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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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狂風散去時,他們面前也失去了白彎彎和金翊的蹤跡。
“該死!快給我找,一定要把金翊找到!”
白彎彎脫力地趴在金翊的背上,為什麼她用道具,也會手腳發軟,身體發熱?
金翊也察覺到了,剛剛還緊緊摟著他的雌性,手臂越來越松。
他立馬轉動頭顱,回頭提醒:“白彎彎,你要抓緊我,不然會摔下去。”
“我……我知道,但我好像沒力氣了。”
白彎彎咬著牙,不想成為拖累,可身體的反應是她無法控制的。
金翊聽出不對,“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嗯,我手腳沒力氣,還渾身發熱。”
金翊的速度越來越慢,雌性抓不穩,摔下去會受重傷。
“別怕,那我們先找地方藏起來。”
還好附近的地形他無比熟悉。
他派來的人在另一個方向,剛剛熊宗的手下攔路,他不得不繞行,但現在彎彎坐不穩,他就沒辦法帶她去匯合。
他放緩腳步,來到附近兩座山之間的凹陷處。
裡面有一個狹窄的山縫,剛好能容下他們倆。
金翊迅速化成人形,一把撈住倒下的白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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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手一片滾燙。
難道又起了熱病?
“白彎彎,你還好嗎?”
白彎彎咬著唇沒有吭聲,她的意識現在是清醒的,但她看到金翊優越的下颌線和俊美的臉,她竟然生出了一個可恥的念頭。
她明明已經有了三個獸夫,以前對金翊欣賞歸欣賞,但從未妄想要把他收為自己的獸夫。
但現在,為什麼隻是看他一眼,她的身體就忍不住發熱,想要扒掉他的獸皮,醬醬釀釀。
他身上的氣息同樣很幹淨,帶著草木的清香。
像是引誘她的罂粟。
她隻能閉眼,咬著唇,抵御這種念頭。
但金翊不知道她的情況,喊了一聲,沒得到回應,他有些擔心。
走進山縫中後,他小心地將白彎彎放下。
抬手又去觸碰她的額頭,白彎彎卻是往旁邊一避。
她的動作讓金翊的手僵在了原處,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從心底攀升而起。
她……厭惡自己的觸碰?
白彎彎扭頭,回避著他的觸碰和氣息。
她覺得自己再不離他遠一點,就會化身成狼。
金翊收回自己的手,緊緊握住垂下。
“那你休息一會兒,我的人已經回部落傳信,很快他們會派更多的雄性過來,你會安全回到你獸夫身邊的。”
說完,白彎彎沒有任何回應。
金翊掩住眼中的神色,起身走到洞口。
他觀察外面的情況時,心裡卻不免浮躁。
白彎彎她討厭自己嗎?
明明沒生出過奢望,但在察覺雌性對他的態度後。
他心裡又酸又澀,說不出的難受。
等冷靜了一會兒後,他想不管白彎彎願不願意,他都應該去採一些銀葉草。
熱病不能拖,他得將她完整且健康地送回她獸夫身邊。
回頭看了一眼白彎彎,他正要轉身去附近找銀葉草。
忽然聽到白彎彎發出的聲音。
他遲疑片刻,還是沒忍住心頭對她升起的關切,一步步朝她走過去。
“熱,好難受……”
白彎彎翻了個身,伸手在胸口處一抓,衣衫散亂,露出一片雪白來……
第274章 白彎彎,你怎麼了?
金翊的俊臉瞬間緋紅,他將頭扭向一旁,試圖將她的衣服拉上。
可因為不敢看,手碰錯了地方,綿軟的一片令他像是觸電一般迅速抽手。
迷迷糊糊中的白彎彎翻過身,碰到了金翊。
她直接鑽進他懷中,蔥白漂亮的手在他獸皮上摸索。
金翊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
快速伸手,抓住她那雙正在解他繩結不安分的手。
“白彎彎,你怎麼了?”
話音剛落,白彎彎順勢貼了上來,雌性柔軟的身體緊靠著他,呼出的熱氣噴灑在他的頸間。
“幫幫我,”她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甜膩,眼神也帶著幾分迷離,“我好難受。”
一股火熱從他血液裡開始沸騰,心裡生出了渴望。
但他清楚,他不能。
微微使勁,想要將雌性從自己身上拉開。
白彎彎卻越抱越緊,臉在他頸間蹭來蹭去,將他的獸皮都蹭開一大片。
雌性溫熱的唇印上去,金翊的瞳孔都縮了縮。
作為部落最優秀的勇士之一,面對發狂的獸群都不曾退縮,此刻卻被一個嬌小的雌性逼得節節敗退。
他的後背緊貼著冰冷的巖壁,退無可退。
白彎彎卻摸爬著坐到了他懷中,捧著他的臉,吻了上來。
他立馬抬起手後扣住她的肩想要推開。
但香甜的氣息像是誘人的毒藥,他的手似乎失去了力量。
讓他迷失在她的索取中,
意識一片混亂的白彎彎,下意識地將這種感覺帶入到自己和獸夫之間的“情感交流”。
她不滿今天的雄性沒有以往熱情。
她懲罰似的在他唇上重重一咬。
“白彎彎,你清醒一點,我不是你的獸夫。”
白彎彎卻像沒聽見一樣,她的指尖描摹著金翊腹肌的輪廓。
金翊倒吸一口冷氣,全身肌肉繃緊。
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即推開她,但身體卻背叛了意志。
她的吻又變得溫柔起來,讓他的理智一點點瓦解,想要就此沉淪。
她的衣衫早在她自己的抓扯下凌亂松散。
三兩下又將金翊的獸皮扯上。
當金翊感覺到她毫無保留地貼著自己時,整個人都像是被點燃。
失控地抬起手扣住白彎彎的後腦,反客為主地將白彎彎壓在巖壁上,加深了這個吻。
雌性努力回饋他,雙手插入他濃密的黑發中。
金翊能聞到她身上特有的香氣,混合著情熱草甜膩的味道,令人頭暈目眩。
不知道究竟持續了多久,金翊才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
喘息著找回一點理智。
雌性雙眼迷離,帶著一點困惑地看著他。
那雙漂亮的臉比暖季最嬌豔的花朵還要美麗。
她抬起手又想湊過來抱他。
金翊才回過神來,剛剛一時放松,竟然失控到差點和她交尾。
他看了一眼自己和她身上的衣服,幾乎都散落在地。
恢復些許理智後,金翊很快察覺到不對勁。
白彎彎並不像是得了熱病,反而像是中了荊花。
雌性還在往他身上撲,金翊無法太過用力,隻能單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免得她撞到旁邊的牆壁上。
他深吸著氣,控制自己的衝動。
他不能在白彎彎不清醒的情況下發生什麼。
隻要他一想到,她或許會用厭惡的眼神看他,他的心就像是被凍住了般難受。
中了荊花的白彎彎遲遲得不到緩解,不停地挑戰他的忍耐力。
可即便是心愛的雌性在懷,金翊還是用極強的意志替她穿好了衣服。
他將亂動的雌性摟在懷裡,輕聲說:“彎彎,我不想你討厭我。”
即便他們可能不會結侶,但他希望她以後回想到自己的時候,不會產生厭惡惡心的情緒。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動靜。
金翊神色一凜。
想要起身去查看情況,白彎彎卻像八爪魚一樣抱著他挨挨蹭蹭。
他隻能摟著她躲到山石邊往外看。
也就一眼,他就看到了三個朝這邊走過來的雄性。
正是白彎彎的幾個獸夫。
他知道應該物歸原主了,他從來不曾擁有過她,她也不屬於自己。
燭修和辛豐他們精準鎖定這處山縫。
燭修率先進入,在看到金翊懷中的白彎彎時,眼眸中的猩紅開始翻卷。
金翊也知道他們這樣摟抱著的模樣太過親密。
第一時間做出解釋:“白彎彎雌性應該是中了荊花,我懷疑是熊宗趁我不注意給她下了荊花。”
“荊花?”
炎烈立馬上前,將白彎彎從他身上撈下來,摟入自己懷中。
白彎彎又湊到炎烈跟前。
炎烈本就對白彎彎毫無招架力,隻是被她這麼抱一抱挨一挨。
他臉色就一片緋紅,“彎彎,你再忍耐一下,等下我就幫你解。”
現在沒有族巫在,唯一的解法隻有一個。
燭修深吸一口氣,沒有去阻止炎烈,而是對金翊說:“少族長,你和我們出來一下,我有些話要問你。”
說完,燭修轉身離開。
辛豐看著金翊,“不管怎麼樣,多謝你第二次救了彎彎。”
金翊嘴角想要扯開一抹弧度,卻有些苦澀,“她是因為我才會遭到這次劫難的。”
辛豐並不清楚來龍去脈,點了點頭,“那我們先出去說吧。”
目前彎彎需要解除荊花,同樣也需要弄清楚他們要面臨的一些危機情況。
等燭修等離開後,炎烈才開始回應白彎彎。
“白彎彎,你別著急,我馬上就替你解除荊花的毒。”
炎烈將她抱起走到更裡面的地方,脫下了她的衣裙和自己的獸皮鋪在地上。
長臂一攬,將雌性用力抱入懷中。
山縫外,三個雄性呈三角形站立。
“這件事是熊族做的,他們原本是衝著我還有我們部落而來的。彎彎是受了我的拖累。”
熊族和黃金獅族的恩怨並不是一朝一夕產生的,而是幾十年上百年的積累。
“你救了彎彎,但也因你而起,以後……請少族長和彎彎保持距離,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再發生。”
金翊原本也是這樣打算的,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澀,“你們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正說著,遠處傳來一陣動靜,是熊宗帶著其他熊族獸人找了過來。
最前面一頭黑熊得意地笑,“哈!金翊,這次,你逃不掉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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