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字體大小:
這裡雖然是外圍,危險程度依然存在,等他學會了,以後就不用辛苦何先生再進來,所以他學的很認真。
何星煦沒藏私,教得認真。
以後他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有馬洛幫忙,會輕松不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更何況旁人覺得價值千金的方子,他並不怎麼在意。
荒星人少,這邊外圍禁區更是鮮少有人踏足,這才剛走了沒多遠,何星煦和馬洛背著的背筐裡已經採摘大半簍野蔥、野姜、麻椒、花椒。
何星煦碰到一顆檸檬樹,正在摘的時候,馬洛耳朵動了動,警惕拿出精神力槍,盯著一處。
何星煦也放輕呼吸,順著馬洛視線看去,不遠處鬱鬱蔥蔥的雜草從裡,有細微動靜。
他就一普通人,不拖後腿就是幫忙,也就站著沒動。
馬洛小心翼翼動作放輕,等扒開草叢往前一看,眼睛放光,猛撲過去。
何星煦等聽到撲騰的動靜,抬步趕緊過去,就看到馬洛遺憾起身,抓著一個還在費力撲騰的東西往這邊走,可惜一聲:“是個普通鳥,沒變異,肉這麼點,都不夠賣的。”
何星煦直勾勾盯著馬洛提著的東西,忘了反應:??
普通鳥?他說的是自己手裡提著的……這隻野雞?
何星煦從穿來星際時代,見到的要麼是異獸鳥,要麼是異獸咩,他以為這邊所有的動物都是變異過的。
結果……竟然還存在普通的動物?
這隻野雞就是尋常的模樣,撲騰著翅膀,那鮮豔的羽毛,看得何星煦口齒生津,已經想到雞的一百種吃法。
馬洛說到一半對上何先生灼目盯著普通鳥的模樣,愣愣的:“何先生,怎麼了?”
何星煦指著野雞:“這種普通鳥多嗎?”
Advertisement
馬洛搖頭:“不多,這種沒有變異的武力值太低,活不下來。”
何星煦:“那……別的異獸也有普通的?”
馬洛想了想,點頭:“應該有吧,不過我隻見過普通的鳥,普通的三瓣嘴,別的倒是沒見過。”
他來荒星時間也不長,沒見過別的普通種。
何星煦卻放下心來,有就好,時不時能改善一下口味,想想就覺得胃口大開。
馬洛後知後覺意識到不對勁,看看何先生灼灼的目光,再低頭看看普通鳥:“這種普通種……更好吃?”
他還是頭一次看到何先生情緒這麼外露,隻有這麼一個猜測。
何星煦雖然還沒嘗過,但覺得也差不離:“回頭試試,這是野雞,燉湯更好喝,要是能找到蘑菇,小雞燉蘑菇……”
馬洛沒吃過,可連何先生都覺得好吃的東西,那得多好吃啊。
兩人一拍即合,用草把野雞的腿一綁扔到背簍裡,開始往更深處走找蘑菇。
不過一路過去,竟然沒找到,就在何星煦懷疑是不是這裡並沒有蘑菇這種物種的時候,突然深處禁地傳來好幾聲哼哼。
這熟悉的哼唧讓何星煦眼睛一亮:異獸豬?
馬洛拿著精神力槍率先跑去,何星煦緊隨其後。
等何星煦慢了幾步趕到的時候,前方有重物倒下的動靜,終於到了近前,看到面前這一幕愣住:“這麼多?”
馬洛收起精神力槍,也是興奮不已:“何先生,我們運氣可真好,平時一隻都遇不到,沒想到這裡有三隻!”
此刻躺在地上的一大兩小野豬,如同小山一般。
前方它們跑來的地方還有不少被撞斷的小樹,東倒西歪的,像是受到什麼刺激瘋跑一般。
不過這會兒兩人顧不上別的,檢查三隻野豬都死的不能再死,馬洛這才收起精神力槍,思考怎麼拖回去。
馬洛繞著三隻野豬轉的時候,何星煦耳朵動了動,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剛剛聽到細微的哼唧聲。
很小聲,可因為離他近,所以很輕易聽到了。
他輕喚了馬洛一聲,從背後抽出砍骨刀。
馬洛三兩步過來,重新拿出精神力槍,兩人小心翼翼靠近。
等扒開一側半人高的野草從,隻有塌陷的一小塊,低頭看去,是一隻蜷縮在那裡沒多大一點的小狗崽。
小狗崽應該是受了傷,離近了有血腥味傳來,瞪著一雙漆黑烏亮的眸子委屈巴巴瞅著何星煦。
往後挪動一下,警惕的渾身的毛炸起,奶兇奶兇嗚咽一聲。
何星煦瞧著小家伙色厲內荏兇巴巴的小模樣,心髒像是被戳了一下,尤其是腦海裡立刻閃過一隻傷痕累累的小爪子。
何星煦眸色軟下來,收起砍骨刀。
馬洛看到這小東西也樂了:“是個沒變異的狗崽,這是太弱被放棄了吧。”
“怎麼說?”何星煦沒聽說過這種說法,不解問出來。
馬洛:“這種普通物種因為太弱,體型也弱小,養不活,會自動被放棄,這也是普通物種少的原因之一。”
就是養活了也不如異獸種活下來的機會大,所以不少剛出生沒有變異基因就會被放棄,驅逐出去,讓它自生自滅。
何星煦望著小家伙努力挪動著傷了的後腿的動作,一時間沒說話。
馬洛:“估計那三隻異獸豬是聞到這小家伙的味道追來的。”
何星煦點頭:“它腿受傷了,我們先幫它治一下吧。”
馬洛剛想說怎麼帶回異獸豬,聽到這一愣:啊?治活不下去的小狗崽?
可對上何先生認真的神情,馬洛很自然點了頭:“隻是怎麼治?”
何星煦剛剛一路過來的時候見到有藥草也一並摘了,畢竟這裡醫療太貴,他未雨綢繆想著能省一點是一點。
外公是中醫,所以他暑假回老家在藥館幫忙的時候,認了不少藥材和方子,尋常的止血方子就是其中之一。
剛才撿到的藥草裡有剛好有止血的,他已經快速撿出止血草砸碎,先放在一旁。
何星煦這才靠近小狗崽,對方警惕嗚嗚咽咽的,大概躲避異獸豬攻擊一路耗費體力,這會兒隻能小動作挪動,壓根阻止不了。
何星煦輕松把小家伙抱起來,先摸了摸骨頭,沒斷,就是腿上掛了個大口子。
他將止血草塗抹在傷口上,撕下一塊衣服綁了個蝴蝶結,這才摸了摸狗腦袋,挼了一把放下,拍了下,這才對馬洛道:“行了,我們走吧。”
小狗崽本來還挺警惕,退了兩步,趴在那裡,還在故作兇巴巴,隻是一出聲卻是奶兇奶兇的“嗷嗚”。
何星煦樂了。
小狗崽嗷到一半,不知是不是覺得腿上的疼痛減輕,竟是嗷不下去。
何星煦沒再管它,起身就打算和馬洛拖異獸豬回去。
他力氣小,隻能拖一頭小的,馬洛負責一頭大的,至於另外一隻小的,打算先把兩隻送回去再來。
隻是等兩人扛著走了一段距離,何星煦聽到有什麼動靜,一回頭,發現那隻小東西一瘸一拐跟了上來。
何星煦隻看了眼沒管,結果快走到外圍邊緣,小家伙依然锲而不舍跟著。
何星煦剛好累了放下異獸豬歇會兒,叉著腰喘著氣,盯著幾步外重新趴下來,吐著舌頭也在哈赤哈赤喘氣的小東西。
他找來一根小樹枝扒拉一下:“能別跟著我了嗎?等回頭跑錯到轟炸區,你這還不夠異獸豬一口啃的。”
小狗崽不知是不是誤會何星煦的意思,竟是咧嘴搖搖晃晃扒拉著樹枝又朝他晃悠兩步。
何星煦蹲在那裡沒動作。
他壓根沒打算養一隻小狗崽,他穿到這裡,剛開始差點連自己都養不活。
可此刻瞧著一瘸一拐依然歪歪扭扭跟過來的小東西,腦海裡再次閃過更可憐的那一隻,不知道他不在之後,還有沒有人給它送吃的。
大概是移情,何星煦看著因為跟過來再次有血滲出來的小東西,頭疼不已,可等休息夠再起身時,何星煦又看了眼小狗崽的傷腿,終究還是沒舍得繼續驅趕。
這樣的小東西,是自己活不下去的吧。
馬洛在一旁將何星煦和小狗崽的互動看在眼裡,看到何先生明明走出去兩步,最終還是返回去彎腰一把撈起小狗崽放到背簍裡。他忍不住彎唇笑起來:何先生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心善。
何星煦和馬洛回到廢棄飛船的時候,一撥小型星艦停在荒星上空,盤旋不走。
其中一艘星艦有信號傳出來,往下方鬱鬱蔥蔥的密林發射信號,最終什麼也沒搜到,聯系主星艦:“克萊少爺,高級異獸狼王的最後一隻狼崽也失去精神力信號,怕是已經葬身獸口。前方就是荒星的轟炸區,再往前怕是有危險……還要繼續搜嗎?”
對面似乎罵了一聲,雖然不滿卻也不想為了一隻小畜生拿自己小命冒險:“回去吧。”
本來想抓來這麼稀有的異獸狼王幼崽當壽禮,結果從噶爾達嶺最深處廢了不少人才尋來,卻不小心被它跑了,追到這裡竟然沒了信號。
隻能放棄。
上方的飛船有條不紊離開,下方禁地一處,酆曜查探到陌生信號離開,這才面無表情將大面積釋放外溢的精神力屏障收回。
第15章 帶回首星
酆曜回頭看了眼沒有泄露蹤跡的禁地,才朝屬下發了條密令:【查一查是誰的星艦跑來荒星。】
沒多久,屬下回稟:【是星匯家族的星艦,聽說那位克萊少爺為下個月羿元帥壽辰打算獻上一隻異獸狼王幼崽,跑來了噶爾達嶺。】
酆曜看到不是發現禁地,這才沒再讓人管。
熱門推薦

全家假死後,我殺瘋了
"出差回來,爸媽和妹妹全部葬身大火。 他們死後,債主找上門。 債主說:「父債女償。」 我白天上班,晚上送外賣。 一天隻睡 4 個小時,三餐饅頭就鹹菜,從 90 斤胖到 200 斤,壓力肥。 一天晚上,我照例送外賣。 門開了,我愣在原地。 站在我面前的,是已經「死去」的爸媽。 我一眼就認出了他們,他們卻說我認錯了人。"

人面獸心
"我體重高達兩百斤,卻擁有京中最貌美的獸人。 為了救他,我忍著屈辱,穿上清涼的舞衣。 顫動的肥肉惹得臺下貴人們一陣陣的發笑。 我纏綿病榻時,他卻在我床頭,親昵得蹭著嫡姐的手。 「等這豬婆死了,您做我的主人好不好?」 我抹了把臉,以為自己聽錯了。 原來,我費盡心血養大的小狐崽不愛我。 他和世人一樣,都喜歡貌美的嫡姐。"

一心
"我剛得知自己有孕,還沒來得及告訴夫君薛璟,就死了。 所有人都以為我是墜崖而死。 隻有夫君的表姐楊婉清楚。 我是被山匪凌辱至死,拋屍崖下,一屍兩命。 再睜眼,我回到了去薛府議親那日。 楊婉將捧著的熱茶潑向自己,對我嘲諷道: 「阿璟最討厭女子驕縱跋扈」 我衝她冷笑不已。 抬腳將她踹翻在一地碎瓷上: 「這驕縱跋扈的罪名我可不能白擔了不是?」"

和離後夫君大齡尚公主
"夫君致仕那日,我張羅一大桌菜。 因席面還差他最愛的一味糕點,我出府採買。 卻聽街頭巷尾都在議論: 「長公主今日為江尚書舉辦致仕宴,江尚書作畫一幅,引得長公主開懷不已。」 「江尚書當年還是探花郎時,便與公主有過一段緣分……」 「他家裡那老婦人,哪裡比得上公主年輕漂亮?」 「要我看啊,江尚書與公主才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成婚三十載,我為他生兒育女,操持中饋。"

登天梯
"我無意間救下仙尊之子,卻被姐姐搶走功勞。 她拜入宗門求仙,成了冰清玉潔的神女,我卻因神血腐蝕,落得個毀容殘疾。 後來,因她一句: 「心魔還是死幹淨了好。」 我被母親灌下毒藥,又被仙尊之子生剜靈骨。 最後活活痛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救人的這一天。"

棠淩
"大伯家被抄,爹娘冒著殺頭的風險救出了堂姐。 將她藏在府中如嫡女一般嬌養。 堂姐心生感恩,將她的流月琴贈與我: 「區區一把琴而已,你們家以身犯險將我救出,我對妹妹當以命相護。」 太後生辰那天,我攜琴博得頭籌,獲封了京城第一才女的名號。 回家路上,卻因追逐偷琴的小偷被推下山坡,失了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