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最值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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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景園主臥內,許清歌被顧司珏抵在雕花床柱上。窗外雨聲淅瀝,襯得室內愈發靜謐。
"裝聾作啞這麼久,"顧司珏指尖撫過她纖細的脖頸,"演技不錯。"
許清歌仰頭直視他:"彼此彼此。顧四爺裝病弱的本事也不差。"
顧司珏低笑,突然低頭咬住她的耳垂:"伶牙俐齒的小狐狸。"
許清歌吃痛,卻沒躲閃:"我們的交易還作數嗎?"
"當然。"顧司珏鬆開她,從床頭櫃取出一份文件,"許氏集團近三年的財務報告,有幾個有趣的發現。"
許清歌翻閱文件,眉頭漸漸擰緊。報表顯示,自從柳卓蕊"失蹤"後,許氏旗下的香水公司業績連年下滑,但許顯宗卻從未削減研發經費。
"這筆錢去了哪裡?"她指著其中一項鉅額支出。
顧司珏拿出一張照片:"瑞士,私人療養院。"
照片上是一個瘦削的女人側影,雖然模糊,但許清歌一眼認出那是母親柳卓蕊!她的手指微微發抖:"她還活著......"
"不僅活著,"顧司珏又遞過一份病歷,"還被長期注射某種藥物,導致神志不清。"
許清歌眼眶發熱,強壓下翻湧的情緒:"許顯宗囚禁我母親,就為了控制她的調香配方?"
"不僅如此。"顧司珏點燃一支菸,"你母親發明的'夢蝶'香水配方,價值連城。許顯宗靠它拿到了軍方訂單。"
許清歌攥緊拳頭。難怪許紫菱要冒充柳卓蕊的女兒,原來是為了這層關係!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顧司珏吐出一口菸圈,"拿著15%的股份回許家耀武揚威?"
許清歌搖頭,從梳妝檯抽屜裡取出一隻小瓶:"我要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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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中液體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藍紫色。顧司珏挑眉:"許紫菱參賽用的香水?"
"初賽第一名?"許清歌冷笑,"這裡面加了違禁的迷幻成分,一旦曝光......"
"夠狠。"顧司珏讚賞地點頭,"不過還差一步。"
他打開保險箱,取出一沓資料:"許顯宗這些年偷稅漏稅的證據,足夠他在監獄度過餘生了。"
許清歌驚訝地看著他:"你早就......"
"知己知彼。"顧司珏輕描淡寫,"對付敵人,要麼不動,要麼一擊斃命。"
窗外驚雷炸響,照亮兩人對視的面容。許清歌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遠比她想象的更危險,也更可靠。
"為什麼要幫我?"她輕聲問。
顧司珏掐滅菸蒂,將她拉入懷中:"因為你是我的。"薄唇貼上她的耳際,"從山洞裡那個吻開始,就註定是我的。"
許清歌心跳加速,卻故作鎮定:"自大狂。"
顧司珏低笑,突然將她壓倒在床上:"明天許家會舉辦記者會,許紫菱要澄清身份問題。"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襟,"你準備好了嗎?我的小狐狸。"
許清歌按住他作亂的手:"我要最值錢的。"
"哦?"
"許氏集團剩下的85%股份,"她直視他的眼睛,"和我母親的下落。"
顧司珏眸色轉深:"胃口不小。"他俯身在她唇上輕啄一記,"不過我喜歡。"
雨聲漸密,掩蓋了室內的喘息與低吟。明天將有一場硬仗,但此刻,他們隻想沉醉在彼此的懷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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