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書名:瞎了的惡毒女配看見彈幕後 字數:3678 更新時間:2025-07-08 15:0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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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苦,穿成了個瞎子。


 


這天,在家門口碰到幾個重傷昏迷的男人。


 


正準備救人,眼前突然飄過幾行彈幕。


 


【女配別撿!是史!】


 


【女主的追妻火葬場顛公男主,女主的舔狗竹馬、瘋狗哥哥,三折疊,怎麼折都是史】


 


【呵呵,惡毒女配以為救了男主就能嫁給他,結果S無全屍】


 


【看得出來女配是真瞎了,放著旁邊的大反派暗衛不撿,女配隻要勾勾手指,別說替你S人了,他連自己都S】


 


我從善如流,把四個都撿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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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看到眼前突然閃過的字,我伸出的手微微一抖。


 


疑似失明太久產生的幻想。


 


但鼻間過於濃厚的血腥味,又提醒我彈幕說的可能是真的。


 


我莫名其妙穿到這個地方,當了十八年的瞎子。


 


結果你告訴我,我成了惡毒女配?!


 


天塌了……


 


自從被阿奶收養,跟著她住在這崖底採藥治病。


 


我在門口撿到過不少野鹿和野兔,都是從上面掉下來的。


 


但撿到野男人還是頭一次。


 


路邊的男人不要撿,輕則李承鄞,重則傅慎行。


 


熟讀過各種小說的我,這個道理還是懂的。


 


我努力睜開眼,想看清地上躺著的人。


 


可惜白蒙蒙的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阿奶說她當年在路邊撿到我的時候,臍帶在我凍得發紫的細弱脖頸上纏了三圈。


 


我瞎了一雙眼睛,能撿回來一條命就已經是大羅神仙保佑了。


 


這我有印象,畢竟剛穿越就差點被臍帶勒S也不多見。


 


眼前彈幕還在瘋狂閃動。


 


【眾所周知,男主掉崖是包S不了的,女配救人是包以身相許的】


 


【用腳趾頭都能猜到後面的偽人劇情,女配治好男主,男主把女配帶回府虐女主,呵呵,這虐的哪是女主,虐的分明是我的眼睛】


 


【聽我的,女配趕緊把他們埋了,然後挖個坑把自己也埋了吧】


 


我:?


 


花了點時間才弄明白。


 


原來,我是一本追妻虐文裡貪財好色、痴心妄想的惡毒女配。


 


因為救了意外受傷墜崖的男主,便以救命之恩為由跟著男主陸淵回侯府,橫插在男女主之間不斷作妖。


 


不僅如此,還恬不知恥勾引女主的竹馬和兄長。


 


結果,他倆一個是女主的瘋批舔狗,一個是病嬌骨科妹控。


 


我勾引不成,反被下令丟去喂狗。


 


S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我:……


 


天S的!


 


清湯大老爺!


 


我一個瞎子,我能好什麼色?!


 


為了保住我這條小命,我決定離這群人遠一點。


 


剛想轉身離開,眼前突然閃過一行彈幕。


 


【女配腦子不太好使,是我就收下男主給的一千兩銀子,要什麼男人,當然是要錢啊!!】


 



 


我忽然改變了主意。


 


找來板車,使出平時給母豬接生的力氣,把地上那四個昏迷的人全都搬上了車。


 


原來,男主陸淵傷好後提出要送我一千兩,報答我的救命之恩。


 


而我卻看中了他的身份,拒絕了,隻求跟在他身邊為奴為婢。


 


我腦子被驢踢了才會不要錢,免費去給人當牛馬。


 


拿著一千兩銀子不香嗎?


 


另外兩個男配看起來身份不比男主差,就算他們兩千兩吧。


 


至於暗衛……窮了點,但五百兩總該有吧?


 


四個人,加起來就是三千五白兩!


 


這板車上沉甸甸的,全是錢啊!


 


阿奶說我的眼睛隻要花錢找個名醫,還是有希望醫治的。


 


她S前一直在替我攢錢,可惜也沒能攢夠一半。


 


老天保佑,機會這不就來了。


 


隻要我幫他們養好傷,等他們回到女主身邊。


 


我就可以拿著這筆錢去治好我的眼睛。


 


2


 


家裡隻有兩間屋子。


 


阿奶原先住的那間,前兩日下大雨塌了屋頂,屋子裡亂糟糟的潮湿一片。


 


我雖然是個獸醫,但也是很有醫德的,自然不能讓傷患住在這種地方。


 


我搬來床板放在我的房間,鋪上厚厚的稻草和棉被,把人挨個扛上去排成一排。


 


中間用竹屏風隔開我的床。


 


忙活了好大一通,我才給他們包扎好傷口,又挨個灌下湯藥。


 


平日裡我隻給村子裡的人看過診,順帶給雞鴨牛羊豬看看病、接接生什麼的。


 


這幾人身上又是刀傷又是箭傷,還有大大小小的骨折和擦傷,傷得實在不輕。


 


但劇情的力量就是這麼強大。


 


男主和男配傷得這麼重,躺了一晚上竟然就醒了。


 


我端著剛熬好的藥走到門口,就聽見一聲質問。


 


「你是誰?這是什麼地方?」


 


聲音冷厲,充滿警惕。


 


男主陸淵左右掃視了一圈堪稱簡陋的房間,還有身旁躺著的三人,神色怪異,想說什麼又吞了回去。


 


「是你救了我們?」


 


還沒等我回答,耳邊傳來一聲驚叫怒罵。


 


「這什麼破地方?連個床都沒有?咳咳!你竟然敢把我和他們幾個扔在一起?!」


 


語氣是毫不掩飾的嫌棄和厭惡。


 


女主的舔狗竹馬,北騎營少將軍慕炎風,桀骜的脾氣也隻有對著她才會收斂一點。


 


女主的異母兄長,三皇子洛長澤此刻也醒了。


 


卻並不說話,一雙幽深的眼睛盯著我瞧。


 


目光掃過我手裡的盲杖。


 


「姑娘的眼睛,莫非……看不見?」


 


我摸了摸手裡的盲杖,又默念了一遍三千五白兩。


 


「我的眼睛生來就看不見,我在山腳下採藥,碰巧遇見你們暈倒在路旁,就將你們帶了回來。


 


「我替你們把過脈,傷得不輕,暫時不能挪動,不過喝些湯藥養上一段時間就會好。」


 


我正準備端著藥往前,彈幕忽然跳了出來。


 


【女配別去,有劍!】


 


【我嘞個豆!女配再往前兩步,三把劍還不把她扎成刺蝟】


 


【男主和男配是真販劍,想試探女配是不是真瞎,也不用這樣吧】


 


我心裡一驚。


 


腳步一時收不住,身子往前倒去。


 


完了!


 


我的三千五白兩都還沒拿到手!


 


突然,腳踝不知道被什麼給擊中。


 


雙腿一麻,腳下一崴。


 


我手裡的湯藥全撒了出去。


 


不多不少,全灑在了三人的臉上。


 


【笑S!三張臉比藥汁還黑】


 


【反派人還怪好的嘞,居然救了女配?】


 


【一想到後面男主被下藥,結果反派暗衛替他中了藥,和女配醬醬釀釀,女配勾勾手,他連命都奉上,我都有點磕你倆了】


 


【補藥啊!補藥在偽人文裡嗑短命 cp!】


 


來不及細看彈幕,我連忙跑了出去。


 


「我、我再去重新給你們端一碗來!」


 


直到跑進廚房,我才緩過神來。


 


錢難掙,屎難吃。


 


果然在哪都一樣。


 


差點為了三千五白兩把小命都搭進去。


 


可撿都撿了,總不能再把他們丟出去。


 


我忽然想起,之前給村裡發狂的牛治病時剩下的藥材。


 


在湯藥裡重新加了兩味藥材,熬好後我端了過去。


 


陸淵目光落在我身上,暗藏審視:「姑娘會醫術?」


 


慕炎風皺眉,捂住鼻子。


 


「這什麼藥?黑乎乎的,誰知道你在裡面放了什麼東西!


 


「喂!窮酸丫頭,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你竟敢讓小爺我睡在地上!」


 


看在錢的份上,我當他在狗叫。


 


「這裡是喬家村,地方偏僻,很少有人來,你們眼下受了傷,當務之急是要先把傷養好。


 


「我從小和阿奶學了些醫術,是這村子裡唯一的大夫,我替你們熬了些藥,快趁熱喝了吧,涼了藥效就不好了。」


 


我盡力使自己看上去真誠無辜。


 


三人都沒動。


 


躺在最側的黑衣暗衛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一言不發端起面前的藥碗,面不改色,一飲而盡。


 


其餘三人端詳半晌,確定他沒有異常後這才喝下碗裡的藥。


 


迷藥很快起了作用。


 


陸淵他們話都來不及多說一句,就昏了過去。


 


耳邊總算安靜了。


 


反正劇情又不會讓我治S他們。


 


多睡幾天,就當養傷了。


 


3


 


半夜,我躺在床上,忽然被一陣異動驚醒。


 


我迷迷糊糊這才想起,屋裡好像還躺著幾個昏迷的人。


 


剛想起身。


 


一隻滾燙的手,忽然像烙鐵一樣纏上我的手腕。


 


天旋地轉,我整個人被壓倒在了床榻上。


 


堅硬灼熱的胸膛緊緊貼在我的胸前,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滾燙的氣息撲在我唇邊。


 


近在咫尺,仿佛一點就燃。


 


我腦子裡瞬間空白。


 


眼前彈幕瘋狂滾動。


 


【大黃丫頭們來的真及時】


 


洛長澤心也太黑了,男主都傷成那樣了還給他下藥,不放過一點機會離間他和女主。


 


呵呵,男主還不是將計就計把藥換給了暗衛,反正女配瞎了什麼也看不見,還以為和自己睡了的是男主,結果他利用完就把人一腳踹開,苟史男主。


 


【反派哥心裡不知道多高興,居居都要爆炸了!】


 


我:?!!!


 


不是!他怎麼醒過來的?


 


我明明下了藥。


 


雖然看他傷得太重,怕把他藥S,迷藥放的比別人少了些。


 


可那藥量也足夠放倒一頭牛。


 


我反應過來,正要伸手去推。


 


手腕卻突然被人一把攥住,細軟腰帶纏了上來,緊緊縛在床邊。


 


灼燙的氣息席卷入我的唇間,一連串細碎的吻烙印在我的頸間。


 


我腦子裡昏昏漲漲。


 


耳畔,是壓抑的低聲乞求。


 


「求你……」


 


「幫幫我……」


 


似乎已經忍到了極致。


 


我正想開口,耳垂突然被什麼裹住,一咬。


 


我渾身一個激靈,腦袋頓時熱成了漿糊。


 


……


 


眼前隻剩下不斷搖晃的彈幕。


 


【這對嗎?本尊貴的會員大半夜爬起來,就讓我看黑屏?!】


 


【誰有梯子?有償求!】


 


【我有,嘿嘿!女配吃得可真好!這麼能幹換我也舍不得隻拿銀子,那肯定是要錢也要人連吃帶拿!】


 


【可惜女配壓根不知道跟她睡了的是反派暗衛。大饞丫頭,我也要!求梯子。】


 


【我也要】


 


你們都要,那我也要。


 


……


 


我整個人像是泡在了熱水裡,暈暈乎乎。


 


也不知道這一夜是怎麼過去的。


 


屋子裡,床榻響了整整一晚上。


 


醒來的第一感覺——


 


比替母豬接生了一天一夜還累。


 


床上已經沒了人影。


 


我幾乎以為是做了個夢。


 


要不是身體的反應太過明顯。


 


也不知道洛長澤那狗東西到底給他下的什麼藥。


 


想起昨晚……


 


咳。


 


雖然,這事是挺突然的。


 


不過,睡了他,我也不虧。


 


門忽然被推開。


 


昨夜還在耳畔低沉喘息的聲音,又恢復了白日的清冷。


 


「你醒了?


 


「我熬了點粥,你先起來喝了吧。」


 


這是我第一次在清醒的情況下聽見他的聲音,和陸淵的確有些像,但細聽還是能聽出來不同。


 


【反派哥你別太愛了,生怕餓著老婆一點】


 


【賢惠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傷成那樣還操勞了一晚上,他居然還有精力起來去熬粥?】


 


被彈幕一提醒,我這才想起他身上還有傷。


 


昨晚傷口崩裂,我原本還想給他重新上藥包扎一下。


 


結果後面累暈了過去,就把這事給忘了。


 


也不知道他傷勢有沒有加重。


 


我連忙起身:「你的傷怎麼樣了?」


 


似乎沒想到我第一句話關心的竟然是這個。


 


他愣了愣,語氣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


 


「對我來說,隻是小傷。


 


「昨晚……是我冒犯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負責。」


 


我放下心來。


 


人沒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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