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書名:投餵過的帝國陛下找來了 字數:3462 更新時間:2024-11-12 00:37:43

字體大小:

16 18 20 22 24 26 28

恍惚間,他仿佛以為自己在看著一張舊照片,而上面的正是自己……


就在他怔愣時,原本緊閉雙眼接受治療的霍恩公爵突然睜開眼,下一刻又很快閉上。在何星煦疑惑要不要開口詢問時,對方再次睜開眼,這次卻是看向他。


何星煦被霍恩公爵眼底一瞬間的情緒震懾在原地,無法動彈。


他在對方眼底清晰看到自己的倒影,眼睜睜看著對方眸底的狂喜與不可置信,到似乎想起什麼後的怔愣……


逐漸這雙與自己很像的眼睛裡流露出無法抑制的痛苦與絕望。


霍恩眼底在這一刻不知道是因為汗水蟄到眼睛生理性的流著眼淚,還是期待落空後的難過。


想起何星煦的面容時,有那麼一瞬間他以為這是小外甥,那個他護著上了星艦,親手打造為了歡迎小家伙來到世間的長命鎖擁有者。


誰知道,那一趟祭祖,卻成了催命之旅。


他突然怪自己為什麼要記得這麼清楚,記得怪物時的一切以及有關何先生的一切,包括他消失的三十年,以及面前與他很像的年輕人……


今年不過二十歲左右,無論如何怎麼看也不會是小外甥。


就算小外甥真的還活著,也生不出這麼大年紀的孩子。


大概太過悲痛,霍恩就這麼望著何星煦,久到仿佛要通過他看著另外一個人,很快意識到自己這時候的不妥,他背過身去,久久都沒有出聲。


何星煦被這一幕震撼到說不出話來,那種能深刻感受到的痛苦從對方眼裡傳遞過來,甚至超過他剛剛猜到霍恩公爵不僅面容恢復,甚至可能……記起有關他是霍恩公爵的一切。


如果真的是這樣,突然這麼悲痛絕望的霍恩公爵也就說得通。


何星煦張嘴想安慰什麼,到底還是沒說出口,不如裝作不知道對方剛剛一瞬間的猜測以及後來的失望。


別說他年紀對不上,他壓根不是星際時代的人,隻是機緣巧合下從另外一個時空穿來的。

Advertisement


他在另外一個時空有父母有家人有親朋好友,他是真的不可能會是他們以為的那個人,真的隻是巧合有緣才會長得像。


再說了,就算是轉世投胎,估計時間上都對不上。


何星煦心裡同樣難受,忍不住去看布斯先生,後者也在望著霍恩公爵,顯然沒想到效果這麼好,不僅把臉上的鱗片褪了,竟然連記憶都一並回來了。


酆淵剛剛是在猜測霍恩恢復的原因,他猜測可能是霍恩家族的血脈有關,對方這種血脈為了自救能變成另外一副模樣,顯然有自我保護措施。


如果身為怪物的霍恩還記得一切,帶來的痛苦將是無窮盡的,很可能一輩子無法恢復,既然如此,不如徹底變成一隻異獸,隻殘留著稍許身為人的意志。


他先前的逆向恢復禁術,雖然讓霍恩恢復大半的人形,卻沒徹底解除他身上殘留的異獸意識,依然壓過是人的意志。


如今機緣巧合下恢復,人的本能壓過異獸本身,自然而然恢復過來。


酆淵望著這樣的霍恩公爵,說不清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對羿元帥他們這些人來說,霍恩能恢復自然是好事,畢竟望著曾經意氣風發的年輕公爵變成智商不高的狀態,是遺憾以及為他難過的。


可對於霍恩本人來說,記起來過去的種種,預示著一種後半生無盡的懷念與痛苦。


祭祖那天,一同去了三個人,卻最後隻活了一個。


那是他世上唯二的兩個血脈相連的家人,一個是他相依為命的胞姐,一個是剛出生沒多久的外甥,這對他而言,何嘗不是錐心之痛再也無法挽回的痛苦。


酆淵在何星煦看過來時回看過去,朝他極輕搖了搖頭。


兩人很有默契般起身,將書房暫時留給霍恩。


這麼多年的一切,霍恩需要時間來消化,同樣的,這件事還要通知羿元帥,相信對方得知這個好消息,應該是開心的。


同樣的,如今也隻有羿元帥能切身感受到霍恩公爵的痛苦,也隻有他能知道怎麼安慰霍恩公爵。


兩人走出書房,站在欄杆前,因為書房是完全靜音的,聽不到裡面的一切,整個主樓安安靜靜的,連平時打掃的機器人也沒在這裡。


何星煦還沒從剛剛的情緒恢復過來,他垂著眼望著下方的懸空,想到霍恩公爵眼底的悲痛,仿佛刻在腦海裡,無法揮開。


一直等他將這種情緒收拾好,才想起什麼,偏過頭剛好對上布斯先生深邃的眸底,他一言不發,就那麼靜靜陪著他,仿佛在等他恢復。


沒有打擾、沒有安慰,卻留給他獨屬於他的空間,何星煦是感激的。


他不確定如果剛剛真的有人開口說上一兩句勸慰的話,他會不會忍不住情緒流下眼淚。


現在這樣無聲的陪伴,剛剛好。


酆淵沒再提書房裡的霍恩公爵,反而轉移話題說起霍恩會恢復的可能。


他剛剛在何星煦陷入自我情緒時已經發消息給羿元帥,對方正在趕來的途中。


羿元帥本來就是在莊園裡,隻是他這邊需要時間治療,所以羿元帥去了一趟前面。等過來大概需要十幾分鍾。


何星煦聽完布斯先生的猜測,認同點頭:“應該就是這樣,那霍恩公爵……是以後都沒有精神力了嗎?”


他記起之前羿元帥提過,這種精神力自爆,是毀壞的精神識海。


可他也記起來芮文,對方也是精神識海枯竭,後來在他那裡喝了不少湯藥,突然就又有精神力了。


但當時按照推斷,是對方不是真的枯竭,是假性的,短時間內能恢復。


那麼霍恩公爵……還有希望恢復嗎?


何星煦聽不到書房裡的聲音,卻能清楚記得霍恩公爵那雙眼裡的悲傷,他想替霍恩公爵做些什麼。


何星煦沒忍住問出聲。


酆淵猜到他是想試試用湯藥幫霍恩,但芮文精神力低,精神識海又是暫時毀壞,也許隻是巧合,霍恩不同,對方曾經是3S精神力強者,三十年前是最厲害那撥之一,精神識海自然更為強大,自爆後從未聽過有人能恢復。


但對上何星煦此刻滿含期待希冀的雙眼,酆淵鬼使神差點頭:“可以試試。”


就算失敗了,也沒什麼,至少比目前霍恩的情況好很多。


再說,霍恩這情況沒有幾年也沒可能,何星煦這邊也許幾個月內他能找到辦法送他回去他的時空,到時候人回去了,自然也不會糾結霍恩以後能不能恢復的情況。


何星煦聞言果然眼睛亮了,剛要說什麼,羿元帥已經匆匆趕來,眼底帶著驚喜:“真的都褪了?太好了,這可真的是太好了!”


雖然猜到有可能,可真的這一刻到來,羿元帥蒼老的面容一瞬間仿佛年輕十歲,容光煥發,甚至沒忍住用了精神力幾下就到了跑到頂層,快步朝書房的位置走來。


酆淵在羿元帥推門前攔住他:“先別進去。”


羿元帥激動的直搓手:“啊?怎麼了?還在恢復?”不是發消息說全都褪了嗎?


何星煦猜到布斯先生怕羿元帥得到另外一個消息太激動,所以隻告訴對方鱗片褪了的事。


如今,他望著這樣的羿元帥,嗓子有些發幹,到底退到一旁,沒敢繼續看下去,偏過頭。


羿元帥被何星煦這反應看怔,生怕是途中出了什麼岔子,惴惴看向陛下:“別嚇我啊……”他一把老骨頭,是真的經不起別的驚嚇了。


酆淵搖頭:“是好消息。”


羿元帥疑惑,下意識問道:“什麼?”


酆淵:“你做好準備,霍恩公爵……想起來了。”


羿元帥終於意識到什麼,雙眼一瞬間格外的亮,但緊接著意識到霍恩想起來伴隨著的是什麼,他呼吸急促,臉色發白。


他用了三十年的時間接受一切,但對霍恩來說,這三十年的時間如同一場夢,他還殘留著最初的真切感受……


他瞬間肩膀垮下來,嘴唇嗫喏一下,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羿元帥站著沒動,酆淵也沒催他。


不知過了多久,羿元帥像是平復好心情,抬起手把自己的嘴角往上推了推,才露出一個笑容轉身抬步推開了門。


門開啟又關上,仿佛能隔絕裡面的一切,但何星煦知道不能。


他眼圈有些紅,搓了搓臉才把那種酸澀想哭的情緒揉回去。


酆淵回頭看到這一幕,輕聲道:“要不要先回去?他們怕是有很多話要說,估計要到天亮。”


何星煦想想自己留在這裡也不能做什麼,輕應了聲,倒不如回去睡一覺,明天早點起來準備一桌美食,從另外一種方式安慰他們。


何星煦出了主樓回了前面,原本想著躺下就睡第二天還要早起。


真的躺下,何星煦完全睡不著。


閉上眼都能回憶起霍恩公爵當時看過來的眼神,那種由希冀到光熄滅的絕望轉變,讓他不知不覺睡著時依然噩夢連連。


何星煦再醒來時天還沒亮,他躺在那裡,睡了一覺比不睡還累。


他幹脆起來,走出房間的時候,饒是動作很輕,隔壁馬洛的房門還是打開,探頭看到何星煦,聲音放得低低的:“先生,這麼早?是不是沒睡好?”他目光落在何星煦臉上,像是想從他臉上窺探到什麼。


何星煦下意識摸摸臉:“怎麼了?”


眼睛有些腫,他還以為是自己沒睡好導致的,這會兒從馬洛的神情裡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馬洛擔心他是不是遇到什麼事,壓低聲音:“昨晚先生回來的晚,我沒敢打擾。不過先生睡到半夜……好像做夢,隱約有些動靜,像是很難過。”


他其實沒聽清楚,隻是若有若無的聲音,很輕,卻依然能感受到那種無法掩飾的難過。


何星煦臉上不太自然,他應該是被霍恩公爵的情緒影響,估計是做了什麼噩夢。


本來沒想說的,但想到等下羿元帥和霍恩公爵會過來,到時候馬洛依然會看出霍恩公爵的不同,以免到時候馬洛因為好奇過多關注霍恩公爵,讓他想起以前的事,何星煦壓低聲音:“我沒事,是霍恩公爵。”


馬洛緊張起來:“說起來的確沒聽到霍恩和先生一起回來,他臉上的鱗片褪了嗎?”難道還在治療情況不太好?


何星煦點頭:“已經褪了,不僅恢復容貌,他還……恢復正常了。”

熱門推薦

全家假死後,我殺瘋了

全家假死後,我殺瘋了

"出差回來,爸媽和妹妹全部葬身大火。 他們死後,債主找上門。 債主說:「父債女償。」 我白天上班,晚上送外賣。 一天隻睡 4 個小時,三餐饅頭就鹹菜,從 90 斤胖到 200 斤,壓力肥。 一天晚上,我照例送外賣。 門開了,我愣在原地。 站在我面前的,是已經「死去」的爸媽。 我一眼就認出了他們,他們卻說我認錯了人。"

人面獸心

人面獸心

"我體重高達兩百斤,卻擁有京中最貌美的獸人。 為了救他,我忍著屈辱,穿上清涼的舞衣。 顫動的肥肉惹得臺下貴人們一陣陣的發笑。 我纏綿病榻時,他卻在我床頭,親昵得蹭著嫡姐的手。 「等這豬婆死了,您做我的主人好不好?」 我抹了把臉,以為自己聽錯了。 原來,我費盡心血養大的小狐崽不愛我。 他和世人一樣,都喜歡貌美的嫡姐。"

一心

一心

"我剛得知自己有孕,還沒來得及告訴夫君薛璟,就死了。 所有人都以為我是墜崖而死。 隻有夫君的表姐楊婉清楚。 我是被山匪凌辱至死,拋屍崖下,一屍兩命。 再睜眼,我回到了去薛府議親那日。 楊婉將捧著的熱茶潑向自己,對我嘲諷道: 「阿璟最討厭女子驕縱跋扈」 我衝她冷笑不已。 抬腳將她踹翻在一地碎瓷上: 「這驕縱跋扈的罪名我可不能白擔了不是?」"

和離後夫君大齡尚公主

和離後夫君大齡尚公主

"夫君致仕那日,我張羅一大桌菜。 因席面還差他最愛的一味糕點,我出府採買。 卻聽街頭巷尾都在議論: 「長公主今日為江尚書舉辦致仕宴,江尚書作畫一幅,引得長公主開懷不已。」 「江尚書當年還是探花郎時,便與公主有過一段緣分……」 「他家裡那老婦人,哪裡比得上公主年輕漂亮?」 「要我看啊,江尚書與公主才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成婚三十載,我為他生兒育女,操持中饋。"

登天梯

登天梯

"我無意間救下仙尊之子,卻被姐姐搶走功勞。 她拜入宗門求仙,成了冰清玉潔的神女,我卻因神血腐蝕,落得個毀容殘疾。 後來,因她一句: 「心魔還是死幹淨了好。」 我被母親灌下毒藥,又被仙尊之子生剜靈骨。 最後活活痛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救人的這一天。"

棠淩

棠淩

"大伯家被抄,爹娘冒著殺頭的風險救出了堂姐。 將她藏在府中如嫡女一般嬌養。 堂姐心生感恩,將她的流月琴贈與我: 「區區一把琴而已,你們家以身犯險將我救出,我對妹妹當以命相護。」 太後生辰那天,我攜琴博得頭籌,獲封了京城第一才女的名號。 回家路上,卻因追逐偷琴的小偷被推下山坡,失了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