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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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也點點頭。
“太好了!那我們今天進城搓一頓吧?正好南寧路新開了一家泰國菜,在小綠書刷到,口碑超好,我在家裡的時候就忍不住想飛過來嘗嘗了!”
苗苗牌美食搜尋機上線。
由於實驗室位於郊外,每次去三環以內的中心區都被她稱作“進城”。
林書墨嘴角抽搐:“就不能換種慶祝方式?”
何苗苗:“吃西餐也可以。”
“……”
“要不火鍋?川菜?反正我都OK啦~”
“……”
最後一行三人還是去了那家泰國菜。
吃完出來,已經晚上八點。
夜色濃鬱,燈火璀璨。
“對了,怎麼沒看到陳一師兄?”苗苗突然想起今天臨走前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實驗區,發現陳一的實驗臺幹幹淨淨。
林書墨:“開學之後一次都沒看到過他,雨眠姐,你呢?”
蘇雨眠搖頭:“我也沒見過。”
“不應該啊……”苗苗輕喃,“按理說,他們研三已經沒課了,陳一師兄又是個拼命三郎,沒道理不來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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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春節前,陳一還說有兩個大模型數據要出,計劃年後就要完成論文,並且投出去。
蘇雨眠:“會不會還沒返校?”
b大對畢業生其實管得沒那麼嚴,隻要在網上完成相關報到流程,實際晚幾天來學校也沒關系。
何苗苗點頭:“有可能。他如果返校,肯定會來實驗室。”
蘇雨眠:“前天我給他打過電話,沒人接,最近兩天又陸續打了幾次,直接關機了。我明天去學院問問吧。”
……
第二天當蘇雨眠詢問同樣研三的學長學姐之後,發現他們確實沒什麼課程安排。
而陳一也確實還沒返校。
就在她回到實驗室,換好衣服,準備上實驗臺時,苗苗匆忙趕到——
“雨眠姐!我覺得可能不太對勁!”
蘇雨眠抬頭,目露疑惑:“怎麼了?”
“我……我剛才去找卓耘,想問問陳一師兄的情況,然後發現他居然沒返校!我覺得不太對勁,就立馬去問了研三的學長,發現陳一師兄也沒回來!”
“你之前不是教過我嘛,太巧合了,可能就不是巧合了。”
蘇雨眠皺眉:“所以,現在的情況是,卓耘和陳一都沒返校?!”
“對!”
“如果隻是陳一師兄,他晚幾天回來,我覺得還算正常,可卓耘這個兢兢業業的大慫包肯定不敢這麼做。”
畢竟,研一查得很嚴。
被發現,可就慘了。
輕則通報批評,重則勸退開除。
卓耘好不容易才轉到歐陽教授名下,脫離了徐素錦那片苦海,珍惜得不行,而歐陽教授也為他量身定制了培養計劃……
他不可能冒這種風險。
苗苗:“所以我想來想去,都覺得不對勁。”
蘇雨眠聽完,表情沉重,“……確實不對勁。”
“我聽那個研三的學長說,陳一師兄的父母身體不好,經常生病,你說會不會是這個原因耽誤了他返校?”
林書墨冷靜分析:“身體不好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從前陳一沒耽誤過,如今也不太可能會耽誤,除非還有別的突發情況。”
“別的?”
“嗯,比如他父母的身體狀況突然惡化,根本離不開人;再比如,家裡遭遇了什麼變故,他抽不開身。”
蘇雨眠:“如果隻是陳一自己家裡出現了突發狀況,那怎麼解釋卓耘也沒返校?”
“這……”
蘇雨眠:“我們猜再多也沒用,還是得想辦法聯系上陳一才行。”
然而接下來幾天,三人打電話、發郵件、空間留言、社交平臺評論等等方法,都試過了。
發出去的消息猶如石沉大海,毫無回應。
“那現在怎麼辦?”
此時距離開學已經兩周,幸好蘇雨眠主動向歐陽聞秋說明了情況,歐陽聞秋又找到校方溝通,這才沒有處理二人。
但學校不可能一直放任他們不返校。
歐陽聞秋:“最多三個星期,這是我能爭取到的極限。”
“已經過了兩個周,還剩最後七天,怎麼辦?”何苗苗急得在實驗室來回踱步,“如果不能按時回來……學校不會真的開除他們吧?”
這個還真不好說。
“那我們就隻能幹等?其他的,什麼也做不了?”
林書墨:“該做的,我們都做了,剩下的……也隻能聽天由命。”
“可是……可是……雨眠姐,你說呢?”
蘇雨眠沉吟一瞬:“試試看能不能找到陳一家的具體地址。”
“地址?”苗苗驚住,“雨眠姐,難道你想親自跑一趟陳一的老家?”
“總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去一趟就什麼都明了了。”
何苗苗:“那我也要去!”
林書墨:“你們兩個女孩子不安全,算上我。”
“你?”苗苗上下打量他幾眼,“你很能打嗎?”
林書墨:“……”怎麼說得像黑社會要去尋仇一樣?
“……也不一定要打吧?”
說幹就幹,三人立馬分頭行動。
蘇雨眠去找歐陽聞秋,讓她用導師權限把陳一的基本資料調出來。
何苗苗問了跟陳一比較熟的學長學姐,看能不能打聽出他的具體住址。
林書墨則動用了一點手段,找到學籍管理處的老師,幫忙查看陳一的學籍資料,上面肯定有住址!
忙活了一下午,三人碰頭,都有收獲。
蘇雨眠:“……資料上陳一自己填寫的家庭住址不太完整,隻有一部分:渝省岐江區。”
何苗苗立馬點頭:“對對對,我從學長學姐那兒打聽到的,也是這個!”
兩人同時看向林書墨。
何苗苗:“小墨墨,你查到的住址完整嗎?”
在如此殷切的注視下,林書墨緩緩點頭:“完整的。”
兩人:“!”
林書墨:“渝省岐江區打通鎮。”
第450章 小墨墨,你剛好帥
相較於北方這個季節的幹冷,位於南方的渝省則是典型的湿冷。
高鐵停靠站臺時,天空正淅淅瀝瀝地下著雨。
蘇雨眠三人剛下車,就被迎面刮來的冷風吹得直縮脖頸。
涼意從每個毛孔滲進去,絲絲縷縷地往骨頭縫裡鑽。
何苗苗再次裹緊圍巾,肩膀聳著,脖子縮著,手也在兜裡插著,活脫脫一隻胖鹌鹑。
“雨眠姐,咱們快走吧,這站臺四面八方都透風,怪冷的。”
一開口,呼出的氣就液化成白色的霧。
蘇雨眠點頭:“嗯,先出站。”
沒有擁擠的人流,也沒有嘈雜的環境,不大的站點空曠得有些嚇人。
縣城,且不是什麼富裕的縣,都這樣。
“我剛才打聽過了,從高鐵站去鎮上隻有一班公交,每五十分鍾一趟,這會兒末班車已經發了,我們肯定趕不上。”
林書墨冷靜分析:“如果今天非要趕到鎮上,要麼坐私人運營的面包車,要麼就隻能包車。”
蘇雨眠:“包車是什麼車?”
“接活拉客的小轎車,”林書墨頓了頓,又補充,“也是私人運營的。”
蘇雨眠抬頭看了眼天色:“馬上就黑了,要不我們先去縣城住一晚,明早再坐公交去鎮上?”
何苗苗瘋狂點頭:“我同意!咱們人生地不熟的,還是白天行動安全一點。”
林書墨:“我沒意見。”
三人在小賓館辦好入住,已經晚上八點。
夜色如墨,街道寂靜。
苗苗推開窗,看著空曠寂寥的大街,隻有幾家副食店和燒烤攤支著稀稀拉拉的光亮。
“雨眠姐……這也太安靜了……怪滲人的……”
她一邊說,一邊抱著手臂,搓自己膀子。
蘇雨眠端著一盒泡好的方便面遞到她面前:“隻有這個了,將就一下。”
原本三人打算放了東西,下樓吃個燒烤的。
可剛才經過的時候看了一眼,發現老板正拿擦鐵板的毛巾去擦生肉上的血水,瞬間胃口全無。
何苗苗動了動鼻子,“真香~”
蘇雨眠失笑:“不像你。”
“哪兒不像了?”
“你在吃方面這麼挑,居然會覺得方便面香?”
“嘿嘿,餓了聞什麼都覺得香~”
說完,大口吸溜起來。
兩人吃得真香時,突然傳來敲門聲。
苗苗動作一頓:“誰?”
“是我。”
林書墨的聲音。
蘇雨眠去開門,林書墨就住隔壁,這會兒站在門口,正拿著塑料叉吃面。
進來就問:“你們找到暖氣開關了嗎?”
蘇雨眠:“?”
何苗苗:“?”
兩臉懵逼地把他看著。
呃!
林書墨咀嚼的動作頓住,呼吸也變得小心:“有……什麼問題嗎?”
何苗苗徹底無語:“大哥,拜託,這裡是渝省,秦嶺淮河線以南,妥妥的南方地區,不供暖的,謝謝。”
林書墨當場就愣了:“這麼冷……不供暖?”
何苗苗微笑:“是的呢~”
這小破賓館連空調都是壞的,嗚嗚……太慘了。
她這輩子沒住過這麼差的酒店。
這晚,三人吃過方便面,早早歇下。
第二天一早坐上516路公交,首班車。
結果……
車上烏泱泱全是人!
且大部分都是老人家。
籮筐背簍橫七豎八地堆著,裡面還有剛摘的新鮮蔬菜和一些土貨。
苗苗見狀,人都傻了:“這這這……怎麼這麼多人啊?”
三人一上車就被擠到中間,腳邊是放置的籮筐,身旁是沒有座位坐同樣站著的老頭和老太太。
真的一點也不誇張,對方張嘴打個呵欠就能直接聞出早飯吃了什麼的程度。
“雨眠姐,我害怕……”
苗苗眼淚汪汪地轉頭找蘇雨眠。
結果卻跟林書墨的視線撞個正著。
因為此時蘇雨眠已經被擠到後面去了。
四目相對,一個泫然欲泣,一個錯愣原地。
“你……”
“小墨墨,我害怕……”
林書墨的心就這麼措不及防地塌陷一角。
“你……你過來點,往我這邊靠……”他努力往旁邊擠,為她留出一個相對寬敞的位置。
何苗苗立馬朝他靠攏。
“這些人怎麼大早上就來擠公交啊?”
“應該是趕集。”
背篼籮筐裡那些菜就是他們要拿去賣的。
放眼一看,也基本都是農村人。
突然,何苗苗被人從後面擠了一下,整個人都往前撲去。
林書墨面色微變,下意識用胸膛接住她,給她當了人形靠墊,這才避免苗苗的頭磕到座位椅子上。
“沒事吧?”他扶起苗苗,立刻緊張地查看。
苗苗臉色漲紅:“小墨墨,我……我感覺快呼吸不上來了……”
林書墨立馬將座位旁的窗戶拉開,讓新鮮空氣灌進來。
“幹嘛啊?這麼冷,開什麼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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