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給竹馬發微信表白,發完緊張到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竹馬的哥哥把我圍堵在車裡,壓抑著欲望,哄道:
「乖,領完證再做。」
我一臉蒙,隨後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拿出手機一看。
特麼的,不僅發錯了人,還把【在嗎?我喜歡你】
發成了【做嗎?我想和你】。
1
「大哥,你什麼時候回國的?」
眼前這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一副金色邊框眼鏡的男人是我竹馬的哥哥段靳年。
那雙深邃溫柔的眼眸纏繞在我身上,臉上泛著絲絲笑意,尤為性感迷人,令我羞紅了臉。
他靠近我,低笑一聲,寵溺地摸了摸我的頭後,替我系上了安全帶。
然後從後座拿出了一個食盒放到了我手裡。
我打開食盒,一陣香味撲鼻而來。
豬豬奶黃包、雕刻成小兔子的兩根胡蘿卜,還有一碗水果沙拉。
他邊系上安全帶邊說:「你最喜歡的,放心,兩小時前我剛做好。」
「謝謝大哥,我晚點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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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食盒又放回了後座。
車子啟動後他才回復我剛剛那句:「昨晚看到你發的消息後,立馬買了凌晨的機票趕了回來。」
我苦笑道:「什麼事這麼急著回國啊?」
早上我還在睡夢中,段靳年幾個電話轟炸了過來。
接通後他告訴我在我家門外,嚇得我立馬起床,連忙換好衣服去開了門。
結果對方一句話不說扛起我就走,把我扔到了副駕駛座。
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要帶我去哪兒。
他斜睨了我一眼,邪魅一笑道:「這不是你急著要?乖,領完證再做。」
「啊?」
我急著要啥呀?領啥證?做啥呀?
我腦子唰唰三個問號冒了出來,一臉蒙逼地望著他。
突然腦中白光一現,趕緊掏出手機打開一看。
這一刻,我突然心梗。
我把給段靳言發的表白發給了他哥段靳年。
不僅如此,字還打錯了,把【在嗎?我喜歡你】發成了【做嗎?我想和你】。
這該死的輸入法。
2
看著後面幾十條未讀,我心裡一陣發毛。
昨晚我發完消息緊張到睡著了,手機也靜了音,所以沒看到。
我一條條往下翻,臉越來越紅。
【這麼突然?出什麼事了?
【那你乖乖等我,我今晚回國。
【還在嗎?這麼急著要?
【你不會自己動手解決了吧?
【南汐,你別自己動手,會傷到自己的。
【南汐,接電話。
【汐汐,聽話。等明天咱們領完證我慢慢教你。
【要不你先接電話,我在電話裡教你怎麼做好不好?
【汐汐……】
看著他回復的那一條條令我臉紅心跳的消息,我不敢再看下去了,連忙關上手機。
我擦了擦額角冒出的冷汗,幹巴巴地解釋道:
「大哥,昨晚其實是個……誤、誤會,我、我發錯人了。」
聽完我的話,段靳年神情變得晦澀不清。
轉了下方向盤,猛地急剎車停在了路邊,我慣性往前撲去,被他的手保護住了。
車裡陷入一片靜寂。
3
段靳年松了松領帶,把戴在手上的佛珠取了下來在手裡把玩。
骨節分明的手指觸摸著每一顆佛珠,禁欲撩人,又帶著一股強勢的侵略感,令我害怕地縮起了脖子。
像是變了一個人,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三年前,我躲在暗處見過他這一面。
他輕闔雙目,嘴角仍停留著淡雅的笑容,說:「那阿芷原本是要發給誰?嗯?」
我吞咽口水,不安地說:「段靳言。」
把玩佛珠的手一頓,他側過身子,咬牙道:「你想和段靳言?」
我連連擺手,尬笑著豎起兩個手指:
「巧了,這是第二個誤會。我是要發『在嗎?我喜歡你』,結果字打錯了。哈哈~」
段靳年垂下了眼,嗓音略帶沙啞:「你喜歡段靳言?
「為什麼?」
為什麼喜歡段靳言?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他。
上個月閨蜜戀愛了,被塞了滿滿一口狗糧的我,氣得直接拉黑了她好幾天。
加上看了她推薦給我的幾部校園韓劇,想談戀愛的想法越發強烈。
昨天閨蜜和我說讓我找個男朋友不就好了。
問題是我沒認識幾個異性,也沒有喜歡的人。
閨蜜這時提起了段靳言,我的青梅竹馬。
我說不上來對他的感覺,反正和他在一起挺舒服的。
閨蜜接著又問我:「如果看到段靳言和別的女生說話或者親密接觸,你心裡會不會難受?」
我想起前幾天我和他聊天的時候,他突然打斷我的話,隻為了和別的女生打招呼。
當時我就生氣了。
閨蜜說:「這就是愛!」
我:「明白了。」
確定自己真的喜歡段靳言後。
趁著別人還沒下手,我直接捷足先登,當晚就跟他微信表白。
誰知發錯了人。
段靳年見我失神,輕咳了一聲。
我摸著頭,憨態一笑道:
「這哪有為什麼?我和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喜歡上他也正常。」
他拉著我手往前拽了一步,將手裡的佛珠似手銬般將我雙手綁在一起。
男人氣息噴薄在我臉上引發絲絲戰慄:「那為什麼不喜歡我?我不也是你的青梅竹馬?」
「啊哈哈?什麼呀?
「你頂多算青梅老馬。」
說完我被自己給逗笑了。
完全沒意識到危險來臨。
段靳年仔細研磨著這兩個字,眼裡意味不明:「老……馬?」
「南汐,我隻比你們大五歲。」
他被氣笑了。
這麼一想他確實沒比我們大多少,或許是從小他在我眼裡就是一副嚴肅大家長的氣質。
搞得我每次見他都心慌害怕。
我幹笑著解釋道:「不是指年齡,有時候像身體、體力,以及心理層面往往比年齡大或者小。
「這還是要看……」
瞅著他漸漸陰沉的臉,我沒敢再說下去了。
段靳年差點被我氣暈過去。
「你的意思是說我……體力不行、身體不行,心理方面也超出年齡般的老氣?」
我沒敢答話,就漏了口大白牙擱那假笑。
可我這行為擺明了就是在說:「沒錯,我就是這意思。」
等我反應過來要解釋時,段靳年按下了一旁按鈕,將座椅放倒了。
4
我躺在座椅上睜著大眼睛看著他一顆顆解開襯衫紐扣,脫下衣服,摘下眼鏡朝我撲了上來。
嗜血病態的雙眸捕捉到我:「那就試試。」
大掌沿著我的臉往下掐住了我的脖子,慢慢收緊。
這副狀態又出現了。
我被嚇得呆愣住了,一動都不敢動。
他的眼神又一次發生變化。
迷惘、憤怒、不安。
趕緊收回了手。
我眼裡浮現驚慌不安,雙手撐著他的胸膛。
力一下沒把握住,將佛珠給扯斷了。
我害怕地捂住了臉,卻感受到一個溫暖的身軀將我緊緊護住。
那一顆顆珠子像子彈一樣打在他赤裸的身上。
會很疼吧。
待平息後,他直起身子,黝黑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最後隻嘆了口氣。
他不停地摸著我的頭,似是在安撫我,也似是在述說著抱歉。
那雙眼神裡藏著太多我看不懂的情緒。
半晌,他輕聲說道:「汐汐,別怕我。」
我一愣。
他這是在祈求?
心裡似乎有一排小螞蟻爬過,我不懂這種感覺,有些不舒服。
5
我迷迷瞪瞪地脫口而出:「段靳言在家嗎?」
聽到我提起他弟弟的名字,撫摸我頭發的手頓住了。
他從我身上離開,回到了駕駛座。
額前的碎發被微風吹落,蓋住了他的眼睛,有一種悽涼的美感。
沉默了幾秒後,他聲音略顯苦澀:
「你先乖乖吃飯,吃完飯我帶你去找他。」
說著將後座的食盒拿到了前面,打開食盒後用手感受了一下溫度,將還有餘溫的豬豬奶黃包遞給我。
我記得小時候父母工作忙。
時不時會把我寄放在他家,那時他也才比我們大五歲,卻承包了我和段靳言的日常起居。
細想起來,他對我比對段靳言好太多太多。
他會陪我玩過家家,會給我芭比娃娃繡衣服,還會給我扎好看的小辮子。
我五歲那年生病,胃口不佳。
段靳年一個人跑到圖書館買了很多本食譜,學了好些天才學會了豬豬奶黃包。
試過之後味道還不錯,才端到我面前。
自那以後,豬豬奶黃包成了我最愛。
見我盯著手裡的包子發呆。
他還以為我隻想快些見到段靳言,見到他才有胃口吃飯。
他陰沉著臉,咬牙啟動了車子,車速很快,快到我魂在後面追。
眼瞅著車子要撞上前面那輛,我害怕地大喊道:
「段靳年,我害怕!」
車子慢了下來。
我驚嚇得連連喘氣。
他氣紅了臉,一拳捶在方向盤上,最後小聲嘀咕道:
「南汐,我這輩子算是栽你手裡了,我還特麼地心甘情願。」
6
車子又開了回去,他家在我家隔壁。
段靳言正在院子逗狗,見我和段靳年在一起,好奇地問:
「哥,你昨晚上凌晨三點到家,早上六點就起床準備早餐,是給南汐準備的啊!
「你對她也太好了吧,都忽略了我這個親弟弟。」
他撇了撇嘴,鬱悶地看著他哥。
我抄起地上的鵝卵石朝他扔了過去:「咋的?你不滿?」
見沒砸到他,我又衝了上去使勁捶他,小黃也站在我這邊咬著他袖子不讓他反擊。
他抱著頭連連道歉:「大小姐,我哪敢不滿吶。我家一共四口人,三個都站你那邊。」
「切,那是因為我可愛又迷人,自然人人都喜歡我。」
「是是是,你最可愛,你最迷人。」
段靳言說著湊近我面前一把將我昨晚特意貼上去撫平褶皺的雙眼皮貼撕了下來。
大笑道:「你還別說,你剛剛擱太陽底下,那雙眼皮貼一閃一閃地像極了猴子,還真挺迷人的。」
「啊啊啊啊,段靳言,我跟你沒完。」
我直接和他打起來了,本來是打打鬧鬧玩玩而已。
可當段靳言手要觸碰到我臉時,被他哥一腳踹了出去。
嘭的一聲砸在了不遠處,四腳朝天。
我被這一幕笑得捂著肚子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像極了烏龜四腳朝天。」
「哥——」
段靳言氣勢洶洶地爬起來衝到他哥面前說了句:
「哥,你腳疼不?」
對方沒理他,直接進屋了。
我笑得連連在地上打滾,斷斷續續地說:「哈哈……早知道就……就先拍個視頻了。」
段靳言一個眼神殺了過來,拎著我的後領子將我帶進了屋。
屋內,段靳年熱了一杯牛奶放在桌上。
我以為是給段靳言的,就沒動它。
剛想往沙發上走去,段靳年對我說:「喝了它。」
那架勢像極了霸道總裁文裡,女主上門去求男主,男主羞辱道:
「喝了這杯酒,就答應你。」
7
從小我就怕他這副表情,讓人看不透他的情緒。
我隻能顫顫巍巍地坐在餐桌上喝牛奶。
與此同時他又煎了幾個雞蛋,將食盒裡的早餐拿出來熱了熱。
段靳言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邊吃邊問:
「哥,你怎麼突然回國了?」
我差點被嗆到,默默低下了頭繼續喝牛奶。
沉默了幾秒後,一道性感又撩人的嗓音響起:
「被一隻小兔子發來的消息勾住了魂,迫不及待地回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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