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字體大小:
周培北把早餐袋隨意丟在副駕,當著宋祈的面啄了啄我的臉頰,「晚上接你下班。」
我不習慣大庭廣眾之下秀恩愛,紅著臉推了推。
周培北朝宋祈笑了笑,「鄉下人,娶媳婦不容易,見諒哈。」
這頓操作,如果不是故意的是不可能的了。
果然宋祈直接無語了。
我忍不住想笑。
這樣的周培北,我確實也是第一次領教。
一整天宋祈都沒出現,直到下午有人把一瓶奶茶放到我工位。
「宋總囑託我買的。」
我看了眼,是我上學的時候經常會買的那家。
我覺得有點好笑。
甚至不知道宋祈這是什麼意思。
討好我?
在我已經結婚的當下。
對方猜出我想拒絕,他雙手舉高,「我隻是個快遞員,退貨得自己跟買家聯系。」
那就是要我自己去找宋祈的意思。
Advertisement
我嘆了口氣,正打算直接把奶茶丟掉。
就聽到門口有人喊,「莫檸是這個辦公室嗎?」
我抬頭,一位帶著藍色頭盔的外賣員手裏拎了十幾杯奶茶,正站在部門玻璃門外張望。
「我是。」
藍騎士把手裏的東西全都遞過來,我看了眼單子,訂貨人是「周先生」。
手機震了兩聲,周培北:「奶茶記得分給你同事,就說你老公請的。」
那點小心思,昭然若揭。
我沒戳破,隨手抽出了兩瓶遞給助理,「麻煩幫我轉交給宋總,就說是我先生請的……結婚喜茶。」
助理手一頓,悻悻然離去。
嘉慧聽到聲音劃著椅子溜過來,「喲喲,這是老公宣誓主權了?」
我笑了笑,「喝茶還堵不住你的嘴。」
嘉慧咧了咧嘴,「跟你分享個八卦。」
「嗯?」
她壓低聲音,「幾天前我加班,撞見白秘書從宋總辦公室衣衫不整的出來了。」
我垂了垂眼眸,興致缺缺地「哦」了聲。
沒說其實我早就撞見了。
這也是我突然決定要和周培北閃婚的原因。
「但這不是重點。」
嘉慧搖頭,「昨天白妍莉被調到分公司了,據說走得匆忙,臨走前還在宋總辦公室大鬧了一場。」
這我倒是頭一回聽說。
嘉慧「嘖」了聲,「男人,到手了就不珍惜。還好你回頭是岸了,跟你說就是為了讓你認清某些人的本性。」
「知道了,你這話要是讓我老公聽見,我又要跪搓衣板了。」
嘉慧晃了晃奶茶,「我才不信他捨得讓你跪搓衣板,讓你下不來床還差不多。」
在我罵人前,佳慧笑嘻嘻地跑走了。
我坐在位置上又想了想佳慧剛才的話。
白妍莉被調走了?
但她不是宋祈的女朋友麼。
想著我拍了拍臉頰,算了,不管他們如何,跟我都沒關系。
9
我開始疏遠宋祈,宋祈卻好像對我上了心。
連公司同事都看出來不對勁,「最近宋總怎麼回事,來咱們部門的頻率有點高了吧?」
然後有人偷偷看向我,陰陽怪氣地說了句,「有人魅力大唄,結婚了還不安分。」
我隻感覺莫名其妙。
之前我追他的時候,他不理不睬。
現在我結婚了,他倒是熱忱起來了。
甚至還安排了和我單獨出差的行程。
我自然是不願意。
「佳明的項目資訊我回傳給了秘書部,之前也沒有我陪同出差的先例。」
「現在有了。」
宋祈截斷我的話,「白妍莉已經被我下派了,現在秘書部都是新人,不熟悉流程。佳明是大項目,帶你去最穩妥。」
我還想說什麼,宋祈卻搖了搖頭,「莫檸,我把白妍莉送走,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心意。」
我品了品這個字,覺得諷刺至極。
宋祈起身站到我面前,「我對你不是沒有感覺,我和白妍莉隻是身體上的往來,沒有任何情感上的給予。莫檸,這件事是我做錯了,但我沒想過要放你走。」
我看著面前的男人。
對他最後一絲好感都消失殆盡。
「以前我一直覺得,喜歡你八年這個事兒,不丟人。」
隨即我自嘲地笑了笑,「但我這一刻,可真後悔。」
周培北接我的時候,果然一眼就看出來我興致不高。
「誰惹你了?」
「宋祈。」
聽到名字,周培北抿了抿唇,「你還真拿我不當外人,覺得我現在不吃醋了,嗯?」
我橫了他一眼,「宋祈安排我週末和他出差。」
「去哪兒?」
「山城。」
我以為周培北會不高興。
甚至已經打定主意,如果周培北不願意,我就再去找宋祈調換。
結果周培北隻是揚了揚眉,「那就去唄。」
「就這樣,你不介意?」
「你看我像耽誤老婆前途的人麼?」
像。
特別像!
因為當晚回家,我就已經從行動上感受到周培北的不滿了。
「你都要跟別的男人一起遊玩山城了,這點福利不給我?」
「是出差。」
「一個意思。」
我還是決定跟宋祈出去了。
主要是想借此機會徹底和他說清楚。
出發當天,周培北甚至起得比我還早。
精神抖擻地給了我一個早安吻,「早飯弄好了,快起來吃完送你去高鐵站,不然來不及了。」
他這幅樣子。
怎麼感覺比我還著急。
「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麼事兒?」
周培北搖頭,「沒有,支持老婆工作,是為夫義不容辭的責任。」
一直等到下午到酒店,我居然在門口碰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才分別五小時的男人活生生出現在我面前,甚至連送站穿的 T 恤都沒換一件。
「這麼巧,你們也住這個酒店?」
說著還誇張地松了口氣,「太好了,我來這邊出差,沒提前訂酒店還擔心要露宿街頭了。」
然後看向宋祈,「宋總,你不介意員工跟家屬同蹭一間房吧?」
宋祈的臉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但良好的教養還是讓他說了句,「不介意。」
「還是宋總大氣,瞧這酒店多氣派,真不愧是大公司。」
宋祈終於受不了,和我打了個招呼抬腳離開。
等到他走,我才扭頭戳了戳周培北的胸口,「早有預謀的?」
周培北捉住我的手,「我心眼小,還請夫人見諒。」
10
因為周培北的加入。
我跟宋祈除了工作,根本沒有單獨相處的時間。
幾次宋祈想約我出去,都被周培北擋了下來。
結果就是這趟出差,完全變成了跟周培北的公費旅遊。
偏偏周培北這個人臉皮厚,當著宋祈的面也不客氣,「多虧了宋總,這是我第一次跟我老婆一起出市,還有點蜜月的感覺。」
宋祈嘴角抽了抽。
硬是沒說出話來。
最後一晚我在酒店洗完澡,就瞧見周培北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手機。
滿臉認真。
見我出來,他還朝我招了招手,「老婆,和我自拍一張。」
我覺得奇怪,正要問原因,他胳膊就伸過來,直接把我攬在懷裏。
飛速按了拍照鍵。
照片裏的我頭發還沒擦幹,貼在頭皮上,傻乎乎的。
下秒周培北直接把這張照片發了出去。
我急了,「你要幹嘛,這個不好看。」
「好看,我老婆最好看。」
我惱火地搶過手機,卻意外發現他正在聊天的對象我認識。
「白妍莉?你怎麼會有她微信。」
「不知道,剛才莫名其妙加的我。」
我往上翻,果然是幾分鐘前添加的好友。
第一條居然就是:「你老婆和宋祈出去過夜了,你知道麼?」
緊接著白妍莉又發了一張照片。
是我大學時和宋祈的合照。
我們並肩站在櫻花樹下,對著鏡頭笑得甜蜜。
「你真的不介意?」
明顯就是在挑撥。
我有點生氣,「這都是以前的事了。」
「我知道。」
周培北昂了昂頭,示意我繼續看。
我這才發現,周培北直接甩了張我和他的自拍當做回復,然後問了句:「我與宋祈孰美?」
周培北罕見有點不好意思。
搶過手機把人拖進黑名單刪除。
「你知道白妍莉是誰?」
周培北「嗯」了聲,「略有耳聞。」
我有些詫異,周培北沒瞞我,「我們研究所,不比你們公司的人八卦。」
我沉默片刻,「你可以生氣的。」
「我生氣幹嘛,隻要你在我身邊,我就所向披靡。」
我跟周培北的日子過得越平順,他的死就在我心裏越沉重。
我想規避周培北的去世。
沒想到又過了幾個月,周培北突然了去西北勘探的緊急調令。
這個消息讓我瞬間慌了神。
明明上輩子周培北是兩年之後才去的,如今怎麼會突然提前。
「可以不去麼?」
周培北眉梢一挑,「捨不得我?」
我不知道要怎麼跟周培北說重生這件事。
隻能點頭,「對,捨不得。」
周培北眼眸動了動,並未開口。
周培北這個人平時看上去吊兒郎當,對工作卻固執得很。
臨出行前一天,我終於下定決心。
「周培北,我和你一起去西北。」
意外地,周培北拒絕了。
「隻要有假我就會回來,那邊條件艱苦,你乖乖等我。」
他走了之後,我始終惴惴不安。
最後我還是決定辭掉工作。
去宋祈辦公室那天,還沒敲門,突然聽到裏面有人打電話。
「周培北已經出發了麼?」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就聽到宋祈冷笑了聲,「挺好,最好讓他有去無回。」
我收回打算敲門的手。
心陡然涼了下來。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周培北去西北。
和宋祈有關。
11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回憶了上輩子的事。
那時候周培北是我在提離婚,遭到拒絕之後被調往西北的。
當時誰知道我想要離婚的事兒?
宋祈!
我吸了口氣,上輩子我跟宋祈的關系沒有現在這麼僵,我還當他是無話不談的好學長。
說完沒多久,周培北就離開了。
難道真是宋祈所為?
細思極恐。
思來想去,我想到了一個人。
「我沒想到你會主動約我見面。」
許久沒見,白妍莉比之前憔悴了不少。
我開門見山,「你對宋祈瞭解多少?」
白妍莉看我的眼神裏多了些探究。
「你知道我為什麼調離總部?」
「多少聽說了些。」
白妍莉嗤笑,「那你還找我?」
我看向白妍莉,「我不清楚你和宋祈發生了什麼,但在這場感情裏背叛你的,是宋祈,不是我。理論上講,被耽誤了八年的人也有我不是麼?白妍莉,我們不應該是仇人。」
白妍莉神色微動,我繼續說道,「我先生,就是周培北被被調去西北了。你當了宋祈這麼多年的秘書,我想應該知道點內幕。我想知道,這件事跟他有沒有關系。」
白妍莉神色露出幾分驚訝,隨即嗤笑,「這可真像是宋祈做出來的事。」
「什麼意思?」
熱門推薦

這個媽我不當了
"寒假教兒子寫作業的時候,他忽地大罵:「我有新媽媽了,不要你教!滾開!」 我沉默地看了他許久,問他是不是不想要我這個媽媽了。 他惡狠狠地說是。 「我跟你說過,隻會給你三次機會,現在是你第三次說不要我了,你記住,是你不要我的。」 我起身離開,兒子則興奮地掏出手機玩起了王者。 他真開心。"

被閨蜜她哥誤認成黃毛
"閨蜜談上一個黃毛,不敢告訴家人,卻被她哥從床底找出一條男士內褲,說是我的。 我:啊?對對對! 含淚認下後,她哥看我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終於有一天,他把我堵在牆角質問我:「你說,我到底哪裡比不上我妹妹了?」"

侄子的膿瘡是腺體
"嫂子是資深腐女,愛嗑雙男主 CP。 侄子脖子後面長了膿瘡,不僅發爛發臭還流血。 嫂子卻一口咬定那是侄子的腺體,不讓任何人碰。 我一眼就看出那是疖子,如果不加以治療,會發展成極其危險的細菌感染——「斷頭瘡」。 再嚴重的會全身化膿而死。 我連夜帶侄子去了醫院治療。 可後來,侄子結婚,娶了一個潑辣不好惹的老婆,對著侄子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 嫂子卻反倒怪起了我。"

偏袒的患者
"有個患者出現偏癱,全國都無法治愈,我跨越兩千公裡為他進行手術。 沒想到他出院當天,找來媒體記者,公開舉報我收取飛刀費用。 雖然我各項程序都合規,但為了平息輿論,上級還是對我做出了降職處理。 不巧的是,時隔一年,這個患者又生病了,還是同樣的病。 全國隻有我能治。"

綰作同心結
"楊文欽帶兵殺進宮時,我正在跟宮裡的其他鬼打牌。 打牌是我被困這兒四年唯一的樂趣。 宮裡到處都是怨念深重的鬼,他們比我多一項樂趣。 嚇唬人。 而我生前住的宮殿自我死後就被封了,連個打掃的人都沒有。 同樣,我也出不去。 她們說,我這屬於是地縛靈。 「八筒。」 我忙道:「槓!」 一摸牌,我笑得花枝招展:「槓上開花金鉤釣海底撈自摸三家。」"

將來收養
"孤兒院裡,富豪看中了我和妹妹,正準備二選一,妹妹把我推了出去: 「叔叔,阿姨,可憐可憐我姐姐收養她吧,我還小還有機會!」? 富豪如她所願領養了我,所有人都贊揚她的善良和無私,紛紛感嘆我命好。 可隻有我知道,她和我一樣,也重生了。 上一世,她搶先被富豪領養後,卻成了富豪親兒子的血包。 而我卻在妹妹領養後不久,被影帝夫妻收養,成為了萬眾矚目的大明星,卻嫉妒萬分的妹妹從高樓推下。 重生回到富豪領養這日,她選擇推我入火坑,而自己則取代我成為大明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