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弟弟嬌弱但綠茶

首页 | 分類:現代言情 | 字數:3833

第3章

書名:前任弟弟嬌弱但綠茶 字數:3833 更新時間:2025-02-27 17:10:44

一輛小電驢猛把方向盤,一個漂亮的漂移,擋在沈南知的豪車前面。


他穿著衛衣和運動褲,滿身青春,打開頭盔,露出那張笑盈盈的臉。


「姐,我下課了,來接你回家。」


「沈與樂!你傻逼吧!」沈南知破口大罵。


餘光中,已經有幾個順路的同事隱約投來眼神,我實在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和新任總裁有糾葛,毫不猶豫地坐上沈與樂的小電驢。


「許清,你敢!」沈南知怒了,「你以為他這破車能頂的過我一腳油門?」


沈與樂微笑著回頭,滴滴按了兩聲喇叭,然後說:「哥,你忘了,你這輛車,可上不了非機動車道哦~」


他不顧吃癟的沈南知,揚長而去。


我坐在後座,仰頭看天。


這似乎是我這一年來,第一次這麼暢快自由地望向那一望無際的藍天白雲。


「沈與樂。」


「嗯?怎麼了姐姐。」


「你以後會囚禁我嗎?」


他毫不猶豫地搖頭:「怎麼會呢。哥哥喜歡看到你,是隔在玻璃裡,靜坐的美人尊。但我喜歡的你,是生動勇敢,會腫著臉翻牆逃跑的雌鷹。」


他低聲說:「姐姐,我這句話沒有作假。請你相信我。」


我閉了閉眼,靠在他的背上,聞著清風和他衣服布料散發的綠茶清香。

Advertisement


頭一次覺得,有些疲憊,但有些心安。


就像是,忙碌一天的社畜,撐著發軟的雙腿回家時,看到自家的小貓喵喵亂叫,假裝被窗簾摁在地板上一樣。


我知道他有些話是在騙我。


但他願意花心思哄我高興,我又何苦怪罪他呢。


8


次日上班時,同事們說沈總臉色很差。


正說著,我便被叫到了沈南知的辦公室。


門剛關上,沈南知就站起身,逼近我,他不依不饒,活像個泡在醋缸裡的怨夫。


「你們昨天做什麼了?」


我皺眉:「沈南知,你到底還要我重復幾遍?我們已經沒關系了。」


我見他又要發怒,我終於忍不住了,「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厭煩?」


「什麼?」


「我問,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厭煩我,好讓我徹底擺脫你。」我冷冷地問。


沈南知不可置信,似乎頭一次才發現我有這種心思。


「什麼叫徹底擺脫?我們在談戀愛。吵吵鬧鬧,分分合合都很常見。是你剛分手,就讓沈與樂夜宿,我還沒說你呢,老子發個脾氣都不行了?」


我眯眼,「你在說什麼?什麼分分合合,我們壓根就不會復合。沈南知,我不是在耍性子,不是在用分手威脅你。我是真的想和你分手,我們斷了,徹底斷了,你到底要我把這句話說幾次,你才能聽明白。」


「為什麼?!」


我冷笑:「你問我為什麼?你破壞了我多少工作,把我的事業前途毀得一幹二淨的時候,你不也沒說為什麼嗎?沈南知,這場強取豪奪的戲碼,你演了一年,也該厭了吧。你是強橫,是比我有錢比我有權,我玩不過你,我隻能等你失了對我的興趣,這有錯嗎?」


他不可置信:「你把這當做強取豪奪?我以為......我明明是在追求你,你也同意了我的追求啊。」


他搖搖頭:「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從不這樣和我說話。」


我面無表情地說:「因為如果我不聽話,你不就又要把我打到脫臼了麼。」


「那次是意外!」


「如果沒有你,這種意外壓根不會出現在我的生活之中。」我搖搖頭,輕聲說:「你沒厭倦嗎?可我已經煩到不能再煩了,我壓根就不想再見到你!」


我頭一回見沈南知如此慌亂。


他抱緊雙臂,用力低下頭,像是宛如置身在一個噩夢之中。


他喃喃說了兩個字。


我沒有聽清。


繼而,他猛地抬頭,雙目含淚,一字一句地說:「出去。」


9


沈與樂問我今日上班如何,我說不出話來。


他便拍了拍我的手背,微笑著說:「姐姐,別擔心。沈家的人鬧出的爛攤子,就由沈家的人來處理就好了。」


他半跪在我的身側,頭挨在我的膝蓋上,小聲說:「姐姐,我永遠都不要再看到你受傷的樣子了。」


「日後,沈家的事,我來處理。你幹幹淨淨,過好你的人生就行。」


次日,沈南知沒有來公司。


第二日,他也沒有來。


有人說他出差了,有人傳言沈家內鬥,沈南知再不回去,恐怕就不知道繼承人的位置花落誰家了。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的生活似乎真的恢復了正常。


每日按部就班的上班,下班,時斷時續地戒煙。


隻是每每落雨時,我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雙泛著淚光的眼。


像沈南知,細看,又像是沈與樂。


三個月後,那場盛大的豪門奪權戰爭終於落下帷幕,沈南知成了繼承人,但沈與樂卻分到了一大塊的生意。


聽起來,不像是有輸贏的戰鬥,更像是分家。


生生撕裂開,成了徹底的兩家人。


我再見到沈南知時,他已經站在樓下,等了許久。


沈南知瘦了許多,樣子也比以前穩重了許多。


他渾身淋到湿透,看到我,僵硬著臉,小聲說:「我沒有吃飯,連夜開車過來的。我好像發燒了,你能不能讓我上樓坐坐。」


我忍不住感嘆:「沈南知,別學你弟弟那套。你學不來的。」


沈南知沏綠茶,宛若張飛繡花,強裝出來的可憐,除了裝模作樣的尷尬令人憐惜以外,別無他物。


沈南知低著頭,「我已經很努力了,我年紀比你大,又不能叫你姐姐。」


「姐姐~」一個高昂的聲音響起,自帶三分笑意和甜到膩的撒嬌。


沈南知原本別扭的神情立刻難看。


沈與樂像換了個人似的,往日裡的學生打扮與稚嫩青澀不見蹤影。


他撐著傘,穿得像是剛從酒會下來似的,光鮮亮麗,和風塵僕僕的沈南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好久不見,你最近過得怎麼樣?我剛從 A 市回來,給你帶了些禮物,東西怪沉的......」他含著一點溫溫柔柔的怨意睇了過來,「我都拎不住了,我們快上去吧,好讓我把東西放下。」


我剛反應過來,沈與樂就輕車熟路地攬著我往前走。


沈南知氣得跳腳,又被路過的沈與樂一腳狠狠踩髒了鞋。


「诶呦,哥哥抱歉,我沒看到你,踩髒了你的鞋,你不會生氣吧。」沈與樂捂住嘴,驚訝道。


沈南知深深吸了一口氣。


經過這幾個月的糾纏,他終於學聰明了,他重重揉了一下太陽穴,衝我冷靜地說:「我沒別的意思,也不是來糾纏你的。你以前說的話,我都記得。我隻想來和你說聲對不起。」


「許清,我以前不該為了得到你,不擇手段,妨礙你的工作,甚至逼你辭職。對不起。」


我後背僵住,停在原地,沒有回頭。


沈與樂攬住我肩膀的手指緊張到微微用力。


「對不起,許清。我託人給業界最好的公司送去推薦信,他們決定邀你回去繼續工作。這一年,你的所有損失,我都折合成現金,打入這個卡裡,收下吧,這也是我唯一能給你的東西了。」


我回頭。


沈南知伸手,遞給我一張黑卡。


我沒有接,隻是靜靜看著他。


大雨滂潑。


他緩慢地收回手,然後低下頭,沉默地衝我鞠躬,又說了一句「對不起。」


我看不清是他在卑怯的顫抖,還隻是雨水的飛濺。


「姐姐?」沈與樂輕聲喚我。


我開口:「就這樣吧,沈南知。」


我回過頭,大步向前地走上樓。


這一次,再也沒有回頭。


10


事後,沈與樂衝我說:「姐姐,沒事,我也有錢,你不要他的錢,不想和他扯上關系,也好。」


我搖搖頭:「我誰的錢都不要。」


我看向沈與樂,「要談感情,就別摻雜別的東西。你不許像以前的沈南知那樣幹涉我。」


沈與樂乖順,怯怯點頭。


很久很久之後,我才意識到,表面再乖順的人,遇上喜歡的東西,還是會蠻橫到貪餍。


他哥力氣大,他倒是技術好。


......


年關前,我才再次見到沈南知,他站在人群中,與我遙遙對望。


沈與樂嘆了口氣,低聲對我說:「這就是做兄弟的不好之處,當初明明都分家分得清清楚楚了,但一到過年,還得裝裝樣子。我沒想到那幾個伯伯會把他叫來,是我疏忽了。」


「沒事。」我低頭喝酒,片刻卻見到有人走來,一道陰影橫斜在我的面前。


我抬眼,是沈南知。


他這些年養得越發喜怒不露,成熟穩重。


哪怕我們明知道他恨極了沈與樂,但單從他臉上的神情來看,竟然看不出一點刀光劍影。


他眸光復雜地盯著我:「又見面了,許小姐。年關將至,沈某祝你新的一年萬事如意。」


酒杯輕碰。


他一飲而盡。


沈與樂面露微笑:「哥,你還不死心呢?」


沈南知說:「那又如何。你歲數大了,還能演幾年的懵懂嬌弱?人的口味會變,腳也會跟著口味變個方向,說不定,就走到我這邊了。」


他緩緩看著空蕩蕩的酒杯,輕聲說:「我有的是耐心,我等得起。」


沈與樂眯眼,笑容透露出一絲危險,「你我做了多年的兄弟,你這脾氣我再了解不過了, 你能忍多久, 又能等多久?」


沈南知哼笑, 他湊近沈與樂:「那你這副可憐相最好裝到死。然, 你三十歲被踢,我就等到三十歲,你四十歲被踹開,我就等到四十,就算你老到頭發花白, 她許清前腳剛和你離了婚,我後腳就踹掉你的拐棍,讓你跪在地上沒人扶。」


沈與樂難得氣到笑了,他牙關緊咬, 擠出一句話:「我倒是不介意, 但你要排隊就規規矩矩好好排, 別使齷齪手段。」


我望著他們二人, 不由捂臉, 忽然手機作響,是公司急事。


我一邊接聽,一邊往出走, 去忙工作。


沈與樂和沈南知緊緊跟了過來。


「等我!」他們齊聲喊道。


於是。


這個年, 我和誰沒有在一起過。


我氣笑,掛了電話,發動車子。


「(這」一幹小孩好奇地望著我被親戚催婚。


「小清, 怎麼還沒對象啊, 再不嫁人你就成老姑娘了,你看你表妹,孩子都能走了。」一個阿姨炫耀道。


「是啊, 不會是人家 S 市的男人眼界都高, 看不上你吧。」另一個叔叔不懷好意地問。


「都說了,你那個工作還不如咱們小縣城的公務員呢, 你那個光會刷牆的表哥今年都掙了快五十萬了!你說你家給你錢讀那麼多書不都浪費了!」


我爸媽臉色尷尬。


我嘆了口氣, 知道他們礙於親戚顏面,面子上不願意和他們起爭執。


難得回來一趟, 我也不想起爭執,權當受刑似的聽。


悶頭聽了半晌,卻見方才將我貶得一無是處的親戚齊齊一靜。


我抬頭, 看到窗邊趴了兩顆腦袋, 俊朗帥氣宛若金光燦燦。


正是沈與樂和沈南知。


一個擺手, 衝我穩重微笑。


一個楚楚可憐, 孤獨撒嬌。


我一口氣差點吸岔。


我爸媽興衝衝地問我:「許清!那是誰!那又是誰!」


我艱難開口,卻被興衝衝聽了半響的小堂妹打斷。


她站了起來,激動不已:「堂姐竟然有兩個!!她有兩個!比你們都厲害!」


親戚忙亂, 我爸媽樂呵看戲,請二人進屋。我連忙擺手, 卻無人在意。


沈與樂不滿地喊:「什麼兩個!」


卻被沈南知一把捂住嘴,企圖多享受幾秒虛假的謊言。


我望著眼前的場景,嘈雜, 吵鬧,溫情。


我不由笑著嘆了口氣。


這個年,過得真是雞飛狗跳。


(完)


熱門推薦

和老闆穿越到青樓後

和老闆穿越到青樓後

壞消息,我和老板一起出車禍了。 好消息,我和老板一起穿越了。 壞消息,穿越成了剛被賣到青樓的小姑娘。 好消息,老板比我漂亮一百倍。

易笙安

易笙安

"將軍府易家夫人誕女那天,京城紅霞漫天,金光照室。 某雲遊道士大呼此乃大吉,似有鳳凰之象。 然而該道士未曾預料到的是,易家此胎乃雙生女。眾人皆笑,鳳凰怎能同時存在兩個? 於是招搖撞騙的道士被打出了京城。"

於歸

於歸

"我曾不學無術,驕縱任性。 與王侯之子指腹為婚,自認此生圓滿無虧。 誰知父兄牽涉謀逆,天子雷霆,一夜之間,大廈傾倒。 而苦心為我父兄羅織罪名者,便是那對王侯父子。 家破人亡後,我受盡屈辱,病死床頭。 重見天光,我要收嗔痴,且自新。 還要早早結交那位榮登權相之位,為我穆府平反的寒門書生。 為我穆府,討回公道。"

打鐵妻謝央

打鐵妻謝央

"十六歲時,阿爺拿命換我嫁給了探花郎。 從此我學著女德,討範以安歡心。"

愛會消失

愛會消失

"新婚當天,望著對面宋允不耐煩的眉眼。 我突然覺得沒意思了。 主持人問我:新娘,你願意嫁給新郎嗎? 我摘下頭紗,笑了:不願意。"

給前男友當保鏢的日子

給前男友當保鏢的日子

我是黑道大佬的保鏢。 大佬的兒子回國時,盯著我發怔。 大佬問:「認識?」 我說:「不熟。」 當晚,封呈找我親嘴,撩開我的衣服:「不熟?哥,你的身體,我都快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