怎麼會有撿破爛的小女孩兒呢?
我不由得多看了兩眼,隻見小女孩兒從垃圾桶裡捻起一個瓶子,興奮地在衣服上抹了抹,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身後拖著的大麻袋裡。
可隻一幕卻讓我的心跳慢了半拍。
小女孩兒的側臉怎麼這麼像我的女兒安安呢?
我走到女孩兒十步遠的距離停了下來,試探性地喊了一聲:「許念安?」
女孩兒竟真的轉過了頭,一臉茫然地看著我。
漸漸地,她的眼神從迷茫到疑惑再到不可思議,最後竟小聲地說了句:「媽媽?是你嗎?」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瞬間碎了,兩行清淚頓時從眼角滑了下來。
我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髒兮兮的小孩兒竟然真的會是我的女兒安安!
安安興奮地朝我撲了過來:「媽媽!你回來了!我好想你啊!」
我把安安抱在懷裡,用力地擦拭著她臉上的髒汙,可無論如何都無法把她的臉擦幹淨。
我努力克制住情緒,顫抖地問安安:「你在這裡幹嘛啊?是學校布置的作業嗎?」
沒想到安安卻搖了搖頭:「是奶奶交給我的任務。奶奶說我長大了,要自食其力,給爸爸媽媽減輕負擔。我也不會幹別的,就隻好撿撿瓶子了。媽媽你放心,等我長大了,就出去打工,肯定比撿瓶子賺得多!」
看著安安驕傲的小眼神,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奶奶?奶奶在我們家嗎?」
我有些疑惑。
之前我坐月子的時候,婆婆對我不聞不問,甚至還偷偷把朋友送我的燕窩吃了個精光。
一開始我還能忍她,可後來她隔三岔五對我陰陽怪氣,說什麼「生個孩子哪有那麼嬌氣,我們那時候剛生完孩子就下地幹活了」「生個小丫頭片子有啥用?抓緊時間生個兒子才是正事」之類的話。
我實在忍不了,連夜把她的東西從樓上扔了下去。
從那之後,我和我婆婆就再也沒有見過面,她更不敢到我家來。
沒想到,我出差一年,我老公許文淵竟然偷偷把他媽接過來了。
住我家也就算了,竟然還讓我女兒在外面撿瓶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站起身拉著安安的小手。
「安安真乖,這些瓶子咱們不要了,媽媽不需要你做這些髒活。走,咱們回家。」
2
推開家門,我老公和婆婆正在啃羊排,滿嘴流油。
「安安,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偷懶可是要挨打的哦。」
「你還敢打我女兒?!」
聽到我的聲音,婆婆頓時嚇了一ťű³跳,手裡的羊排都掉到了地上。
「你,你回來了?」
許文淵也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還沒等我說話,安安卻小跑到婆婆身邊。
「奶奶,咱們家難得吃一次肉,怎麼還掉地上了?多浪費啊。」
說著,安安撿起地上的羊排,就準備往嘴裡塞。
我見狀連忙快步上前,一把打落她手中的羊排。
「安安,你幹嘛呢?」
安安委屈地看著我:「媽媽,奶奶說浪費可恥,我每次不小心把吃的掉地上,奶奶都會讓我撿起來吃掉的。我們家好幾個月沒吃肉了,這麼大一塊肉,掉地上多可惜啊。」
聽完安安的話,我隻覺得天旋地轉。
一年前許文淵被裁員了,為了維持家裡的收入,我才答應老板到國外出差。
每個月我除了日常開銷,剩下的錢全都打給了許文淵,就是想讓安安生活得好一點。
可我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如此N待我的女兒!
我壓著怒火,輕聲問安安:「你說家裡好幾個月沒吃肉了?那你平時都吃什麼?」
安安指了指櫃子:「我吃方便面,要是撿的瓶子多了,奶奶也會給我做熱乎乎的烙餅,有時候還會給我炒青菜呢。」
我瞬間感覺一股熱流直竄腦門。
我每個月打那麼多錢回來,他們就給我女兒吃這個?!
難怪我看安安面有菜色,明顯營養不良。
我狠狠踩了兩腳地上的羊排,撿起摔在婆婆面前,轉頭對安安說:「安安,我們要尊老愛幼,好吃的讓給奶奶吃,好不好?」
安安懂事地點點頭。
我冷笑著對婆婆說:「浪費可恥,這是你告訴安安的。那你就把這塊肉吃幹淨吧。」
婆婆瞪著眼睛看著我:「我不吃,髒S了!」
「你還知道髒?這不是你教安安的嗎?安安可以吃,你個老不S的有什麼不能吃的?你就是這樣教育孩子的?以身作則懂不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懂不懂?吃,你今天必須給我吃完!」
見我發火,安安嚇得連忙躲在我身後。
許文淵站出來打圓場:「青寧,媽也是為了孩子好,你別發這麼大脾氣,聽我慢慢給你說……」
「那你吃?」
我轉頭看著許文淵,許文淵被我的眼神嚇得打了個哆嗦。
我拉著安安的手把她帶進房間,鎖上了門:「媽媽和爸爸奶奶說說話,安安自己待一會兒哦。」
說完,我一步一頓地走到婆婆身邊。
「是你自己吃呢,還是我喂你吃?」
3
看著我的眼神,婆婆嚇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當年我把她的行李扔了出去,如果不是許文淵拼命攔著,我差點就把她也給扔到樓下去了。
她見過我發火有多可怕,此時也不敢作聲。
我冷笑一聲:「既然你不肯吃,那我就親自喂你吃嘍。」
說著,我捻起羊排狠狠朝她嘴裡塞去。
那塊羊排本已經被她啃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大多是骨頭。
她拼了命地掙扎,但我力氣比她大得多,硬是給她塞進去了一大半。
骨頭在她嘴裡不斷地翻攪,沒一會兒,她嘴角便滲出了血來。
她被羊排堵著嘴,不斷地號叫,卻隻能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
我卻發了狠,把整塊羊排徹底塞進了她的嘴裡。
「夠了!顏青寧,我媽喘不過氣了!」
許文淵衝上來拼命地拽我。
我自然攔不住他,在被拽開前又狠狠踹了婆婆兩腳。
「咳咳咳咳,顏青寧,你謀S啊!」
婆婆的臉憋得發紫,滿嘴鮮血混著骨頭渣子,拼命地咳嗽著。
「謀S?你對我女兒做的事情才是謀S吧!」
我惡狠狠地瞪著她。
婆婆咳了半晌,終於緩過來一口氣,拍著桌子大罵:「許文淵,管管你的好媳婦兒!」
「許文淵,管管你的好媽!」
我倆同時看向許文淵。
許文淵的眼神在我倆中間遊離了半晌,忽然往地上一蹲,長嘆一口氣。
「唉!造孽啊!」
我不動聲色地看著他,等著他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過了半晌,才抬起頭,卻不敢看我的眼睛。
「青寧,你,你怎麼不打個招呼就回來了?」
呵,我還以為他會說什麼,這個窩囊廢。
我冷笑一聲:「打招呼?打了招呼我還能看見這麼精彩的一幕嗎?讓一個六歲的孩子去翻垃圾桶撿瓶子,你們可真夠狠心的。許文淵,那還是不是你的女兒?!」
說著,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安安說我們家難得吃一次肉,我明白了,你知道我隻有每個月最後一個周末的時候會中午打視頻,所以你們隻在那天給安安做好吃的,目的就是讓我看見安安過得很好。我說安安為什麼一直說讓我中午給她打視頻,原來是她以為隻要我中午打視頻她就可以吃肉了。」
「呵,你們給她吃方便面,吃烙餅,自己卻偷偷吃羊排,吃得油光滿面的。許文淵,你他媽還算是個父親嗎?」
4
我看著許文淵那副窩囊的樣子,冷笑一聲:「你不是說要給我慢慢說嗎?來,你要說什麼我聽聽。」
許文淵聽我這麼說,急忙抬起頭,但眼神仍然閃躲。
「青寧,其實我們這麼做都是為了安安好。我聽一個育兒博主說,對小孩兒要苦難教育,這樣才能培養出她堅強的性格,以後才會更容易成功。你看最近的電影,人家那麼有錢的大老板,都搞苦難教育呢。安安現在被我們培養得多好啊,懂得感恩,珍惜糧食,才這麼小就學會了獨立自主,這說明我們的教育很成功……」
「成功你媽!」
我氣得抄起旁邊的凳子狠狠砸在了許文淵的身上。
「人家搞苦難教育,請了多少教育專家,還有專業的廚師做飯,營養一點不缺。你媽的搞苦難教育就是讓我們女兒餓肚子嗎țũ̂⁻?你這是苦難教育?你這是S人吧!」
我惡狠狠地瞪著許文淵,腦子裡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我看不是你聽什麼狗屁博主說的,是你媽聽的吧?」
許文淵不敢答話。
我已經氣暈了,苦笑著點點頭。
「好,好,許文淵,我之前給你說過什麼?有她沒我,有我沒她。你偷偷把她接到家裡來我就不說什麼了,你他媽還搞狗屁的苦難教育,這樣欺負我女兒。我每個月給你打那麼多錢,都是喂了狗了?!」
熱門推薦

春日事故
"我穿成了耽美文的女配。 校草為了氣校霸,故意跟我表白,還當眾親了我一口。 我為了能回老家,兢兢業業走劇情。 直到校霸把我困在牆角,冷笑道,「還想跑?」 我才知道自己以前看的是本同人。"

惡毒女配重生後
直到死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是書裡不學無術的惡毒女配。 於是這一世重生後,我冒領了庶妹的功勞,成為了權傾天下 的攝政王心尖上的白月光。

戀與社死人
"我嗑冷門 cp 上頭,卻苦於無人產糧。 無奈之下,我上網找太太約稿,結果被騙子騙走半個月的生活費。 如果我有罪,請讓法律來制裁我。 而不是讓我面對身穿制服的人民警察,顫顫巍巍地解釋那些。 不可描述的詞匯。 "

當反派綁定了女主系統
虞意穿成了一本仙俠小說裡被虐身虐心的女主。全文一共八十萬字,她被狂虐七十萬字,剩下十萬字裡女主與過去和解,真愛無悔,和男主HE了。

嬤嬤能看見彈幕
"我是宮裡的管事嬤嬤,正要懲罰私藏刺客的宮女。 卻看到了飄過的彈幕:"

過期婚書
我愛上了沒有血緣關系的哥哥。想盡一 切辦法佔有他。哥哥對此無動於衷,冷 然撥動手中的佛珠。直到我帶著假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