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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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何瑜又帶新歡在我眼前炫耀,我突然對他失去興趣。
朋友問我:「當初不顧S活都要和他在一起,現在分手會不會舍不得?」
我輕笑:「當時所圖不過那張臉,如今看來,赝品還是比不得正品。」
話音剛落,就聽到酒杯墜落地面清脆至極的聲音。
身後有人盯著我,眼眶發紅。
「我隻是個赝品?」
1
何瑜和一個打扮得很精致的女生卿卿我我地向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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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到我車前才停步。
他眉眼間皆是不馴:「好了,就到這裡,你回去吧。」
女生嘟著嘴抱怨:「一定要去嘛?跟老女人有什麼好玩的。」
何瑜拍了下她的翹臀,嘴唇湊到耳邊:「項鏈給你買了,這下滿意了吧。」
她親了他一口:「好嘛,那我等你回來。」
何瑜笑得慵懶:「別啰嗦了,快走吧。」
女生依依不舍的放手,又瞥了車裡的我一眼,嘴裡無聲的說了幾個字。
沒看懂說的什麼,估計不會是好話。
何瑜神情自然地鑽到後座,漫不經心地問我:「這回去哪裡?」
我從後視鏡裡看他。
「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他玩著手機,頭也沒抬:「不太方便。」
我強行壓下內心不虞:「何瑜,你不解釋一下嗎?」
「解釋什麼?」
他面上帶笑,口氣卻不耐煩:「當初在一起的時候不是說過了嗎,我跟你隻限校外,校內怎麼樣不管你事。」
我頓時不說話了,空氣裡有一絲尷尬的味道。
許久,他出聲緩和:「好了,不過是個學妹,我就是逗她玩玩。」
「你不會吃醋了吧?」
他輕笑,探過頭來想吻我,我突然感到一絲厭倦。
忍不住伸手推開他。
他愣住了。
遂臉上一沉:「你到底怎麼了?」
看著這張以前愛極了的臉,我突然有些索然無味。
「沒什麼,就是突然沒心情了而已。」
何瑜「啪」地點燃打火機,好看的嘴型吐出一圈圈惱人的白霧。
我忍不住搖下車窗。
他眯著眼,拿著煙的手指點了一下我:「穆凡月,你越界了。」
隨後摔門走人。
2
何瑜比我小 5 歲。
我們曾經有過協議,校外他陪著我,校內由著他瘋。
泾渭分明,互不過問。
可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回,他攜著新歡鬧到我跟前,實在讓我有些厭煩。
我知道他風流,沒想到會風流至此。
不是看在他有幾分長得像常安年,我也不會招惹他。
當初好友讓我去接她下班,說來了一個好帥的平面模特,讓我一定要去看看。
我心裡嗤笑,按照好友多樣化的標準,看誰都覺得帥。
可是一見到何瑜,我就沒移開眼睛。
他梳著背頭,隻餘一兩根發絲調皮地垂到前額,睫毛纖長得能投下陰影。
襯衣和西裝馬甲妥帖地包裹著他的腰身,貼身的西褲修飾著他的長腿,一股英倫紳士風撲面而來。
他認真聽著攝影師的指點擺出造型,略微偏頭,在我身上掃了一眼。
一種如電流般的觸感貫穿我全身。
我突然呼吸一滯,心跳漏了半拍。
我找好友去幫我要他的微信。
好友促狹地看著我:「就知道你喜歡,但是……」
她表示擔憂:「他還沒畢業,又是兼職……聊著玩玩可以,你可千萬不要陷進去。」
彼時的我根本就沒聽進去。
他不是正人,我不是君子,我倆一拍即合,打得火熱。
和他在一起,常常讓我有一種回到過去的錯覺。
於是我容忍他的跳脫,他的不忠,他的欺騙。
就像自願吞下裹著砒霜的糖,一點點致命的甜,就能讓我沉溺其中,不願醒來。
而他也自得我的懂事和大氣。
他挑明跟我說,不會考慮和我在一起,大家隻是各取所需。
我沒生氣,也沒反駁。
我隻是在想,常安年就不會這樣跟我說話。
可惜,他不是常安年。
3
在連續打了 10 來個電話被掛斷,連微信也拒接之後。
我突然不想再繼續了。
有些厭倦了這種哄小孩的遊戲。
即使他長著一張聲色犬馬的臉,但幾年下來,我也有些膩了。
加上我已經 26 了,也不願再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我開始逐步抽離我的感情。
隻等一個合適的契機,彼此從各自的世界體面退場。
何瑜見我一直沒來找他,開始沒事找事。
他破天荒的給我發了信息,說他和幾個朋友在 KTV 唱歌,讓我去接他。
我挑了下眉頭,內心有了一絲驚訝。
何瑜從來不會主動邀請我去參加他們的聚會。
他總說我們年齡差距大,有代溝,談的話題也是南轅北轍。
加上我也不喜歡吵吵嚷嚷的氛圍,會影響我晚上的睡眠。
我倆平時的話題並不多。
他並不喜歡模特行業,兼職平模不過是個消遣。
但他對自己的家世諱莫如深,平時的吃穿用度卻花費不菲。
所以,他很看不上約會期間,接到電話就立即趕回公司加班的我。
或者情到酣處,一個短信就能將我召喚到電腦面前。
他總說我活得太累,才 26 歲眼睛裡就失去了青春的光彩。
我自知跟他不是一路人,無法共情,也無法體諒。
我隻要他滿足我的幻想,他也隻需享受我的成熟大度。
我倆,各取所需。
我放下手機,本想置之不理。
但轉念一想,還是從沙發上起身。
這也許就是釐清我倆關系的機會。
隻要徹底說開,從此各奔前程,互不打擾。
4
還沒推開包廂門,就聽到裡面哄鬧的氣氛。
包廂裡人擠如潮,我在他們中間,顯得格格不入。
好不容易找到他,我晃了晃手中的車鑰匙。
而他像初次見面一樣,眼神輕飄飄的從我身上掠過。
那個我曾經見過的女生,叫娜娜,此時衣著清涼的依偎在何瑜的懷裡。
他們正在玩很老套的「真心話,大冒險」遊戲,娜娜抽中了大冒險,撒嬌讓何瑜放過她。
何瑜卻勾起唇角。
「你確定?」
「不想對我做什麼嗎?」
娜娜微醺的臉龐突然一亮,嬌嫩的紅唇喂到他嘴邊。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
他輕笑一聲,不再猶豫,低下頭兇猛地吻了上去。
娜娜緊緊的擁著他,顫抖的睫毛撲騰得像一隻易碎的蝴蝶。
而何瑜至始至終都微睜著眼,臉上毫無表情。
許久之後,兩人才微微喘息著分開,女生嚶嚀一聲軟倒在他懷抱。
周圍人早就被氣氛感染,還有耐不住寂寞的紅男綠女摟抱在一起。
何瑜這才對著我,挑了下眉頭。
我知道他這是在跟我鬥氣。
他習慣了我哄著他,捧著他,慣著他,使盡一切手段來討好他。
而他卻可以肆無忌憚的踐踏我、抨擊我、看不起我,還會用各種幼稚的方式來報復我。
即使他的新歡評價我是個老女人,他都能笑得比誰都大聲。
感情的世界裡,誰付出得多誰就更被動。
而我一直都很被動。
但現在,我要做主動的那一方。
5
我隨意開了罐啤酒敬他。
「何瑜,我敬你。」
他推開我的手,眼裡有我熟悉的高傲和不屑。
「沒有理由的酒我不喝。」
我自嘲地嘆口氣:「那就當我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吧。」
「恭喜你和娜娜有情人終成眷屬,我先幹了,你隨意。」
我作勢要喝,他猛得將懷裡的娜娜推開,站起來打飛我手中的易拉罐。
「穆凡月,你有病吧。」
酒水和泡沫潑灑在桌面和地板上,閃著奇異的光,就像我們倆此刻的處境。
周圍倏地一靜,眾多好奇的眼光打量著我們。
我垂下眼眸,神色淡淡。
你看,他做了對不起我的事,還要先發制人的衝我發火。
好像是我對不起他一樣。
我表現得一臉誠摯:「我是真的祝福你們。」
他怒極反笑,坐在沙發上翹起了腿。
「以退為進?穆凡月,這次換手段了是嗎?」
娜娜不合時宜地開口:「雖然你是個老女人,但你挺識時務的。」
我眉心一跳,何瑜衝她發火:「管你什麼事,滾!」
暴躁中的何瑜就是個人形炮仗,挨邊就炸。
我和他在一起那麼久,很清楚他現在的情緒。
可是我不想再慣著他。
我另開啤酒,仰頭灌了一大口。
然後對他微笑舉杯:「別生氣,我向你道歉。」
「不過,我說真的,何瑜,我倆不合適。」
「就此好聚好散,對彼此都好。」
他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指尖夾著的煙也掉在地上,被他踩得粉碎。
眾人小心翼翼地覷著他,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發。
他卻笑了。
「好啊。」他說的雲淡風輕。
「反正我也玩夠了,跟老女人談戀愛就是沒趣。」
他又恢復了往日的漫不經心。
「沒事你就走吧,不要耽誤我們玩。」
我正要離開,他又叫住我。
「穆凡月,你記住,今天是你提的分手。」
「以後,不要來求我。」
6
我利索地將何瑜的東西打包郵寄。
結果發現他把我拉黑了。
在朋友圈發了幾句失戀感慨,就將他和過往從腦海裡瀟灑得清除出去。
恰逢周末同學會,閨蜜珍珠讓我一起,說常安年也會來。
我推辭的話頓時凝滯在嘴邊。
原來他回國了啊。
想到那道讓我魂牽夢縈的身影,我心底漸漸起了漣漪。
聚會當天,我打扮精致,正在席間左顧右盼。
結果沒見到常安年,卻看到一個我不想見的人。
杭旭捻著一杯酒過來,見到我時眼神一亮。
「沒想到凡月也來了啊,真是稀客啊。」
我略微舉杯,不怎麼想理他。
他卻不識趣,硬擠過來。
「多年沒見,你倒是越發動人。怎麼,今天沒帶家屬?」
我和珍珠獨坐一處,他還明知故問。
我別開視線:「借你吉言,下一回我會帶上家屬。」
他卻笑得很可惡:「你才分手,哪裡來的家屬?」
……他倒是消息靈通。
他眉眼促狹:「聽說你戀愛兩年了還分手,不會還對我念念不忘吧?」
我緊攥著桌布的指節有些發白。
他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
杭旭和我曾經短暫地好過一場。
後來發現性情不合,又發生了一件讓我無法接受的事,我主動提出了結束。
他糾纏過我,直到我到遠方上大學才漸漸平息。
如今看到他,我突然想起那些不太美好的回憶。
腦袋開始隱隱作痛。
7
有人歡呼:「常安年來了!」
我渾身一顫,推開杭旭向門外望去。
正好與剛進門的常安年眼神撞到一起。
常安年似乎怔了一下,但很好地掩飾住了。
珍珠跟我耳語:「聽說,常安年這幾年都在國外深造,這次回國準備繼承家業。」
「他本來不想回來的,可是又改主意了,連這次同學會也是他主動要求來的。」
她撞了一下我的肩:「你說,他不會是因為什麼人吧?」
我一下就臉紅起來。
珍珠知道我很早就對常安年圖謀不軌。
當年的他長得一表人才,鼻梁和臉龐下颌線如刀削筆刻一般,加上挺拔有型的身材,像極了希臘神祗的雕像。
美術老師對他頗為偏愛,還公認他是教科書版的審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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