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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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剛說的一切,他根本就不信是吧!
她開始用力掙扎,可膝蓋卻被陸子宴不容抗拒的分開。
第296章
他視線落了下去。
目光如火,幾欲將人灼傷。
“乖,告訴我,你想要的是誰?”
謝晚凝不知是怒是羞,面上一片潮紅,咬著牙瞪他。
“除了你,還能有誰!”
“好…”
陸子宴目光一下子柔和下來,心醉神迷的俯身吻住她,“給你…”
謝晚凝任他親著,腿很自覺的搭在他的腰上。
這樣的熱情主動…
讓身上男人氣息愈發紊亂。
陸子宴再也按捺不住,沒了細細慢品的耐心。
握著她的膝蓋,嗓音粗啞,道了聲,‘忍忍’後。
毫不猶豫的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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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露出魚肚白,
‘吱呀’作響了一夜的床榻,終於消停下來。
謝晚凝伏在軟枕上,雙頰潮紅。
亮晶晶的眸子已經失了神採,無力的半合著。
身後男人還在啄吻她的後頸,而她連推拒的力氣都沒。
陸子宴一邊在她後頸和肩胛輕吻著。
一邊溫柔的給她揉腰腹。
沒多久,又試圖打開她的膝蓋。
察覺他的意圖,懷裡的姑娘呼吸一滯,卻沒有任何反抗。
像是徹底認了命,回頭瞪他一眼都沒有,就那麼軟著身子,任由他施為。
陸子宴的手順著她腿側摩挲了會兒,見這姑娘確實沒了力氣,忍不住嘆氣,“累了?”
這樣禽獸不如的話,謝晚凝當然沒有理會。
腿間的手,遲疑的停頓片刻,抽了出來。
到底還是舍不得將她欺負的太狠,陸子宴銜住她的耳垂緩緩舔舐。
直到白玉似的耳珠,被親吻的嬌豔欲滴,他才滿意的放開,然後握住她的肩,將她身子轉過來,溫柔的抱進懷裡。
赤身相擁,本該是甜蜜溫存的事,但謝晚凝渾身都還在時不時的發顫。
瞧著真是被欺負的不輕。
這麼小可憐的模樣,讓陸子宴有些想笑,他啄了口她紅腫的唇瓣,笑道:“孩子都生了一個,怎麼還嬌成這樣…”
話落,懷裡姑娘半合著的眼皮掀開,怒氣衝衝瞪了他一樣。
陸子宴被她瞪心頭發軟,一手扣住她的後頸,埋頭在她的頸窩,愛憐的廝磨,悶笑了聲。
“好,我承認有點長進,……但確實是不多。”
比起五年前,那最多兩回就要昏厥的小身板,現在確實有點長進。
被他翻來覆去嘗了一夜,竟然還神智清醒。
按揉腰腹的手,又不老實的下滑。
“陸子宴!”謝晚凝已經恢復了些力氣,她忙不迭握住他的手腕,“……你再敢繼續,我真生氣了。”
話一出口,嘶啞粗粝的嗓音讓兩個人都怔住。
陸子宴反思了下自己,是不是確實要的過分了些。
而謝晚凝眼眸開始噴火,鼓著眼睛瞪他。
“好,…不繼續了,”他笑著將準備逃離的姑娘重新拽進懷裡牢牢圈住。
“不過也不能怪我…”陸子宴有些委屈的哼了聲,“你算算我都素了多久…”
十九到二十四,最氣血方剛的五年……
難得的,謝晚凝生出了些許愧疚。
但很快,她想起方才他說的那些混賬話,那點子愧疚頓時煙消雲散。
她似笑非笑瞥他一眼,學著他的語氣,嘲道:“就你這重欲的身子,我不信你能素五年,不碰女人。”
第297章
聞言,陸子宴一愣,旋即也笑了。
“沒事,”他扣住她的腰,讓兩人貼的個更緊些,意有所指的笑,“總有你信的那天,到時候你別哭就成。”
謝晚凝:“……”
懷裡姑娘默不作聲,陸子宴還以為她當真在多想,不由蹙眉道:“你別在心裡冤枉人,一個劉曼柔讓我吃夠了苦頭,我哪裡還敢跟其他女人有半點牽扯。”
五年時間,他活的如行屍走肉,哪個行屍走肉會有碰女人的興致。
別說碰了,他連多看一眼其他女人都沒有。
他解釋的認真極了,謝晚凝卻是油鹽不進的模樣。
“反正我不信,”她語氣寡淡:“你是皇帝欸,這幾年裡,向你自薦枕席的姑娘不少吧,我不信你能素五年。”
方才他醋意上頭口不擇言的話,被她以另一種形式,毫不收斂的還了回來。
陸子宴面色發青,“我說沒有就沒有。”
“哦…”謝晚凝慢悠悠的應了聲,然後道:“那我說沒有,你信嗎?”
“……”陸子宴無語凝噎,扣住她後腰的手順著脊背往上,一把握住她的後頸,將她小腦袋抬起來。
兩人目光交匯,頗有幾分針鋒相對的意味。
對視許久,還是陸子宴眸光率先柔和下來。
“信!”他親了親她的眼睛,“我信你這五年裡沒有過別人。”
似想到什麼,他唇角勾起一抹笑,“畢竟,我們晚晚……”
謝晚凝眉心突突直跳,知道他大概沒啥好話,一把伸手狠狠捂住他的嘴,將他剩下的話堵在嘴裡。
恢復了些力氣的姑娘,手掌捂住他的唇,眼神兇巴巴的瞪著他:“那你還敢不敢亂吃飛醋,冤枉我!”
陸子宴倒是想回應她,但唇被捂住,出不了聲。
很快,掌心被他舌尖掃過,一片湿濡的觸感傳來,謝晚凝忙不迭收回手,繼續瞪他。
“這怎麼算亂吃飛醋,”陸子宴衝著她笑,笑的寒氣四溢。
他道:“若是我身邊有個姑娘相伴五年,你會信我嗎?”
“……”謝晚凝啞然無語。
陸子宴笑意更涼。
突然,他握住她的腕骨扣於頭頂,欺身逼近,深邃的目光一眼不眨的鎖定她的面容。
靜默許久,他艱難啟唇,“動心了沒?”
那些文人,聖賢書讀多了,將克己復禮融進骨子裡。
肌膚之親不算什麼,他們追求的是靈魂共振。
所以,跟這樣一個溫潤如玉,克己復禮的才子相伴五年,她動心過嗎?
他目光壓迫性太強,謝晚凝咽了咽喉嚨,搖頭道:“沒有。”
陸子宴低低嗯了聲,額頭抵住她的,聲音愈發溫柔,“我要是不找過來,你們是不是要這麼相守一輩子?”
就算現在她沒有動心,但水滴石穿……
她會不會被打動?
更或者,她其實已經被打動了。
知道要是不解釋清楚,這人大概又要鑽牛角尖,過不去這茬了。
謝晚凝伸手攀上他的肩頸,“無論怎麼樣,都不會和他相守一輩子。”
“真的,”她依戀的親了親他下颌,“一直都在想你,很想你。”
第298章
他說的對,他們之間的糾葛太深,深到她想忘也忘不掉。
就算她能做到頭也不回的逃跑,但還是不可避免會想他。
若不是日有所思,她大概也不會時隔多年,再次夢到前世。
顯然,她難得的情話,讓陸子宴很是受用。
“真的?”那雙微微眯起眼眸柔和下來,但語氣還尤有不信。
“當然是真的,”謝晚凝正色道:“我剛剛不是說了嗎,就算你不找過來,我這幾天也是要回京的。”
陸子宴淡淡哦了聲,就那麼看著她笑。
謝晚凝被他笑莫名心虛。
確實,這樣的說法實在太過湊巧,他不信也情有可原。
可她說的是真的。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沒騙你,”謝晚凝吸了吸鼻子,老老實實道:“之前確實沒想過回京,但,……昨夜我做了一個夢。”
‘夢’這個字,在他們之間的特殊性,彼此心知肚明。
陸子宴聞言,渾身發僵。
而懷裡的姑娘還在繼續,“我夢到了,我自己死後發生的一切。”
想到夢中這個人的結局,謝晚凝鼻腔發酸。
她圈住他僵硬的腰身,將臉貼上他的頸窩,小心翼翼的親了親,有些難過道,“陸子宴,你說你怎麼這麼傻呢…”
成為手掌天下權的帝王,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
再愛她,隨著時間的療愈,總會好的。
為什麼要犯傻,去自尋死路。
陸子宴神情有些恍惚。
她竟然夢到了,夢到了前世他獨存於世的那五年。
所以,……她親眼見到過他的病態瘋魔。
她知道他並不是保家衛國的英雄,更不是愛民如子的明君。
他隻是個視人命如草芥,屠城掠地的戰爭機器。
是無惡不作,造下無數殺孽的瘋子。
他不但屠戮外族,對自己臣民也毫不留情。
朝野上下無數文官武將,但有惹他不順心的,無論忠奸,隨手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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