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弟弟嬌弱但綠茶

首页 | 分類:現代言情 | 字數:3428

第2章

書名:前任弟弟嬌弱但綠茶 字數:3428 更新時間:2025-02-27 17:10:44

我輕聲說:「別折騰了,你病了,快去睡覺,好好休息。」


沈與樂乖乖聽話,卻又低著頭,小聲問:「姐姐,我睡哪裡呀?」


「你睡主臥,我睡沙發。」


他大驚失色,剛想要推脫,就被我毫不猶豫地推進房中。


我一個人橫躺在沙發上,緩緩闔上眼。


再睜開眼時,天色大亮。


房門被人砸得咚咚作響。


那個熟悉又囂張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許清!你再不開門,信不信老子直接把這爛鎖給踹斷!」


4


我皺眉起身,冷著臉打開門。


沈南知驟然抱住我,他渾身酒氣,穿著一襲黑色大衣,面色比大衣還黑。


「夠了吧,該和我回家了。」


我皺眉:「你有病?還是聽不懂人話,我們已經分手了。」


沈南知嘴硬,低聲說:「我不答應。」


我臉色冷了:「讓我今天踏出門,以後別想再來,這句話是狗說的?」


沈南知不依不饒,抬頭飛快回嘴:「我沒讓你過去,又沒說我不能過來!」

Advertisement


我被氣笑了。


「沈南知,要點臉。」


沈南知聽了這句話,再拼命裝的好脾氣,也忍不住暴露出自己的本性。


他咧嘴邪笑,笑得混不吝,擰住我的下巴,步步逼近,讓我連連後退,直到後退到屋內。


他一腳把門合上,低聲說:「我就不要臉。我後悔了就不想讓你走。怎麼了?」


我忍無可忍,握緊拳頭,將要照他臉猛揍一拳。


此時,卻聽見主臥傳來一聲嚶嚀。


臥室的門沒有關緊,以至於那聲迷茫惺忪的男聲被沈南知聽得清清楚楚。


沈南知滿臉的勝券在握瞬時蕩然無存。


他表情宛若空白,一時半會,似乎沒有反應過來,我會在分手第一天,就會帶個男人回家。


他甚至忘了用力,我輕松掙脫出他的禁錮,掏出手機威脅道:「沈南知,滾出去,否則我報警了!」


沈南知卻像是沒有聽到似的,雙眼發紅,不可置信地瞪著臥室的那扇門,熾熱的憎惡感若能化為實體,恐怕能將門瞪穿。


他壓抑著聲音,輕得不能再輕地說:「裡面的人,是誰?」


我皺眉:「關你屁事。」


可還沒等我說完,沈南知就毫不猶豫地大步走過去,一把推開臥室門,繼而頓在原地。


我後腳趕過去,看到了屋內的場景。


沈與樂似乎剛睡醒,他顯然睡姿不太好,老愛在床上動來動去,以至於睡得頭發亂蓬蓬的,床單也皺得不成樣子。


他眯著眼,迷茫地望著我和沈南知,然後緩緩從被子裡支起身子。


睡亂的襯衫不知何時松開了幾粒紐扣,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膛和肩膀。


他揉了揉眼睛,小臂上有顆紅痕,想來是昨日被蚊子叮出的印記。


「姐姐,你昨天累了一天,怎的這麼早就醒了。」


他指的是我昨天打掃了一天的事——沈與樂知道我客臥還沒收拾出來,他原本想幫著我打掃幹淨,被我強行拒絕。


我無奈地說:「你哥來了,吵得我睡不著唄。」


我隨意望了眼沈南知,卻不由呆住。


他的表情什麼時候這麼森然恐怖過。


我見過他兇下屬,威脅對家,亂罵亂吼的模樣,但都沒有現在的神情這麼復雜——既憤怒,又脆弱。


他死死瞪著沈與樂,一言不發。


一片死寂之中,我眼睜睜看到沈南知發紅的眼睛,竟然氣到流出來一滴眼淚。


「诶?」我下意識發出疑惑。


他怎麼了?


可還沒等我問,沈南知就發出了尖銳爆鳴!


「沈與樂,老子要殺了你!」


5


沈南知暴起,像兇獸似的撲了過去!


我反應慢了一拍,沒有攔住沈南知。


隻感受到他飛濺而出的眼淚沾到了我的臉頰上。


涼飕飕的。


下一秒,就看到哭得亂七八糟的沈南知撲到沈與樂身上,揮舞著拳頭亂砸一通。


他瘋了!


我看到沈南知的陣仗,不由心驚肉跳,若這麼打下去,沈與樂那麼瘦弱,能被他打個半死!


我連忙抄起花瓶,跑了過去,剛要開口勸架。


卻看到沈與樂竟然一隻手生生截住了沈南知的拳頭。


他笑得風情萬種,被子壓住了他半張臉,卻依舊遮掩不住他的驕傲得意。


「哥哥,怎麼這麼愛生氣呀,難怪姐姐不喜歡你。」


「你還說!」沈南知火冒三丈,伸手要掐沈與樂的脖子,卻被沈與樂反手一擋。


沈與樂的笑容露出狠戾,他踢開被子,扭住沈南知的手腕,照他臉就是一拳。


他們兩個人纏鬥,不可開交,動靜大到震天響。


沈南知氣得髒話頻出。


「小逼崽子,老子就知道你天生雜種,性子惡劣,敢背著我勾引你嫂子,真不要臉。」


沈與樂卻不罵髒話,他隻一邊打沈南知,一邊眼神軟軟地瞥我:「姐姐,你看他,他怎麼這樣啊~」


他擰住沈南知的手腕,一腳踹到沈南知的肚子上。


沈南知悶哼一聲,沈與樂這才開口:「哈哈哈,你的嘴巴真大啊,口水都噴我臉上了。」


沈南知聽到崩潰,怒極吼道:「閉嘴!你這個**,我*你**,狗**,你**還敢這麼茶,我就**你**!我廢了你!」


他直接將沈與樂砸到牆上,一拳,兩拳。


沈與樂不注意挨了一拳,嘴角滲血。


他咂嘴,冷笑著下手下得更狠。


他們打得宛如生死決鬥。


我卻突然想明白了一切。


沈南知,他這麼生氣,難道是以為我和沈與樂睡了?


放他爹的屁,這簡直是危言聳聽!


我說:「都住手。」


自然,沒有人聽我。


沈南知一聲不吭,手指氣到發抖。


沈與樂瞥了我一眼,一邊躲著陣陣拳風,一邊可憐兮兮地說:「姐姐,他不住手——」


說話間隙,找準破綻,一拳砸到沈南知的颧骨。


這才緩緩補上:「哥哥不住手,我怎麼停下來呀。」


我冷笑著,隻覺得頭疼,恨不得將昨天扔到垃圾桶的煙盒撿起來,抽根消愁煙。


我極力地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冷聲說:「沈南知,我沒和他睡,你誤會了。」


「昨晚與樂發燒了,我讓他一個人睡臥室的。」


沈南知驟然停下動作,仿佛剛才那個又崩潰又生氣,一邊砸拳頭,一邊淚花飛濺的人不是他。


他說:「真的?」


我挑眉。


沈南知頓時收回了拳頭,像打發垃圾似的把沈與樂踹到一邊,「我不問了,我相信你的話。」


我冷笑了一聲:「那你可以走了嗎?」


沈南知回頭瞪向沈與樂。


沈與樂悲戚又卑微地縮在角落。


明明看到了方才他們打架不分你我的盛況,但我還是忍不住說了句:「你少欺負他。」


說完後,我就後悔了。


因為整個房間又回蕩著沈南知打雷似的怒吼:「你還給他說話!」


「我?我欺負他!」


「許清,你沒看到我臉都腫了嗎?!該死的!我快被他打死了,你問都不問一句,我瞪了他一眼,你就可憐他!」


「我還沒問你,許清。他為什麼穿著我沈南知的衣服?!躺在我們躺過的床上!」


「那衣服是我給你買來你不穿的!憑什麼算你的衣服!」


沈南知嘶了一口涼氣,「許清,你真是好樣的!」


6


沈南知又生氣了。


我真是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哪來那麼多氣可生。


沈與樂是他弟弟,發著燒好心過來安慰我,我難道還能把人撵出去不成。


他自己先不分青紅皂白闖進我家,揮起拳頭就要揍人,要是沈與樂不還手,難道還得白白讓他打?


他反倒來和我生氣,真是莫名其妙。


我冷冷抱臂:「你待不下去就走人,我與你已經不相幹了。」


我知道,沈南知心氣高,能低下頭來找我,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果然,他瞪著眼睛幹看了我幾秒,便咬牙切齒地離開。


他前腳剛走,沈與樂後腳便貼過來。


他可憐兮兮地捂著手。


「姐姐,我被打得好痛......」


「你也走。」我毫不留情。


沈與樂的笑容凝住了。


我清醒地睇著他:「沈與樂,別把我當傻子哄。你是故意讓他看到你那副樣子的,對麼?」


沈與樂不笑了,他眯著眼,淡淡看我。


「姐姐,你若不喜歡我這樣,我可以改。你不喜歡我撒嬌,我就不撒,你不喜歡我和沈南知玩心眼,我被他打廢,我都絕不叫一聲。你不喜歡我的臉,我劃了,不愛我的聲音,我以後就做啞巴。你不喜歡什麼,我都可以改。」


他輕聲說:「但是——沈南知總讓我叫你嫂子,我死都不想叫。」


他雙眼隱忍,像是生冷又厚重的冰層,驟然炸開,露出肆意湧動的黑色海水。


執念深重。


他繼續說:「憑什麼我哥都可以擁有你,我為什麼不行?」


我望著他的模樣,心髒不由漏跳一拍。


因為,此時的沈與樂,像易碎又鋒利的琉璃碎片,也像倔強躲在角落的小獸。


滿臉都寫著寧撞南牆,不死不回頭。


一種無力感,讓我雙臂慢慢垂下。


真相清晰又無奈——


原來沈家的人,不論大還是小,一個賽一個的瘋。


7


他們二人,哪有這麼容易放棄。


果然,周一上班,全公司的人歡迎新任執行總裁。


我看到了梳著背頭,穿得人模狗樣的沈南知,款款走了過來。


他宛若不認識我一樣,微笑著和我握手。


「幸會,許經理。」


隻不過,相握的手微微捏緊,他有些薄繭的指腹摸了一下我的手背。


我毫不猶豫地抽出手,面無表情地說:「初次見面,請多指教,沈總。」


沈南知眼神一暗,徐徐移開。


他走後,同事拍著我的背,八卦道:「都說你是咱公司的女門面。這回咱們公司終於來了個不禿頭大肚的上司,竟然還長得這麼帥,絕對的男門面擔當啊!」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和沈南知確定關系後,在我的強烈要求下,他再也沒有出現在我的公司,正因如此,這份工作的同事,都不知道我們的關系。


但看樣子,似乎還是瞞不了多久了。


我嘆了口氣,希望沈南知這口怒氣能盡快消除。


等他無聊了,我就終於能安生了。


臨下班,一輛豪車果不其然停在我的跟前,我當作沒看見,目不斜視地往前走,那車便亦步亦趨,龜速般跟著我。


沈南知摁下車窗,歪頭衝我說:「許清!上車!」


我忍無可忍,剛要扭頭說話,卻忽然聽見「滴滴」兩聲。

熱門推薦

和老闆穿越到青樓後

和老闆穿越到青樓後

壞消息,我和老板一起出車禍了。 好消息,我和老板一起穿越了。 壞消息,穿越成了剛被賣到青樓的小姑娘。 好消息,老板比我漂亮一百倍。

易笙安

易笙安

"將軍府易家夫人誕女那天,京城紅霞漫天,金光照室。 某雲遊道士大呼此乃大吉,似有鳳凰之象。 然而該道士未曾預料到的是,易家此胎乃雙生女。眾人皆笑,鳳凰怎能同時存在兩個? 於是招搖撞騙的道士被打出了京城。"

於歸

於歸

"我曾不學無術,驕縱任性。 與王侯之子指腹為婚,自認此生圓滿無虧。 誰知父兄牽涉謀逆,天子雷霆,一夜之間,大廈傾倒。 而苦心為我父兄羅織罪名者,便是那對王侯父子。 家破人亡後,我受盡屈辱,病死床頭。 重見天光,我要收嗔痴,且自新。 還要早早結交那位榮登權相之位,為我穆府平反的寒門書生。 為我穆府,討回公道。"

打鐵妻謝央

打鐵妻謝央

"十六歲時,阿爺拿命換我嫁給了探花郎。 從此我學著女德,討範以安歡心。"

愛會消失

愛會消失

"新婚當天,望著對面宋允不耐煩的眉眼。 我突然覺得沒意思了。 主持人問我:新娘,你願意嫁給新郎嗎? 我摘下頭紗,笑了:不願意。"

給前男友當保鏢的日子

給前男友當保鏢的日子

我是黑道大佬的保鏢。 大佬的兒子回國時,盯著我發怔。 大佬問:「認識?」 我說:「不熟。」 當晚,封呈找我親嘴,撩開我的衣服:「不熟?哥,你的身體,我都快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