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字體大小:
白彎彎摟著炎烈脖子的手都有些泛酸,他們依舊沒找到安全的藏身之處。
恰好這時,金翊停步,扭過頭來,“前面懸崖的峭壁上有一個山洞,野獸輕易去不了,到了那裡就安全了。”
“好,我們跟你走。”炎烈回應道。
兩雄性再次穿越獸群,白彎彎注意到金翊金黃色的毛發上染滿了星星點點的血跡。
這次,是她欠了金翊,欠了他們黃金獅部落的。
當夕陽的餘暉染紅天際時,他們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金翊依舊在前,進洞探查一番,確認沒危險後,才重新出來招呼他們進去。
恰好此時,一頭野狼衝炎烈後背的白彎彎撲過來。
金翊眼風掃到,臉色驟變,“小心!”
炎烈已經迅速反應,四肢一躍而起,穩穩落在金翊面前。
而那頭發狂的野狼撲了個空,徑直朝著山崖下面栽下去。
他們都隻是看了一眼,就轉身迅速進入山洞裡。
山洞出人意料地寬敞,容納他們三個綽綽有餘。
更令人驚喜的是,洞內幹淨整潔,沒有野獸的毛發和糞便。
“你傷勢很重,先去休息一下。”金翊衝炎烈開口說。
白彎彎看了他一眼,“你傷勢也不輕。”
Advertisement
即便化成了人形,金翊身上也是血跡斑斑。
金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渾身的傷,“隻是小傷,不要緊。”
金翊說完,邁步重新走到洞口,他沉默地俯視著山腳下的情況。
白彎彎望著他的背影,心中充滿感激。
若不是這群黃金獅雄性出現,別說那頭兇悍的黑熊,光是沿途的獸群,炎烈要護著她全身而退幾乎不可能。
“少族長,謝謝你。”她真誠地說道。
金翊聞言轉過身來,金色的眼眸平靜無波瀾,“不用謝我,這是族長的命令。況且,保護雌性本就是雄性的責任。“
對獸人來說,這或許是理所當然的責任。
但來自現代的白彎彎深知,沒有誰的犧牲是理所當然的。
這份恩情,她銘記於心,但凡黃金獅部落有需要她幫忙的地方,她會竭盡全力幫忙。
在白彎彎和炎烈說話的時候,炎烈已化作人形,靠著巖壁微微喘息。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身上遍布傷痕。
卻沒有露出病弱的模樣,依舊雙眸炯炯,“少族長,你帶來了多少雄性?天快黑了,他們恐怕還在森林裡,恐怕會很危險……”
“不必擔心。”金翊側頭看他,“帶出來的都是黃階雄性,自保有餘。”
隻是和他們一樣,暫時無法返回部落,必須等到獸潮退去……
金翊在洞口站了一會兒,開口說:“你們先休息,我去獵些食物。”
說完,他的身影一閃便消失在洞口。
白彎彎想叫住他都沒來得及。
本想告訴他自己有食物,不必冒險。
金翊既然能舍命相救,這份信任也該給予。況且,這個寡言的雄性看起來也不像是會多嘴的樣子。
現在走都走了,那也就沒必要考慮那麼多。
她收回思緒,開始檢查炎烈的傷勢。
這一看,她的心頓時揪了起來。
為了保護她,炎烈和野獸交手的時候總是束手束腳,所以,受了許多的傷。
他身上遍布大大小小數十處傷口,有的已經結痂,有的仍在滲血。
最嚴重的一道深可見骨,難怪他臉色那麼白,原來一直在失血。
炎烈看著她滿臉擔憂的模樣,還咧嘴笑著說:“彎彎,我不疼的,小傷,緩一兩天就會恢復的。”
“這還叫小傷?”白彎彎指著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抿緊了嘴角。
炎烈下意識想收腿,怕把她給嚇到,卻被她一把按住。
“別動,我給你上藥。”
這時候已經顧不上節約了,快速打開系統面板。
點開藥品項,迅速往下拉,找到了金瘡藥。
她的手指在普通金瘡藥和極效金瘡藥之間劃了個來回,然後毫不猶豫用兩千積分兌換了極效金瘡藥。
他們現在身處危險中,隨時都可能再遭遇什麼。雄性們隨時保持巔峰狀態,他們平安渡過獸潮的可能性才會越大。
白彎彎將他的腿抬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
他身上裹著獸皮,一雙大長腿並沒有別的東西遮擋,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的傷口。
手指蘸取績效金瘡藥塗抹上去,動作輕柔又小心,生怕又弄疼了她。
炎烈的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整個人都放松下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的小雌性。
夕陽的餘暉透過洞口灑落,為她專注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金光。
炎烈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自己的小雌性,心中湧起無限柔情。
這點傷痛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但她如此珍視他的樣子,讓他恨不得把整顆心都掏出來給她。
“看什麼呢?”白彎彎抬頭,撞進那雙琥珀般深情的眼眸中。
在藥效的作用下,炎烈的臉色不再像剛剛那樣慘白。
他握住她纖細的手腕,輕輕摩挲:“你好看。”
白彎彎見他又開始犯傻了,抽了抽手:“你先放開,我給你把傷口都處理好。”
話是這麼說,她也沒有用力,眼神也比以往更加柔和。
她十分清楚,這個雄性有多愛她。
面對生死關頭,要是犧牲他自己來保住她的命,他恐怕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剩下的都是小傷,不要浪費藥了。”
“小傷也得趕快處理……”
白彎彎用眼神威脅他不能亂動,慢慢地給他塗藥膏。
金翊扛著獵物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白彎彎溫柔地給炎烈吹著傷口,雄性臉上掛著幸福又滿足的笑容……
第218章 沒見過這樣的雌性
炎烈察覺到金翊回來的動靜,臉上的笑意來不及收斂,扭頭去看他。
“你先休息吧,下次換我去狩獵。”
他語氣輕松,仿佛身上的傷不值一提。
白彎彎張了張嘴,正想說什麼,炎烈卻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衝她眨了眨眼,低聲道:“放心,隻是狩獵而已,不會有事的。”
她猶豫了一瞬,最終沒再堅持。
秘密能守住自然最好,況且眼下境況沒到山窮水盡,不得不暴露的時候。
“等你好了再說。”
金翊應了一聲後,將獵到的野獸丟在地上,動作幹脆利落。
他身上也帶著傷,卻絲毫不在意,迅速將獵物剝皮拆骨,手法嫻熟無比。
為了減少血腥氣引來野獸,他早已在外放幹了獵物的血。
他切割下獵物身上最鮮嫩的肉,整齊地碼在一旁,頭也不抬地說道:“你們收拾好了就來吃,我已經在外面吃過了。”
將肉切割好後,他起身走向角落,準備檢查自己的傷勢。
誰知道剛坐下,一道纖細的影子便落在他面前。
金翊抬頭,發現白彎彎正站在他身前,一張漂亮的臉面帶關切,眼睛盯著他身上的傷。
“我幫你塗點藥,好得快些。”她語氣溫和地開口。
“不用。”他下意識拒絕,“小傷而已,過幾天就會好。”
雄性受傷是常事,這點皮肉傷根本不值一提。
若他是她的獸夫,白彎彎或許會直接動手給他上藥。
但此刻,她猶豫了一會兒,將藥膏遞過去,“這藥效果很好,塗完明天就能痊愈。你恢復健康,大家也才更安全。”
見金翊沒抬手接,將藥膏塞進他手裡,衝他淺淺一笑,便轉身回到炎烈身邊。
金翊握著藥膏,目光不自覺地跟了過去。
那邊,白彎彎還在檢查炎烈身上還有沒有遺漏的傷口。
“還有哪裡疼嗎?”
炎烈立刻點頭如搗蒜,那雙晶亮的眼眸瞅著她,“渾身都疼,但是你幫我再吹吹就不疼了。”
白彎彎哪裡看不出炎烈是在耍賴,可他確實一身的傷。
這是事實,不是假的。
何況她心裡有他,如果這樣能讓他忘記疼痛,舒服一些,她願意哄著他。
在白彎彎溫言細語地配合炎烈,關切地哄著他時。
金翊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這雄性分明是裝的,他是想趁機邀寵。
可更讓他意外的是,白彎彎竟然真的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替他吹著傷口,動作輕柔得像對待自己的幼崽。
她甚至不讓炎烈亂動,安撫住他後,她起身去切肉喂到自己獸夫嘴邊,讓他舒舒服服地吃。
金翊眉頭微皺。
他還從未見過……這麼慣著雄性的雌性。
或許是他的視線停留太久,炎烈抬眸朝這邊看來。
白彎彎也順著他的視線轉過來,正好看到金翊瞥開視線。
“是不會用嗎?”
白彎彎立馬提著裙子站起來,一步步朝他走過來。
她倒是忘了,這是獸人,藥膏是管狀的,還有蓋子。
沒使用過的獸人肯定是不清楚如何開啟使用的。
金翊倒不是因為這個,他甚至都沒來得及嘗試。
白彎彎已經走到他身邊,從他手裡將藥膏接過去。
“像這樣……”
她演示給他看,“要輕輕地擠壓藥膏,適量地蘸取,要是太過用力,裡面的藥膏會噴射出來造成浪費。”
她說完,見金翊沒吭聲,就將藥膏重新遞給他,“你現在試試看。”
雌性柔軟的嗓音,還有她身上甜甜的香氣都讓金翊如臨大敵一般的渾身緊繃。
這種感覺……甚至是以前卓靈靠近他時都不曾有過的。
他不解,但下意識地覺得這樣會很危險。
“好,我知道了,你去照顧你獸夫吧。”
他隻想讓這個雌性趕快離開自己身邊,不想讓自己的身體或者情緒受到她過多的影響。
“行,你要是有什麼不會的再問我。”
等白彎彎起身離開後,那股縈繞在身邊的香甜氣息也慢慢淡了。
金翊輕吸一口氣,緊繃的背脊總算是放松下來。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藥膏,按照白彎彎剛剛的樣子擠了一點塗抹在大腿外側最嚴重的那處傷口上。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剛剛還在溢血的傷口仿佛被藥膏給封住。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眼花,他竟然看到冒出的血都消失在傷口裡。
原本猙獰的傷口塗上藥膏後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他又塗抹了幾處比較重的地方,將剩下的小半支藥膏放下。
這麼好的藥膏,要留下來救命用,沒必要浪費在這些小傷上。
天慢慢黑沉下來,洞中漸漸地沒了光亮。
金翊靠坐在角落裡,“你們放心睡,今晚我守著。”
“不用,我來守,你這兩天到處找我們也很累,我反而躲在山洞裡沒有浪費太多體力。”
何況,彎彎在身邊,他不可能在這樣的環境下放心睡過去。
金翊聽他這麼說,也沒強求,這幾天為了盡快找到白彎彎,他確實沒怎麼休息,就算補充睡眠的時候,神經也是緊繃的。
“那好,我睡一會兒,你要是困了就叫我起來。”
“好。”
兩個雄性快速分配好工作,白彎彎也沒有自不量力地要替他們分擔工作。
熬夜肯定沒問題,但關鍵是萬一有野獸闖入,她來不及防備,那樣不止會害了自己,也會害了兩個雄性。
所以她就老老實實地靠著炎烈。
今天奔波一天,她也確實很累了,隻是神經有些緊繃,還沒法放松下來,立馬就進入睡夢中。
熱門推薦

全家假死後,我殺瘋了
"出差回來,爸媽和妹妹全部葬身大火。 他們死後,債主找上門。 債主說:「父債女償。」 我白天上班,晚上送外賣。 一天隻睡 4 個小時,三餐饅頭就鹹菜,從 90 斤胖到 200 斤,壓力肥。 一天晚上,我照例送外賣。 門開了,我愣在原地。 站在我面前的,是已經「死去」的爸媽。 我一眼就認出了他們,他們卻說我認錯了人。"

人面獸心
"我體重高達兩百斤,卻擁有京中最貌美的獸人。 為了救他,我忍著屈辱,穿上清涼的舞衣。 顫動的肥肉惹得臺下貴人們一陣陣的發笑。 我纏綿病榻時,他卻在我床頭,親昵得蹭著嫡姐的手。 「等這豬婆死了,您做我的主人好不好?」 我抹了把臉,以為自己聽錯了。 原來,我費盡心血養大的小狐崽不愛我。 他和世人一樣,都喜歡貌美的嫡姐。"

一心
"我剛得知自己有孕,還沒來得及告訴夫君薛璟,就死了。 所有人都以為我是墜崖而死。 隻有夫君的表姐楊婉清楚。 我是被山匪凌辱至死,拋屍崖下,一屍兩命。 再睜眼,我回到了去薛府議親那日。 楊婉將捧著的熱茶潑向自己,對我嘲諷道: 「阿璟最討厭女子驕縱跋扈」 我衝她冷笑不已。 抬腳將她踹翻在一地碎瓷上: 「這驕縱跋扈的罪名我可不能白擔了不是?」"

和離後夫君大齡尚公主
"夫君致仕那日,我張羅一大桌菜。 因席面還差他最愛的一味糕點,我出府採買。 卻聽街頭巷尾都在議論: 「長公主今日為江尚書舉辦致仕宴,江尚書作畫一幅,引得長公主開懷不已。」 「江尚書當年還是探花郎時,便與公主有過一段緣分……」 「他家裡那老婦人,哪裡比得上公主年輕漂亮?」 「要我看啊,江尚書與公主才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成婚三十載,我為他生兒育女,操持中饋。"

登天梯
"我無意間救下仙尊之子,卻被姐姐搶走功勞。 她拜入宗門求仙,成了冰清玉潔的神女,我卻因神血腐蝕,落得個毀容殘疾。 後來,因她一句: 「心魔還是死幹淨了好。」 我被母親灌下毒藥,又被仙尊之子生剜靈骨。 最後活活痛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救人的這一天。"

棠淩
"大伯家被抄,爹娘冒著殺頭的風險救出了堂姐。 將她藏在府中如嫡女一般嬌養。 堂姐心生感恩,將她的流月琴贈與我: 「區區一把琴而已,你們家以身犯險將我救出,我對妹妹當以命相護。」 太後生辰那天,我攜琴博得頭籌,獲封了京城第一才女的名號。 回家路上,卻因追逐偷琴的小偷被推下山坡,失了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