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字體大小:
“喜子哥你有所不知,這個外資集團的核心產業出了大問題了,他們除了華夏以外在其他國家也有不少實體投資,因受牽連已經吃了好幾個國際法庭的官司了,秦律師是業內人士他肯定有所耳聞。現在這個集團在華夏的信託全部被擊穿了,「水雲間」最值錢,他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大量的資金。”
闫文喜下意識的看向秦煜。
秦煜輕輕點了點頭,肯定了張贏天的話。
張贏天見狀,討好的笑了笑:“我是覺得這個機會很難得,如果喜子哥有想法我可以幫您從中搭個線,我的公司早些年和他們有些業務上的往來,和他們在華夏的負責人還算熟悉。”
誰知闫文喜卻搖了搖頭:“我胃口沒那麼大,這「水雲間」要吞下,沒有三十也得二十多吧?我可拿不出這麼多錢。”
他不是那虛頭巴腦的人,更不會做打腫臉充胖子的事兒,這機會再怎麼好,也不是一般人說拿下就能拿下的。
換做誰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二三十萬接手「水雲間」,萬一有風險出了意外,怕是再難翻身了。
“喜子哥,沒讓您一個人出錢啊。”張贏天急忙道:“您是瓏城投資界的大佬,那總歸是有一些信得過的朋友嘛,若大家都有想法,一起合資接下這塊蛋糕,個人風險也能降到最低啊。”
這話一落,闫文喜本能的側過頭看向一旁的沈慈。
沈慈吃的正香,但幾人說的話她也一字不落的聽進去了,見喜子哥看向自己她不禁微微一笑:“哥你要是感興趣,我可以陪你啊!”
“你答應的倒是爽快,就不怕是個坑?”闫文喜道。
沈慈輕輕挑了挑眉:“隻要哥你不怕那我也不怕,要跳坑就一起跳唄!”
不管沈慈這話是真是假,闫文喜聽了心裡都高興,他盤算了一下,才又看向張贏天問:“有多少時間?”
“最多一周吧,這消息瞞不了多久的,那邊現在是火燒屁股,這邊「水雲間」要出手的消息一旦放出去,必然是有人眼饞的,喜子哥還是越快越好。”
話到這,張贏天又小心翼翼的道:“喜子哥,您要是決定好了,能不能也帶上我啊?”
在場之人均是齊齊抬頭看向他,沈慈嘴角浸著三分笑意,長篇大論了一通,張贏天是在這等著呢。
Advertisement
要是喜子哥這把帶著張贏天上了船,那他就等於是進了喜子哥的圈子,畢竟一起合資了這麼大的生意,日後不可能完全劃清界限。
他這心思昭然若揭,但卻沒人當面拆穿他,闫文喜隻是問了句:“你能投多少啊?”
對方顯然早有盤算,當即脫口道:“我佔個最小頭就行,六千!”
六千,不論是公司還是個人來說都是一筆不小的現金流了。
但面對「水雲間」這樣的收購項目,不說九牛一毛吧,那也是杯水車薪。
闫文喜聞言嗤笑一聲,張贏天也有些尷尬的幹笑兩聲:“喜子哥別笑話我,我這公司各個地方都得留些資金兜底呢,六千對我來說真的是盡力了,我也不貪心,我就想跟著喜子哥撈點油水吃。”
“這事兒我先掂量掂量,若是能成我記你一功!”闫文喜慢悠悠的說道:“至於你這六千,我們要真弄,肯定不會缺你這六千,能不能帶上你得看其他人的意思,這是規矩。”
“這我懂,隻要能幫上喜子哥的忙我就心滿意足了。”
對張贏天來說,喜子哥這也算是領了他一個人情。
一頓飯吃的還算順利,張贏天一直將闫文喜送到地下車庫,還搶在西裝小弟前幫忙打開了車門,十分的殷勤。
“喜子哥您慢走,有消息您通知我,我馬上跟那邊聯系。”
闫文喜點了點頭,上車後卻對著沈慈道:“阿慈,你先上來,我跟你說兩句話。”
沈慈繞到另一側上了車,車門關上之後闫文喜直接問道:“這個「水雲間」,你有什麼想法?”
“哥,我不都說了嗎,你有興趣的話我就陪著你一起。”
若剛剛在飯桌上覺得阿慈在玩笑,那現在顯然就是真的了。
闫文喜思忖著喃喃道:“光是你我兩個人,怕是不太夠啊……”
第242章 這孩子本來就不太聰明
沈慈看著他沒急著接話,就見闫文喜又道了句:“但人太多的話也沒意思。”
再大的蛋糕,人一多也就索然無味了。
“回頭我找老楊出來聊聊,看看他的意思。”
“楊叔叔啊?”沈慈有些意外。
“怎麼?沒想到我會找他?”闫文喜語氣含笑的看向沈慈。
沈慈笑著點了點頭:“我還以為你們兩個不對付呢。”
“是不對付,但那不影響生意,我雖看不上老楊這人,但他有一點和我很像,那就是對賺錢的事從不馬虎,憑這一點,我還挺喜歡跟他合作賺錢的。”
“而且收購「水雲間」可不是一件小事,日後的經營也得考慮,我這行當是行夜路的,那就得有一個白天能管事的合伙人,這個人既要有收購「水雲間」的財力,也要有穩定「水雲間」的實力,我能想到的也隻有老楊了。”
話說的不算隱晦,沈慈一聽就懂了。
喜子哥的意思是兩面都得兼具,黑的有他,白的就得靠楊叔叔。
“如果老楊那邊有想法,那就咱們三個平分?”喜子哥說著突然側頭看向沈慈問:“可能得一人十個,你能行嗎?”
“行啊,沒問題。”沈慈毫不猶豫應下,但也不忘提醒:“不過哥,我在高端會所這方面可沒什麼經驗,出錢行,後續的事兒得你和楊叔叔多費心了。”
“還有就是,既然我跟著你摻和進來了,那這會所的生意必須得幹淨,我不碰違法的事兒。”
有些話得提前說明白,即便不太好聽,但這是她的底線。
好在闫文喜就喜歡沈慈這爽朗勁兒,他也絲毫不介意沈慈的心直口快,聞言笑了笑:“放心,我這個人可能不太幹淨,但手上的生意絕對都是幹幹淨淨的,你既然叫我一聲哥,我就肯定不會坑你。”
“有哥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我等你和楊叔叔的消息。”
第二天,沈慈原本和顧上佑約定了晚上去顧家吃晚飯,沒想到當天下午就提前在醫院碰頭了。
“怎麼回事啊?”
病房門口,沈慈看著江凌川問。
“沒事,就是學車的時候她不小心把油門當成剎車了,車子竄出去後她嚇壞了,直接撞在了樹上。”江凌川格外平靜的解釋。
“人沒事吧?”
江凌川搖頭:“沒大事兒,額頭撞在方向盤上有些紅腫,擦了破點皮兒。”
沈慈無語的癟了癟嘴,都說了不建議她學車,這下好了,腦子還給撞了。
這孩子本來就不太聰明。
進了病房,顧上佑夫婦倆都在,顧憐星穿著病號服,額頭上貼著紗布,小臉煞白的躺在病床上。
一見沈慈就忍不住委屈起來:“親愛的你來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呸呸呸,別胡說八道。”沈慈嗔她一眼,轉而跟顧上佑夫婦打招呼:“叔叔阿姨。”
顧上佑看著沈慈語氣抱歉的道:“真是不好意思,本來今天想在家裡招待你的,沒想到憐星出了這樣的事。”
“叔叔不用跟我這樣客氣,真的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我沒有放在心上。”
顧憐星瞪了父親一眼:“爸,你跟沈慈道歉了嗎?”
不等顧上佑開口,沈慈搶言道:“叔叔道過歉了,我完全接受,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也就沈慈脾氣好,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卻一直不說。”
沈慈遞給顧憐星一個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說了,顧憐星這才閉上了嘴。
顧夫人站起身道:“我回去讓劉媽做點吃的送來,憐星沒大礙,你也回公司吧,這裡讓凌川守著就行。”
“我不要他守著,我要沈慈陪我!”顧憐星激動的衝著沈慈伸出手:“親愛的你別走,你在這陪我,我不要一根木頭守著我!”
沈慈無奈的笑著點了點頭:“行,我陪你。”
“叔叔阿姨你們放心去忙吧,我陪著憐星,這樣她上個廁所什麼的也方便。”
沈慈在他們自然放心,顧上佑上前道:“那麻煩你了沈慈,項目的事兒我們日後有機會再談?”
這句話試探性很明顯,顧氏顯然也想要那套程序,但就怕沈慈不願意。
可沈慈看在他是憐星父親的份上也壓根就不會跟他計較,於是當即道:“顧叔叔如果有意願的話可以直接跟羅師兄聯系,這個程序的價格已經明確了,隻要顧氏願意出錢,我們還是願意把它賣給顧氏的。”
顧上佑頓時眉開眼笑:“那太好了,我盡快安排。”
等他們一走,顧憐星就忍不住埋怨道:“顧氏那樣對你,你就應該晾著他讓他幹著急。”
“我知道那不是叔叔的本意,況且他是你爸爸,我怎麼可能與他為難?”沈慈走到病床邊坐下,湊近了去看憐星額頭上的包:“腫的不輕,紗布頂的這麼高,你也太不小心了。”
“我不會破相吧?”顧憐星突然緊張起來。
沈慈見狀笑出聲來:“怎麼可能,你別亂想了。”
話剛落,江凌川推門走了進來,手裡端著兩個甜筒。
“這麼快?”顧憐星詫異看他。
江凌川面無表情的道:“樓下就有金拱門。”
下一秒,江凌川突然將其中一個冰淇淋倒扣在另一個上,然後遞給了顧憐星。
沈慈看著那合二為一的甜筒眨了眨眼,就聽江凌川解釋道:“她從小就愛這麼吃。”
“她的喜好你倒是都記得很清楚。”
江凌川不語,顧憐星倒是得意的挑了挑眉:“那當然了,他從小就跟在我屁股後面。”
“那你記得他的生日和喜好嗎?”沈慈突然問。
“當然了!”顧憐星舔了一口冰淇淋後脫口而出:“他生日九月七號,處女座,身高一米八二點五,不吃肥腸不吃榴蓮不吃皮蛋,喜歡白色和藍色,左眼近視六百、右眼五百七,輕微散光。”
“你還想問什麼?我都知道!”
沈慈眨了眨眼,江凌川更是目瞪口呆。
她竟然都記得!
半晌,沈慈笑著點了點頭:“還行,不是白眼狼。”
就是反應慢半拍,江凌川對她的喜歡這麼明顯,估計也就隻有她一個人看不出來!
第243章 我想要沈梨
熱門推薦

江潮年年
"我要死要活纏了竹馬三年。 終於他說會公開官宣,卻官宣了校花。 祁盛笑得不知廉恥: 「她比你主動,你應該懂。」 在所有人都覺得我會吃醋大鬧時。 校運會大屏上切到了我和別人的親吻畫面。 祁盛瘋了般找過來。 看見我身邊人很像他時,他終究得意: 「司年,別這樣,怪窩囊的。」 江岑眉尾輕挑。 咬住我耳垂: 「不乖,誰準你在我出國後找替身的。」"

縛金釵
"我是相府嫡女,父親因謀逆獲罪,被判滿門抄斬。 皇帝殺了我全家,卻獨獨留下我苟延殘喘。 讓我進宮當了一個最末等的雜役奴僕。 白日他理政,我為他磨墨;夜晚他酣睡,我為他暖床。 他折辱著我,卻寵幸著我。 他精心編織了一張網,將我永遠困於其中。"

被迫嫁給太子後
"我愛上意氣風發的定遠侯小公子薛彥,卻嫁給了病弱太子李淮之。 起初,我隻是為了保住薛彥的命。 對於李淮之,我隻有數不盡的厭煩。 婚後第一年,整個東宮雞犬不寧。 婚後第二年,我覺得我有些過分。 第五年,我們有了一個女兒。 第七年,薛彥回來了……"

我喜歡滿天星
"喜歡商珩的第十年,他喝多和我發生了關系。 清醒後,又為了責任跟我求了婚。 我滿心歡喜地嫁給他。 他喜歡優雅的人,我就學插花、畫畫。 他胃不好,我就學做飯。 慢慢地,他好像也開始喜歡我了。 回家的路上會給我買花,帶我愛吃的芒果蛋糕。 婚後日子過得也還算甜蜜。 直到我查出懷孕那天,他的初戀哭著回來找他。 他們和好了。 熱搜上都是他們擁吻的照片。 漫天大雪中,他掌心緊緊扣著她的後腦勺,吻她吻到拉絲。"

拒絕救蠢扶暴
"隱婚的女明星苑希繁來醫院生孩子,手術過程中遇到大出血。 作為一個醫生,我盡心盡力地勸她的家人同意切除子宮保命。 可她出院後,卻說我未經同意,便擅自切除了她的子宮,害她失去了生育能力。 她在網上梨花帶雨地控訴我。 「我跟他們醫院的隋院長隻是吃過飯,沒有任何私下聯系,姚醫生隻是因為懷疑我嫉妒我,就切掉我子宮。我實名控訴!」 於是我被網友網暴,被醫院辭退,成了無良醫生的典範。 甚至我被人害死,也變成了畏罪自殺,成了我傷害苑希繁的佐證。 再睜眼,我回到了我給苑希繁做手術的那天。"

前男友死在我的避難所
喪屍末日,男友他媽搶了我的車和物資,把我推到僵屍潮中。重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